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萌萝莉》
001°逃婚
夜幕降临,雾色弥漫,此乃逃婚之良时。
躲过宫里巡逻侍卫,我攥紧了手里包袱蹑手蹑脚一棵参天大树上费力攀爬着。
唔——据我多次观察,也只有这棵树比较好爬一些,并且连着宫外。
幸好本公主平时经常树上窜来窜去,否则我一定逃不出这宫里。
不过说来也真够倒霉,为什么这届情人盅子盅偏偏我身上?想来也纳闷,这子盅我身上,我便要去和亲,我不去和亲呢就要逃婚,我要逃婚呢就必须爬树,搞得我现满头大汗,真累!
哎呀,只差一点点就能够着宫墙了,一点点呐……
我一手抓紧了树干,一手拽紧了包袱,奋力将腿朝宫墙迈去。
呼——幸好本公主腿够长,不然肯定要树上当猫头鹰了。
只是站宫墙上我发现本公主忽略了一个问题,一个很严重问题,那就是我似乎……大概……好像……有恐高症呐……
唉,都怪事发突然,明日便要去和亲了,我也是今日才知晓,否则早就去找棼雨哥哥让他带我走了,不过他或许又会说什么为了两国安全之类话劝我早回去罢。
我努努嘴,现不是想这个时候呐,重要是我怎么从这墙上下去,真不知道父皇干嘛让人把宫墙修这么高,搞得我这种患有恐高症孩纸只能孤零零站墙上。
唉,照例说来这个时候应该有大侠什么来解救本公主,可是事与愿违,我是因为太害怕脚一滑便从墙上摔了下去,来不及尖叫便已落地。
如果这宫墙下不是堆了一大团干草话,我早就摔得头破血流了,只是说来也蛮奇怪,是谁这么好心这里堆些干草,哎呀,不管了,或许是凑巧罢。
夜里凉飕飕,走得太急,我也仅仅穿了身丫鬟衣服,连披风都没拿就跑了出来。
我嘟嘟嘴,从干草堆里爬出来,将包袱抱怀里,艾玛,这可是我所有家当呐。
天太黑,本公主也不敢到处乱跑,万一遇到一些宫女们常说魑魅魍魉就完蛋了,所以呢呆着干草堆里暂时是安全滴。
此时,我还是有必要交待一下我身份了。
整个大陆迄今分为两大国,黎明国和楼明国。
我呢,是黎明国小公主黎嫣瞳,前不久刚过了十三岁生辰,却也是那天被人查出我体内情人盅子盅,我也是今日才知道。
话说这情人盅那可是历届黎楼两国续命盅,听母后说情人盅分为子盅和母盅,一直以来子盅黎明国公主身上,而母盅楼明国帝王身上,一旦子盅成熟便必须与母盅一起,即使分离也不得超过十丈,否则子盅会因远离母盅而使寄生体痛不欲生,一定时辰内香消玉殒。
所以我才要去楼明国和亲,不过我是不大相信,毕竟我才不会为了一个传说小小年纪就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男人,纵使那个男人是帝王。
这是我逃婚原由之一,这缘由之二乃是这传说若是真,我便去找人破除我身上盅。
我总不能让这个盅毁了日后黎明国所有公主幸福罢?
002°大叔
我干草堆里呆了许久,瞅着天微亮了,这才起身跑到街上去。
我自出生便宫中长大,说来也惭愧,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宫外是什么样子,因此街上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鲜,就连那些街边乞讨老爷爷老奶奶我都觉得好奇。
反正我揣了这么多银子,不如分给他们一点好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老爷爷,给你哦!”我笑着从包里拿出一锭银子放那个缺了口破碗里,老爷爷抬头看着我,一时间激动说不出话来,嘴唇蠕动了好半天,那浑浊老眼里有泪光闪烁。
他是想说谢谢罢?我眨眨眼看着他,道:“老爷爷,给你买糖糖吃。”
“小姑娘,谢谢啊。”他激动地握住了我手,双膝跪地。
唔——我本想让他赶紧起来,却突然发现他原来是个瘸子,唉。
我站起身,摸了摸正唱歌肚子,准备去买点吃,却不想被一群衣衫褴褛人围住了。
“小姑娘,行行好罢,我们都几天没吃饭了。”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可怜兮兮看着我,她身旁还跟着几个小不点。
那可怜无辜眼神呐,我委实受不住,从包里掏了几锭银子给她们便匆匆离去。
尼玛,我家当啊……
嘿,包子,那里有包子!
