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越有些失望地看着玄冥问道。
“是……”玄冥心中也有些难过,君上是如此的信任他,可是他却骗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可知混淆神籍的后果?”彭越皱着眉头,责备玄冥道。
这个玄冥,可真是会给他出难题,你什么时候出来不好,偏偏要等到这么多仙神都在场的时候,他就算有心偏袒于他也不行啊。
这让他如何是好呢?彭越有些苦恼地抓了抓脑袋,三姐的事儿还没有解决,又出了玄冥的这档子事儿,真是让他有些头疼,如此想着,他朝着临渊发出了求救的眼神。
临渊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刚开始莫云弹那首曲子的时候,他是真的以为是馥犴,那一刻,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她又出现在他的眼前了一样,可惜,终究是一场错觉,是一场虚幻的梦,梦醒后,只留给他无尽的惆怅与哀思……
“玄冥,那这凝声珠里的那首曲子……它是从何而来?”临渊想了想问玄冥道。
“是……”
“启禀临渊上神,如果小仙猜的不错的话,弹琴的正是小仙的师妹——花拂影……”
玄冥刚要回答,就被常小苓抢先说道。
“花拂影?”临渊皱着眉头思量了一会儿,才想起那是清灼的婚礼上见过的那个酿酒极好的小女子,当时,那个女子倒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是,那不是玄冥的徒儿么?
“花拂影不是玄冥的徒儿么?”临渊刚想着,彭越却已经问了出来。
“禀君上,花拂影既是臣的徒儿,也是掌乐上仙莫云的徒儿,她跟着掌乐上仙学琴,也跟着臣学习酿酒。”玄冥如实地说道。
心中却是一片死灰,果然,还是不能做违心的事儿的,竟还是败露了……
“哦?那首曲子真的是花拂影所作么?”彭越好奇地问道,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语气里竟然还有些好奇,甚至有些期待。
“是,当初她本是北海龙宫里的婢女,跟随龙女沁心来到司琴仙子处,那日,在后花园,我无意之中听到她弹了这首曲子,我便起了歹心,假意收她为徒,叫她日复一日地练习这首曲子,终于有一日,她弹得很好了,简直跟前任乐神弹得一模一样,所以,我假装要考核她的成绩,便拿出凝声珠来,将那曲子记录了进去,还放在了哑琴的底部……”莫云将一切都说了出来,她知道,在天君和临渊上神面前,说谎是没有用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也为自己留的最后的尊严……
“天呐,你听到掌乐上仙的话了没有?她竟然真的是骗人的……看不出来掌乐上仙那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竟然是那样的心思,我原本还想着要将我的女儿送与她为徒,如今看来,不送才是对的啊。”底下的神仙闻言都有些不可思议。
“是啊,我当初还说莫云心肠好呢,收徒不顾身份门第,只凭一个缘字,如今看来,却不是那样的,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听着底下众神的议论,常小苓有些幸灾乐祸地弯了弯嘴角。
莫云呀莫云,你如今是身败名裂了,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心思不纯,痴心妄想吧……
“那……可否将花拂影传上来?朕想亲自问她。”彭越问道。
他想亲自听花拂影弹那个曲子。
一个北海的婢女,怎么会弹那个曲子呢?三界能弹那个曲子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馥犴,是他心心念念的馥犴啊……
“五弟,北海的龙后和龙女想必也在此,不如问问她们也就晓得了。”临渊提醒彭越道。
他也挺好奇的,甚至是惊讶的,没想到那个相貌平平的小女子竟然会弹馥犴的曲子,当真是太另他惊讶了。
“对,你过来,去将北海的龙后和龙女请上来,另外,叫这些仙神都散了吧,就说今日的仙乐之会到此结束。”彭越见过身后的天兵,对着其耳朵吩咐道。
“是,君上。”天兵领命而去。
“众位仙神,君上有吩咐,今日实在是抱歉的很,由于出了一些事情,急需处理,故今日的仙乐之会自此结束,众位仙神可以离开了,另外,北海的龙后与龙女留下,天君有话要问……”那天兵用大大的腹音传遍了整个会场。
众仙神见天君粉都发话了,也不好再在此处看热闹,便都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了。
“母后,天君要问什么话呀?我怕……”沁心心中有些揣揣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