“我听说呀,好像是属于一个女神的园子,好像,是天君的心上人,大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凝翠说道。
“哦,我估摸着也是如此,这天君也有些不为人知的往事,不过,你们天界的神仙大都是有故事的。”花拂影点了点头说道。
“大概吧。”凝翠也跟着点了点头。
“唉,这个云片糕,我总觉得缺些什么,可是,我又说不上来它究竟缺了什么。”花拂影指了指盘中的云片糕说道。
“云片糕还能是什么味道,所有的云片糕不都是这个味道的吗?”凝翠拿起一块尝了尝,说道。
“唉,所以说很奇怪嘛……”花拂影耸了耸肩道。
“对了,阿拂,你……你能帮我闻闻这是什么味道么?”凝翠强自镇定下颤抖的手和跳动的心,将那瓶东西缓缓的递了出去。
“这是什么啊?”花拂影随意地接过了那只小瓶子,放在眼前打量着。
“哦,什么也不是,不对,不是什么……哎呀,我怎么总是说错呢?”凝翠口不择言地说道。
“那究竟是什么啊?”花拂影看着凝翠说道。
“也没有什么……唉,算了,你还是不要闻了。”凝翠心中天人交战良久,还是决定不要给花拂影闻了,她想过了,自己死就死吧,可莫要连累了她的朋友才是,不然,花拂影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她即使再活千千万万年的时间,心中也不会安宁的,索性,还是现在就死了吧,其实,也没什么,应当是没什么的吧……
凝翠豁出去了。
“有什么好神秘的,不就是一个小瓶子么,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花拂影说着,伸手打开了那个小瓶子。
“你别啊。”凝翠忙伸手去阻止。
“什么也没有么,让我闻闻看。”花拂影没有理会凝翠,兀自地将瓶子凑到了鼻子上。
一股奇异的香味传入鼻孔,她忽然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很香呀。”她说道。
但是接着就有一阵浓浓的困意袭来,她摇了摇脑袋终究是抵不过去,猛地倒在地上睡了过去。
瓶子从她手中滑落,骨碌碌地滚到了凝翠的脚下。
吓呆的凝翠这才反应了过来,她大哭着爬到花拂影的身边,捧起她的头不停地大叫着:呜呜呜……“阿拂阿拂,你莫要吓我,我错了,我真是该死,你不要死啊……我怎么办呢?呜呜呜……都怪那个该死的黑衣人,不男不女,想要害你的性命啊……”
“你看,你生生地为那小婢女上演了一场生离死别呢。她再大哭下去,可就将天兵引来了。”括苍轻扯了下嘴角说道。
潼芷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的心有那么坏么?还不男不女?当真是气煞她也。
想也没想的,潼芷就冲了出去,对着大哭的凝翠说了句:“别哭了,她没死。”
可正在伤心的凝翠怎么能听得到呢,依旧是抱着花拂影大哭着,同时,还懊恼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都是我的错,是我贪生怕死害了你,你不要怕,我会来陪你的,等将你葬好了,我就来跟你一块儿死……呜呜呜……”
潼芷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她不就让她给花拂影闻了下致睡的药水儿么,又没有真死,这婢子还真是愚蠢的紧呐。
“够了!别嚎了,你要将天兵引来吗?”潼芷朝着凝翠吼道。
凝翠这才听见了,她呆愣楞地转过了头来,却看见眼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位曼妙的女子,女子身着黑衣,面若桃花。
“你……你是谁?何时来的?”凝翠疑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别哭了,真是吵的人心烦。”潼芷双臂一抱居高临下地看着凝翠说道。
“可是,我亲手害死了我唯一的朋友,我怎能不哭呢?你这人,真是好不讲道理。”凝翠抽抽搭搭地瞪着潼芷说道。
“她没有死,你哭什么?”潼芷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儿说道。
“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她在我面前倒下去的,她就是死了,她是闻了我给她的毒药才死了的……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她……”凝翠又抱怨自己道。
“你真是个傻姑娘,你若是不信我,你可以看看她的呼吸,你看,她不还是有呼吸的吗?”潼芷指了指凝翠怀中正在呼呼大睡的花拂影说道。
“真的吗?”
凝翠忙低头去看,果然见花拂影的胸口是起伏的,还流了她一裙子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