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到家的,傅真真都记不清了,揣着一颗乱蹦的心,一抹被爱情冲断了的思绪,只懵懵懂懂地记着是季安白一路陪着她,说了好多的话,不停地指出她的喜好和习惯,仿佛她和他相处过很久的时间。
季安白把她的生活细节记得那么清楚,是真的非常喜欢自己的吧。
傅真真喜滋滋地上了楼,眼前却是一片狼藉。
傅爸爸瘫坐在沙上,客厅里弥漫着酒精的味道,他手里甚至还攥着个空瓶子。傅真真的到来似乎让他混沌的神智有了点清醒,他嘟囔:“我当时就该朝着你砸下去……”瓶子象征性地朝傅真真挥了挥,最后被狠狠摔到地上,碎成一片片。傅真真这才注意到地面上已经堆积了许多碎片,傅爸爸似乎把所有的酒瓶都摔到了地上。
傅真真很奇怪,他没有砸东西的习惯,他喝醉了酒只会打妈妈。
担心爸爸喝醉了下手没个轻重,傅真真喊了几句,便推开卧室的门,妈妈并不在里面。厨房、阳台也没有人影,傅真真打扫着一地的狼藉,掏出电话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真真你怎么才回电话,我打了你那么多个电话,你都不看手机的吗?快过来医院,你妈妈在缝针呢!”耳边传来苏乔焦急的声音,四周很嘈杂,傅真真拿着电话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
“严重吗?我妈妈怎么了?”
傅妈妈是被酒瓶砸伤的,动手的人就是傅真真的爸爸。不知道是谁把学校的流言传到了傅爸爸耳朵边,傅爸爸听过后很生气,说要教训傅真真。后来傅妈妈就和傅爸爸起了争执,傅爸爸一时气急,抡起酒瓶狠狠砸了傅妈妈一下。
“我就应该和妈妈搬出去的,让他一个人过!妈妈这么辛苦照顾他,还要受他的打骂。”医生正在把碎渣子从傅妈妈的头皮里清理出来,傅真真看着妈妈被剃掉的半边头,心里面不是滋味。如果不是自己被偷拍了照片,学校里也不会有那种风言风语,如果不是流言传到了爸爸那儿,他也不会动这么大的气。傅真真见过爸爸打妈妈的,拳打脚踢会有,但不会借助其它的东西。
“苏乔,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傅真真拉着苏乔退出去,忍住哭腔问苏乔。
苏乔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想说自己是来医院看病正巧遇上傅妈妈,傅妈妈叮嘱她不要告诉傅真真,可是她一边答应着一边给傅真真打电话,没想到傅真真这么晚才来,她陪着傅妈妈看诊排了一天的队,都没见傅妈妈脸色有所动容,唯一是在傅真真赶过来的时候,出现了慌乱地神情。
“你没有必要把所有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苏乔递了纸巾给傅真真,接着说,“真真你想过没有,你爸爸妈妈本身就有矛盾,你只是其中一个……”
“可我是最主要的那一个……”
“不是!”苏乔斩钉截铁,她强迫傅真真看着傅妈妈,指着傅妈妈胳膊上露出来的青紫色痕迹,“那些是因为你吗?不是吧,那是因为他要泄……不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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