我双眼放光,迈起两腿跑去,完全不顾形象了。
看着那躺蒸笼里,还冒着热气大包子小包子们,我咽了口唾沫。
“姑娘要点什么?”伙计脸上带着招揽客人笑容。
我眨眨眼,随手指了一个,道:“这个,就要这个!”
“好嘞。”伙计答应着,用油纸帮我拿起来,递给我。
包子啊……
我捧着包子轻吹了吹,一口咬了下去,毫不留情,哇——真好吃呐。
转身准备离开,伙计一把拉住了我衣袖,急急道:“姑娘,你还没给钱呢!”
咦,我宫里吃东西都是去御膳房随便拿,他们也没说要给钱呐,我嘟嘟嘴狐疑看了看伙计,他那表情应该不会骗人。
算了,给他钱便是了。不过……这包子多少钱呐?
我想,这包子这么好吃,一定很贵罢?于是,我从包里拿了后一锭银子,问:“这个够吗?”
“够够够!”他猛点头,如宫里大厨捣蒜似,那两小眼睛里全是银光闪闪银子。
呼——我以为不够呢!
想罢,我便伸手准备将银子拿给他,却不想被人先一步拿走了,不是伙计。
我咀嚼着嘴里包子,一口咽下,顺着那只白皙手看去,不免一呆。
此人穿着一银丝滚边白色锦袍,长发如墨,面如冠玉,身姿好似那琼林玉树。
只是那远山眉微蹙着,薄唇轻抿。
好漂亮大叔呐,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突然觉得那那大包子似乎没有那么好吃了。
“喂你谁啊!”伙计见银子被人抢去,甚为不满。
大叔脸色未变,薄唇轻启,道:“一个包子根本值不了这么多钱,你是看这小姑娘不识市面因此想多敲诈她些钱罢?”
003°暴露
伙计一听,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坏事似,一脸羞窘,尴尬而咬牙怒瞪着大叔,结结巴巴道:“关……关你屁事!”
唔——出言不逊,如若换作是我,兴许早就踹他一脚了。
可是大叔不一样,他眉头虽然微蹙着,却并未动怒,“欺人先,骂人后,此店招牌定会被你砸了。”
那伙计被他说得红了脸,蠕动着嘴唇,却半天也没抖出一个字来,那模样委实好笑。
大叔将银子放回我手里,从自己包里拿出了两个铜板扔给他,道:“我们走罢。”
我将银子收好,跟着大叔乖乖走了,可走了一会儿觉得纳闷,我干嘛要跟他走?
不知不觉,我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大叔似乎察觉到了,转身问我:“怎么了?”
“……”我眨眨眼,思索着大叔来历,万一他就是母后说得那种专门贩卖小孩纸人我就完蛋了。
岂料,我还未想个明白,便听到身后响起一阵整齐有力脚步声,“你们分头去找,务必要找回公主!”
糟了,想不到宫里竟然这么早就发现我不见了,我不要被抓回去啊!
那脚步声愈来愈近,愈来愈近,我心跳也愈来愈,愈来愈,却不想这时忽然落入一个温暖怀抱。
骤然抬头,便被大叔一只大手覆脸上,似乎是我脸上涂抹着什么。
不多时,大叔收回了手,看着我脸勾起了嘴角,隐忍着一股笑意。
我纳闷,他到底我脸上抹了些什么东西?
未等我多想,肩膀被人一旁,我好奇扭头,猛地一惊,艾玛,这……这是宫里领头侍卫呐,他手里竟然还拿着我画像。
只是,看到他我应该比较害怕才对,怎么他看到我反而尖叫起来了?我抬头看了看大叔,这厮究竟我脸上抹了些什么?
“咳咳咳!”兴许是觉得自己威严扫地,侍卫清了清嗓子,将画像拿到我们面前,问:“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孩?”
纵使他认不出我了,可我还是有些担心,我趁机看了看那张画像,这是宫里哪个画师画,这么难看!
