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什么?”
“瑶光她,是不是快要死了?”清灼透过殿门看着月宫的内景喃喃的说道。
“是谁跟你说的?三姐快死了……”彭越奇怪地问道。
“难道不是?不是就好,吓死我了,我就知道不会的,我就知道……”清灼拍了拍胸口说道。
“不管你听谁说的,我知道你此刻一定很很担心她,清灼,瑶光的确是出了些事儿,不过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和天君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想着你刚成亲不久,不该为她操心的,况且,她应该也不想叫你担心。”临渊拍了拍清灼的肩膀说道。
“她究竟怎么了?什么叫出了一些事儿?果然还是出了事么?”清灼刚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上来。
“走吧,去看看就知道了。”彭越朝二人说着,先迈步走了进去。
从殿门到瑶光的卧房,不过是短短百步的距离,可清灼却觉得他走了好久。
屋内,婢子正为瑶光擦着手,见天君他们进来了,便放下了瑶光的手,端起了水盆,朝着他们轻轻地福了个礼,径直的退了出去。
清灼抬眼朝内往去,却见瑶光苍白着脸,静静地躺在那儿,若不是胸口有着微微的起伏,他几乎都以为她已经死去了。
“瑶光……她怎么了?她怎么不醒过来……”清灼慢悠悠地走到瑶光的床前,看着她苍白无色的脸,这不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么?
“你成亲的时候,朕曾让天兵来找过她,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躺了好几天了,她的神魂不知何时离了体,寻不见了,若是再过九九八十一天,神魂还未归体的话,三姐就会永远的沉睡下去,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彭越轻声对清灼说道。
“神魂离体?神魂怎么会离体呢……可是,怎么就寻不见了?瑶光,你到底去哪里了?你快回来啊……”清灼使劲儿地摇晃着摇晃的身子,想叫她醒来。
“你莫要如此,清灼,我知道你很难过,你和三妹从小一块儿长大,就如同我与三妹,三妹与天君的关系一般深厚,我们也很着急,可是着急是没有用的,我知道你也清楚这一点,时间尚早,我们都在努力的想着法子,一定会将三妹救醒的。”临渊安慰着清灼,同时也安慰自己道。
“不一样的,临渊上神,怎么会与你们一样?你们大概都不知道吧,我是喜欢她的,从几千年前的第一次相遇开始,我就喜欢她了。那个时候,我觉得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姑娘,到如今,依然如此……”清灼看着瑶光说道。
临渊和彭越闻言后对视了彼此一眼,在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吃惊,清灼竟然喜欢着瑶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你喜欢三姐,可是你怎么又求朕为你与那个叫绾绾的仙女赐婚?”彭越皱着眉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到了该成家的日子了,也许,是我在瑶光身上看不到希望的缘故吧……你们大概都不知道,绾绾的眼睛和瑶光的很像,我第一次看到绾绾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将她娶了,也算是娶了瑶光吧……可是,娶了她我才发现,不一样的终究是不一样的,她除了眼睛,没有一处是与瑶光相似的……”清灼摇了摇头说道。
“那你预备怎么办?你都已经娶了那个姑娘了,就要好好儿的对她。”彭越如此说着,心中却是有些自嘲的,他不也娶了个他不喜欢的女子么?他又有什么资格来告诫清灼呢?
“就这样吧,都是我自己选的……”清灼垂下头去说道。
“那三姐知道你喜欢她么?”彭越又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我也不太清楚……”清灼摇了摇头。
彭越忽然对清灼生出了怜惜之情,因为从清灼的身上,他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世间最大的悲哀,也莫过于爱上了一个遥不可及,望而不得的人吧。
“君上,酒神带了地府的鬼差来了。”天兵进来对着彭越的耳朵轻轻地说道。
“好,朕知道了,让玄冥先在大堂侯着,朕马上就到。”彭越点了点头,对天兵吩咐道。
“是。”天兵快步退了出去。
“怎么了?”临渊问道。
“玄冥带来了地府的鬼差,说是好像有些消息。”
“那走吧。”
二人轻退了出去,还轻轻地带上了门。
“清灼一定有好些话要对三姐说,就让他们安静的待会儿吧。”
临渊赞同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