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事可做,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花拂影托着长长的声线说道。
“嗯?无事可做?那就出去转转好了。”宸风指了指外面说道。
“宸风,你到底是谁?我们真的要订婚了么……”犹豫了良久,花拂影终究还是问了出来,宸风只说她是他的未婚妻,却并没有说他究竟是何人,是什么身份,而她又是什么身份?如果她从小便生在青丘,那么就算她失去了记忆,总该还有些习惯在吧?为何她却觉得这儿一点儿也不熟悉,一点儿生活过的印象都没有,而且,在她的梦里,总是出现过一片大海,而青丘又没有大海……
“你……你又在胡乱的想什么?猜疑我的身份?”
“我没有猜疑,我只是想要知道答案。”花拂影定定地看着它说道。
“那好,我便告诉你我的身份,我是青丘狐王的长子,他们都唤我为大太子。”宸风想了想,也便说了,原本也没有想要瞒着她的,只是他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他知道花拂影可不是一个贪恋权势的人,不然当初他以侍卫的身份出现,她也没有嫌弃他,反而跟他交好,他也是个不善于宣扬自己身份的人,以为她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如今既然她问了起来,他自然是会说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们都很听你的话。”花拂影点了点头。
“她们是谁?”
“那些婢女啊……”
宸风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他越发的觉得花拂影是个心思单纯的女子,而他的身边,正好缺这么一个女子,他不需要所谓的家族联姻来扩大他的势力,对于那样的婚姻,他是一点儿也提不起兴趣来,他只是单纯的需要一个妻子,一个能在背后默默地支持他的妻子。
留下花拂影这个决定,看来是对的。
宸风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那宸风,我真的是在青丘长大的吗?”
“那是自然了?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只是前些日子你贪玩出了青丘,却不小心被魔族之人碰上,伤了脑袋,所以失去了记忆而已。没有关系,你什么都不记得也没有关系,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宸风一脸正经地说着谎话,没有办法,要想让她和花拂影这个名字彻底地脱离,就必须改变原来的一切,她没有来自北海,也没有上过天界,她只是后山池塘里的一朵自生自长的莲花而已。
“那我为何总是梦见一片海?一片什么也没有的海?”花拂影皱了皱眉头,将自己的疑惑讲了出来。。
“那大概是因为你是莲的缘故,你的心里向往一片辽阔的水域,便梦到了也不足为奇。”
花拂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宸风笑着拍了拍她如玉般的脸颊,不知为何,自从醒来之后,花拂影的容貌就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而且她的气质似乎也变了些,周身偶有一股连他也没有见过的气场环绕。有时一个不经意间的回眸,都似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压力感,宸风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但是这不一样的花拂影却让他越发的着迷了。
虽然他隐隐有些知道花拂影的来历只怕不凡,但是,他就是不想放她离开。
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况且,花拂影如今是东珠的主人,留住她等于留住了东珠,将来若有用到之处,身为他的妻子,花拂影肯定会拿出东珠来助他。
这大概就是他说谎也要留住她的原因吧。
宸风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
“对了,溪琉,我有样东西要给你。”宸风的手往怀里一掏,面上神秘兮兮地对她说道。
“什么东西?”花拂影一脸期待的看着宸风问道。
“自然是好东西,你先闭上眼睛,我说睁开的时候,你再睁开。”宸风吩咐她道。
“好……”
花拂影依言将眼睛闭上,宸风快速地掏出一样用手帕包着的东西,解开之后放在了花拂影的眼前。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哇!好美!”
花拂影开心地拿起宸风送的东西在眼前不停地打量着,那是一只木簪,大体上很之前送给她的那支相似,但是细看之下又有天壤之别。
之前的那支雕工相对于这支,就显得太过于粗糙了,这支也是刻的莲花,但是,用的却是浮雕,花朵栩栩如生,花体带着淡淡的粉色,上面还有淡淡的荧光闪动,虽然简单,确实别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