“没见过,侍卫大哥还是去别处找找罢。”大叔云淡风轻说着,脸不红心不跳,看样子就知道一定是说谎说习惯了那种,我小小鄙视了一下。
闻言,侍卫收起画像,诡异看了我一眼便走开了。
我嘟嘟嘴,伸手摸了摸脸,结果满手都是碳灰。
呃,大叔,你这是从哪里找到碳灰?估计刚才那侍卫大哥怀疑我是不是包青天外甥女罢……
我正准备把脸擦干净,却不料被大叔大手一揽,施起轻功便来到了小河边。
唉,还是大叔懂我。
我蹲河边,小心翼翼用冰凉河水洗着脸,同时也想着一个问题。
照例说来,刚才我已经暴露了身份,可大叔竟然还帮我,看样子不像是父皇母后那边人手,这么看来……
“你是棼雨哥哥派来吗,大叔?”
004°山贼
我扭头问道,却见他眼角抽了抽,随即是一副不屑表情。
唔——看样子他不像是棼雨哥哥派来,可他为什么要帮我?毕竟揭发我可是还能得到五万两黄金。
我拿出了手绢将脸上水擦干,问:“大叔,你干嘛要帮我?”
闻言,大叔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道:“嫣瞳,你忘了我可我却没忘了你,不过你只要相信我是不会伤害你便好。”
嫣瞳?他竟然叫那么亲密,莫非我以前真同他认识?嗯——或许他是我远房表亲也说不定呢。
我点点头,忽然发现我包纸不见了,或许是刚才掉路上了罢,即使吃了一半,不过我还是饿得很。
“大叔,你饿不饿?”我看着他,半歪着脑袋。
拜托,说你饿,说你饿,这样我就能有借口去吃饭了。
可是人家大叔委实聪明,他俊眉轻挑,嘴角带着柔和笑,问:“你饿了?”
“唔……”被人这么拆穿了,实丢脸,我捂着脸低着头,巴不得趴地上不起来了。
大叔笑了笑,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头,道:“那我们去城外吃东西罢。”
城外?是了,如今城内到处都搜寻我消息,自然没有城外安全。
我点点头,只要能吃饭,哪里都行!
〓城外〓
方圆百里外,我们才找到这么一家米粥铺,由于地处偏僻关系,此时整个店铺仅仅只有我和大叔两个人。
我拿着勺,舀了小米粥,吹了吹确定不烫后吃了下去。
哎呀,想不到宫外东西这么好吃。
想着,我又吃了个包纸,话说这包纸还是大叔特地从城里买来,委实不容易。
“好吃?”他略带欣喜声音响起,我头也没抬直点头。
等我把一个包纸解决完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女子凄惨哀号:“求求您了,放过茹香罢!”
我纳闷扭头去看,不想竟是一群山贼模样人正欺负一个弱小女子。
唉,这种场景我还从未见过,又好奇又有些害怕那些山贼会突然冲上认出我,却不料他们只是对着那个弱女子骂了些什么,距离太远我没听清,只见那女子哭得愈发惨烈。
我于心不忍,转过头来,对着面无表情大叔说:“大叔,你轻功那么好,武功也一定很好,不如你去救救那个姐姐罢?”
他听后蹙了蹙眉,道:“嫣瞳,此事我们不该管。”
“可是那个姐姐真好可怜哦,你就去救救嘛,举手之劳而已啦!”我嘟嘟嘴,隔着半张桌子晃了晃他手臂。
大叔忧郁了一下,看着我那可怜兮兮神情,无奈叹了口气便起身朝那群人走去了,我屁颠屁颠跟后面。
“小娘子,随大爷回山寨罢!”说话,是一个肥头大耳贼眉鼠眼山贼头目,作势便要来拉那位跌坐地上姐姐。
大叔路边随意拾了个石子,狠狠地砸向了那山贼,登时只听到一声杀猪般惨叫。
我上前扶起那位被吓得花容失色姐姐,道:“姐姐别怕,我和大叔会救你。”
005°茹香
那位姐姐听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正同山贼们交手大叔,激动地握住了我手,道:“小姑娘,谢谢你们了,茹香感激不!”
哈,原来她叫茹香呐。
我眨眨眼,只听又一声惨叫响起,我捂住了耳朵闻声看去,原来是大叔将那山贼手打折了,看他那生不如死样子,应该很痛罢。
收拾完了所有山贼,大叔走了过来,看着茹香姐姐,问:“姑娘没受伤罢?”
闻言,茹香姐姐竟跪地上,一个劲地磕头,道:“多谢大侠相救,|乳|香感激不!愿侍奉大侠一辈子!”
“……”我眼角抽了抽,这位姐姐不会动真格罢?
