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羽这么一说,邹凤倒是有些不好发作了。
“彩羽姑姑,你就让我随意的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做自己想做的事儿嘛。”邹凤又软下了声音,摇了摇彩羽的衣袖撒娇道。
她现在还不能得罪这颗棋子,不然,她休想有好日子过。
“好好好,娘娘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小仙再也不会干涉了……还有,娘娘,您怎么能自称是'我'呢,'我'这个称呼,您是万万不能再用了的,您是天后娘娘,可不是咱们凤族的小公主了。”彩羽被邹凤这么一撒娇,又放下了心来,看来公主还是小孩儿心性,也好掌控,最怕她羽翼丰满了,要逃出王上的手掌心啊……
“嗯,彩羽姑姑说的是,应该是本宫,我……不……是本宫,本宫记下了,不会再犯了,本宫还得多谢彩羽姑姑的监督呢,不然要是在外失了身份,可就不妙了,你说是不是?”邹凤嘴上笑着,心上却是冷笑不已,同时心中又有些难过,她何尝又不是父皇安插在天界的一颗棋子呢……
“娘娘,那小仙就先出去了,等会儿娘娘休息好了,若有何要求,再叫小仙便是,小仙已派人时刻守在娘娘的房门口了,只待娘娘的差遣。”女官彩羽向着邹凤施了个礼说道。
“嗯……本宫知道了,那你先下去吧。”邹凤继续朝着镜子打量起了自己的那一身装扮。
“等等,彩羽姑姑,你说本宫的这身装扮可还好?”邹凤忽然转过身来问向女官彩羽道。
“回娘娘的话,在小仙看来,好是好,只是,娘娘身为天后,是切不可如此随意的。”
“本宫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只是想随意的尝试尝试罢了。好了,你可以下去了。”邹凤说着朝着女官彩羽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那……小仙便告退了。”
“嗯。”邹凤转过了脸去,背对着她淡淡地回了句。
女官彩羽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悦,很快便又消失了,她带着得体的微笑,朝着邹凤的背影又施了个礼,才施施然地退了下去。
内殿的们被关上了,邹凤随手抓起手边的一件儿首饰就想往地上摔去,但当手高高抬起之时,顿了顿,又缓缓地放了下去。
一个小小奴婢,不过是得了父王的提拔,勉为其难地做了个女官,就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么?
还妄想着左右她,呵,当她真的是愚蠢的么?
她早已不再是凤凰山上那个不受宠的小公主了……
她什么都知道。
龙皇,她所谓的父王,不是想让她做他野心之路上的棋子么?
那他就打错了算盘了,她不会做任何人的棋子的,她要为她自己而活,永远……
彭越正慢悠悠地走在回銮殿的路上,却迎面碰到了前来报信儿的銮殿的一个婢女。
“奴婢见过君上。”那婢女朝着彭越行了个礼道。
“何事?”彭越认出是銮殿的婢女,便开口问道。
“回君上的话,彩羽女官让奴婢来告诉君上,天后娘娘回来了,让您回去呢。”婢女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彭越语气淡淡地说道。
待婢子走后,彭越却立在原地没有动,跟在身后的天兵出声提醒道:“君上,回不去了么?”
“不去了,去玄冥处吧。”彭越说着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天兵伸手挠了挠头,心道不是回銮殿去么?怎么又要去酒神处了……
君上越来越让人瞧不懂了,不过也无所谓了,君上干什么,他只跟着便是了。
酒神玄冥正在他的酒窖里尝试着一种新想出来的酒,忽然就有小仙童前来禀报说是天君来了,他忙净了手整理了衣服,就要出去迎接。
却见天君已经径直走了进来。
“君上?小臣见过君上。”玄冥尚未反应过来,呆楞了片刻后朝着彭越行了个礼。
“起来吧,不必多礼,朕只是随便来你这个走走。”彭越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在酒窖之中转悠了起来,玄冥起身跟在了其身后。
“你又在酿酒么?这味道倒是与众不同呢,似浓非浓,好似有梅花的清淡,又好似有牡丹的浓烈,这是妙极了……”彭越闭眼闻了闻角落里飘出来的奇异酒香说道。
“君上倒是嗅功非常。不错,小臣正在试酿一种新酒,是用梅花与牡丹还有翠竹为主料的,只是随意的尝试了一番,并未真正的做好。”玄冥扯了扯嘴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