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苏凝面无表情地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她看着自己的一双手,眼泪缓缓从眼角流出,“爸爸妈妈离婚的时候,我以为我可以让他们复合,可是我努力地去补救,妈妈还是嫁给了别人。我以为爸爸会难受,我就去找他,想让他挽回妈妈,可是他没多久就有了新妻子,我现在终于明白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想想五年前的自己,苏乔,你不能这样子,你别把自己逼进死胡同!”
“五年前的时候我遇到你,你冷漠、孤寂、不合群,很像刚刚知道爸爸妈妈离婚时候的我,我当时觉得自己可以挺过来,你也可以的……”苏乔翻了个身,继续说,“我对自己还有你撒了个谎,其实我们什么都不是,有些事就是没法做到。”
沉默让空气变得压抑,傅真真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现竟然有些湿润。
其实苏乔说得很对,只是傅真真早已把那点点安慰当成了寄托,清楚地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却还是愿意去相信有希望。
“如果你没有对我撒这个谎,也许我现在已经辍学了。”傅真真握住苏乔的手,帮她把眼泪擦干,又把被泪沾湿了的枕头换一面,抱着苏乔安静地闭上眼,“睡吧。”
绿城连着下了多少天的雨,苏乔就在傅真真家待了多少天,傅真真觉得这雨就像是苏乔的眼泪。期间苏妈妈来过几次,苏乔都不愿意回家,也不知道她和妈妈达成了什么条件,苏妈妈前几天走了后就再也没有来催苏乔,甚至连电话都没有再打过来。
好在中午的时候太阳冒了头,傅真真拉着苏乔去逛街散心。临近学校有家卖饰的铺面,饰品精美,款式也很别致,苏乔放学后有空就会到店里瞧一瞧。傅真真把苏乔领进店面,最显眼的地方摆了对耳环,银色的坠子参差不齐地悬挂在蝴蝶的翅膀上,傅真真便怂恿苏乔去试。
苏乔面容姣好耳垂圆润,耳坠戴在她耳朵上更加生动可爱,傅真真一边夸赞老板进货好看一边感叹苏乔美貌如花,就要替苏乔买下,想让她直接戴着走。
“你不是没钱吗?我自己买好了。”苏乔了解傅真真家里的事情,知道傅妈妈给她的生活费不多,不愿意让傅真真为自己花钱。
哪知恰巧有几个同学也结伴来买饰品,碰到苏乔上下打量,最终视线停留在苏乔佩戴的耳坠上。一人进店问老板还有没有同款,一人在店里左右挑选起来,得知这一对耳坠是独版,没有同款,甚至再次进货也不会买得到,便打起了苏乔的主意。
“反正你也还没付钱,你再从这个店里随便挑一样东西我帮你付,你把耳坠给我!”
“我挑好的凭什么给你?”
“因为我喜欢啊!”
“不好意思,它现在在我耳朵上,你喜欢也没用!有本事你来我这拿啊?”苏乔被彻底激怒,叉着腰进入备战状态。
对面的人也不惧,伸手就要从苏乔耳朵上把耳坠拽下来,傅真真拿过老板找的钱,急忙拉开两个人,拖着苏乔走,“我刚刚付钱了,东西是我们的,麻烦你让一下,我们要走了!”
“哼,杀人犯的女儿还戴什么东西,自己的爸爸都快死了还有心思打扮!”
傅真真拖着苏乔的手一顿,她明显地感觉到苏乔的僵硬,脊背在那一瞬间挺直,苏乔攥紧了拳头,怒火熊熊。傅真真挡在苏乔面前,朝着那边的人狠狠地吼:“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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