大叔将她扶起来,退后了一步,似乎有意同她保持距离,道:“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放心上。”
岂料,茹香姐姐竟然主动上前握住了大叔手,乞求着:“大侠,留下茹香罢!茹香早已没了去处,如若大侠不收留茹香,茹香只能一死。”
看她那样子,我觉得她真是蛮可怜,反正都救了她了,再收留她又有何妨呢?
我伸手拉了拉大叔那一尘不染白色宽袖,道:“大叔,就留下茹香姐姐罢,正好给我作伴!”
大叔一听,眼中闪过一抹纠结,仅仅是一瞬罢了,他无奈叹了口气,道:“好吧,就听你。”
“多谢大侠,多谢小姑娘!”她激动喊着。
小姑娘?这个称呼委实不大好听,我看着茹香姐姐如水般透亮眸子,道:“茹香姐姐,你叫我瞳瞳就好了,瞳眸瞳。”
话毕,她蹙了蹙眉,看了看一旁耍酷大叔,终是看着我道:“瞳瞳长得真可爱。”
即使宫里这样话听过不下数百遍,可是宫外听着有人这么说,我还是蛮开心。
“走罢。”说罢,大叔便拉着我朝那家粥铺走回去。
“你们给我等着!”又是刚才那个山贼头目。
“嘭——”
我抽了抽嘴角,大叔不愧是大叔,竟然直接用内力把人家打到大树上去了。
回到粥铺,经过刚才一事,我已经没有多大胃口了,可是茹香姐姐似乎是几天没吃饭似,连喝了好几碗米粥,还吃了好多包纸,这才停歇下来,抱歉得看了看我们。
我嘟嘟嘴,看着那些被洗劫一空包纸有些心疼,可大叔依旧是那副冷酷模样,付了钱便走。
我们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走竟然是入城路,正纳闷,却见大叔把我们安置一家茶铺,说:“别乱跑,我去买些东西。”
“大叔,包纸包纸!”我兴奋得叫起来,他却急忙捂住了我嘴。
呃,我承认我忘了这是城里,尴尬笑了笑,我坐回去,小声道:“包纸哦!”
大叔无奈一笑,伸手摸了摸我头,对着茹香姐姐嘱咐了几句,便匆匆离去。
我趴桌子上闲得无聊,茹香姐姐却一直喝茶,片刻我听到她问:“瞳瞳,你为何要叫他大叔呢?”
他?联想到“大叔”这个词,我一下明白是谁了。
006°出发
我看着她好看眼睛道:“因为他看起来很像大叔啊。”
话毕,我清楚地看到茹香姐姐眼角欢悦跳动着,她伸手揉了揉,耐着性子继续问:“那他叫什么名字啊?”
我认真地想了又想,后茫然摇摇头。
我和大叔也是今天才认识而已,还没来得及问他名字呢。不过这些傻子都知道不能说,因为这些都很有可能暴露我身份。
茹香姐姐见我什么都不知道,无奈叹了口气,我却纳闷了,她干嘛要问那么多关于大叔问题?莫非……
“茹香姐姐喜欢大叔吗?”我半歪着脑袋好奇看着她,却不料她竟将刚入口茶数喷了出来,如若不是我闪得,恐怕早就被她喷得满脸都是茶水和茶叶了。
她狼狈用袖子擦擦嘴,尴尬笑了笑,道:“只是随口问问,随口问问。”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趴桌子上等着大叔帮我把包纸带回来,茹香姐姐却不喝茶了,原因嘛……你懂得。
“瞳瞳,那茹香姐姐再问你后一个问题好不好?”说着,她伸手轻轻拽了拽我袖子。
“嗯?”我扭头疑惑看着她。
“你和你大叔是什么关系?叔侄关系么?你们是远亲罢?”她自顾自猜测着。
话音刚落,我都摇摇头,却又想起一个严重问题,是啊,我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唔——既然都叫他大叔了,那不如唬一唬茹香姐姐好了,而且还能隐藏我身份。
“对啊,我们就是叔侄关系。”
闻言,茹香姐姐蹙起了那好看秀眉,道:“可是你刚才摇头了啊。”
我转了转眼珠,想了想,道:“刚才你说太多了,我没有反应过来。”
“哦,那就好。”说着,她笑了起来,美若天仙。
好什么?我不解,正要问却瞥见大叔那着一大堆东西朝我们走过来了。
我迫不及待冲上前去,问:“大叔,我包纸呢?”
