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戈又把张浩山和刘金海带到了下一个血煞镇尸钉的所在。张浩山抱着膀子笑嘻嘻的看着刘金海撅着屁股刨地,妖猫则就地一窝,团着身子休息起来。张戈则拿起了那枚血煞镇尸钉细细把玩。
这枚血煞镇尸钉足有近一米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倒象是个兵器一样。钉帽便是那个狰狞的怪兽头像,暗红的钉身上,刻着好象些好象是符文样的线条。张戈把鼻子凑上去,闻了一闻,被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熏的头晕目眩。
md!这茅山宗居然用这样的东西做法器,看来这帮茅山道士的确不是什么好玩意。张戈在心里骂了一句,一抬手把血煞镇尸钉扔的老远。
张浩山急忙跑着去拣,嘴里说着:“可不能乱扔,这东西以后就是证据。”
张戈也跟着跑了过去,拉住张浩山,见刘金海还在一心一意修理地球,便低声问道:“二叔,那个三清大祭是什么东西?咱们和茅山宗又是怎么回事啊?”
张浩山诧异的看看张戈,说道:“一定是老猫和你说的吧,这老东西就是嘴快。”低下头,想了一想又说道:“好吧,反正就算你不问,我也打算就在这几天告诉你呢。”
张浩山拉着张戈向远处走了几步,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坐下,这才说道:“你以后不许这么口无遮拦的,嚷嚷三清大祭是什么东西。这话要是让其他玄门弟子听到了,拿大耳刮子抽死你,我连个屁都不能放。”
“行拉,二叔,这现在不是没外人嘛。你快说啊。”张戈伸伸舌头,佯装天真的做了个鬼脸。
张浩山笑了笑,摸摸张戈脑袋,说道:“我是怕你小子满嘴放炮,以后被人抓了把柄,和咱们通冥宗不对劲的人,那可不是一个两个,你以后要多当心。”
又夹了根烟在手上,吸了两口,张浩山这才在烟雾缭绕中开口说道:“先说这三清大祭吧,这是全天下玄门宗派为三清道尊做的大道场,每隔十年,各宗派的掌教都要汇集到一处,热热闹闹的办上这一场大祭。这一是为了供奉道尊。二呢,就是各宗派也借这个机会近乎近乎。大家还要评说一下这十年来各宗派的作为,还会有各宗派弟子斗法比试,总之是热闹的很呢。恩,就好象你们学校里的小朋友都跑到一间大屋子里,在一起开个联欢会一样。”
“哦,我明白了。二叔,三清道尊又是谁啊?”张戈愣着脖子问道。
“回家自己从书上查去,都教你小子十多遍了!”张浩山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二叔,你接着说。说咱们和茅山宗的事。”张戈挨了一记轻飘飘的巴掌后,立刻就把态度端正了。
“咱们的老祖宗清玄天师原先在茅山宗的门下修炼过道术,这你应该知道的吧。”张浩山弹了弹烟灰,从鼻子里喷出两股烟气,张戈小心的站在上风的地方,把手放在鼻子前来回扇动着——张戈不想再闻烟味了,老是犯瘾。
张浩山却是没发现张戈这副怪相,接着说道:“他们茅山宗便因为这一点,处处要压咱们一头,认为通冥宗不过是他们茅山宗的一个分支。上次在三清大祭上,茅山宗一个叫关士方的家伙,他居然跑来和我排起辈分来了。说什么我们的祖师是清字辈的,到我是第十九代,论起来我要喊他一声师叔。他娘的,怎么说我也是堂堂宗派掌教天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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