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花拂影重重地仰倒在了地上,将她的后脑勺儿磕在了台阶上,一阵疼意袭来,她不由得叫了一声痛。
捂着脑袋站了起来,花拂影忙看了看手中的那个风筝,竟然断掉了右边翅膀上的一根竹条。
“哎呀,我的风筝怎么断掉了……”她一边心疼地惋惜着自己的风筝,一边转头寻找着方才撞到她的“罪魁祸首”。
“师姐?”待看清楚地上的人是谁之后,花拂影有些奇怪地问道。
这么晚了,常小苓怎么到这里来了?
常小苓以为是哪个婢女,刚要开口教训,却听见是花拂影的声音,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却又强装镇定地对花拂影笑了笑,也装作很惊讶的模样说道:“咦?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婢女呢,却原来是师妹。”
“师姐,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身边儿也没带个人?”花拂影说着伸手扶起了仍坐在地上的常小苓。
“哦,师姐本来是心中烦闷,想着出来走走的,却不想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师父这儿,本想着进去看望一下师父,都进去了,又忽然想到师父可能都就寝了,为了不打扰师父的清净,故而师姐就匆匆的又退了出来。”常小苓随口向花拂影解释道。
常小苓如此说着,心中却是已将花拂影骂了个狗血淋头,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偏偏就撞上这个死花拂影了,改日,她要是胡口说出去,那师父不久怀疑她了么?
不行,她一定不能让花拂影这个扫把星坏了她的事。
“哦,原来如此。师姐有何烦心之事?师父也许还未睡下呢,不如师姐就随我进去看看吧。师父睡没睡的,问问她身边的婢女不就成了,保证不会打扰到师父的。再说了,若是师父真的睡了,师姐也可以来我的房里啊。若是师姐不嫌弃的话,你有什么忧心的事儿,不妨说给我听也是可以的,说不准师妹也可以为你解疑答惑呢。”花拂影热情地拉着常小苓的手,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段儿,还要将常小苓往自己的住处拉去。
“哎呀,好了好了,师妹呀,师姐就不用麻烦你了,师姐都出来了,就不进去了。”常小苓忙不动声色地甩开花拂影的手,推辞道。
“师姐跟阿拂还客气什么?”花拂影说道。
“不了,师姐没跟你客气,只是此刻夜已深了,师姐也该回去了。”常小苓在心中将花拂影恨不得狠打一顿才解气,这个愚蠢的东西,竟然抓着她不放了。
“师姐不是有些烦心的事儿么?”花拂影又问道。
“唉,也没什么,本来是有些烦心事儿的,可是这个一路走下来啊,也就随风散去了,师姐也想开了,一点儿也不烦忧了。况且此刻夜也已经深了,我竟有些困了呢。”常小苓强迫自己耐着性子解释道,末了,还有模有样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哦,原来如此,即是这般,那再好不过了,师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呀。”花拂影说道。
“嗯,多谢师妹的关心,师姐记下了,那我这就走了,师妹也快早些去歇息着吧。”常小苓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知道了,那师姐再会。”花拂影朝着常小苓挥了挥手道。
“嗯,师妹再会。”常小苓松了口气,心道终于将这个恼人的家伙给甩掉了。
走了两步,常小苓忽然又转过身来叫住了正迈进大门里的花拂影。
“师妹,且等一下。”
花拂影闻声转过身来问道:“怎么了师姐?还有何事么?”
“哦,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是师姐想拜托你一件事儿。”常小苓轻笑了一下说道。
“什么事儿?你说吧。”花拂影说道。
“师妹,师姐要拜托你不要将今晚在这里见到我的事儿告诉师父,好么?”常小苓看着花拂影说道。
“好是好,只是,师姐为何不让我说呢?”花拂影有些不解地问道。她觉得这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她来找师父是好事情,师父应当是不会生气的吧……
“师姐只是觉得自身的一些小问题,就没有必要让师父知道不是?免得她为我担心,师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常小苓说着,心中已是充满了不耐,这个花拂影,怎么这么多话?
“哦,师姐说的倒极有道理。放心吧,我不会说的。”花拂影闻言点了点头向常小苓保证道。
“那便好,那师姐这就走了。”得了花拂影的保证,常小苓才放心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