只见他淡定把一个大大油纸口袋放到我怀里,我一看里面竟然全都是包纸,哎呀还是大叔好啊。
做人是要有礼貌滴,所以我冲他甜甜一笑,“谢谢大叔!”
他点点头,又不知从哪里拿了一顶好看面纱斗笠来,戴我头上,细心嘱咐着:“戴好了,不许弄丢了。”
我点点头,隔着面纱虽然不如原来看得清楚,不过好歹还是看得见,总不至于我连路都看不清。
茹香姐姐上前帮着拿了几个包袱,我好奇地瞥了一眼,里面竟然全都是衣服,我们要去远足吗?
可是令我纳闷还后面,大叔竟然雇了一辆马车来。
“大叔,我们要去哪里?”我吃着包纸好奇问着。
大叔摸了摸我头,将我抱上马车,又把东西拿了进来,我听到他说:“我们先去附近小镇,你里面乖乖坐好了。”
“嗯,知道了。”我吃着包纸含糊不清说着,不过应该还是能勉强听清楚。
不多时,茹香姐姐也坐上了马车,大叔则前面驾车。
我撩起窗帘,透过窗户我看到身后渐渐退去京城,再见了母后,再见了父皇,再见了棼雨哥哥……
007°偷窥
马车里颠簸了半日,就我即将睡着之时,马车停下了。
我揉了揉惺忪睡眼,撩起窗帘去看,原来是到小镇了,我赶紧和茹香姐姐下了马车,自然不忘戴上斗笠。
“哈~”我伸了个懒腰,不雅打了个哈欠。
大叔将马车停好,走过来帮我把斗笠戴好,问:“困了?”
我点点头,抬头看了看临近黄昏天,时间还早,又摸了摸有些空空肚子,看着他星辰般眼,道:“大叔,能不能我歇息前吃点包纸?”
闻言,大叔皱眉,“你之前不是吃了那么多包子吗?”
我嘟嘟嘴,那是之前好不好,我怎么知道那包纸那么好吃呢。
他无奈摇摇头,领着我们进了一家客栈,点了好些菜。
戴着斗笠不方便吃,我饿得慌,直接把斗笠扔一旁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茹香姐姐怎么不吃?”我眨眨眼,咽下嘴里饭菜,疑惑看向坐我身旁茹香姐姐。
她双手托腮,撑桌上,双眼睁得大大,一直看着对面正吃饭大叔。
嗨,我就说茹香姐姐喜欢大叔嘛,不然她向我打听这么多,还对这人家发呆作甚?
她一听,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心事似,一脸羞窘,尴尬得笑了笑,低头吃起饭来。
我看了看她,暗自笑了笑,却见大叔一脸波澜不惊,仍旧专心吃着饭菜,唔——难道大叔不喜欢茹香姐姐吗?那他干嘛要留下她呢?
我转了转眼珠,正想着原由,却不料大叔放下了碗筷,道:“我先上楼了,你们一会儿吃饱了就赶紧回房里,有事找我。”
说罢,他特地看了我一眼,让我多小心些,我点了点头,他便抬步上楼去了。
茹香姐姐还悄悄地看了看他背影一眼,嘴角带着一抹我看不懂笑,甚为诡异。
我放下筷子,轻轻拽了拽她袖子,小声道:“茹香姐姐,你喜欢大叔话,我帮你啊。”
她一听,眉眼一弯,欣喜道:“真?”
我点点头,拍了拍胸脯,胸有成竹说:“你等着罢!”
想之前宫里,本公主可是实习小喜娘一个哦,宫里不知道撮合了多少对宫女太监了,搞定一个大叔,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茹香姐姐半信半疑看着我,我冲她笑了笑,道:“那你先吃,我要去准备准备了。”
“呵呵。”她银铃般笑声传入我耳内,催促着我赶紧行动,我自然不敢怠慢,三步并两步抓起斗笠便上了楼。
这样事嘛,自然是要先观察一会儿,然后再出手了。
我蹑手蹑脚走到大叔房门前,轻轻敲了敲,没人答应,我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了门,环视一周,咦,大叔人呢?
这种事不能被外人撞见了,所以呢我很好心关上了门,与此同时却听到屏风后传来低低喘息声。
我闻声看去,透过屏风,隐隐能看到大叔光洁后背以及他那乌黑顺滑长发。
呃,我这算是偷窥么?
不过,现下不是担心这个时候,我哪里见过这种画面,我抽了抽嘴角,脑子一时充血,“噗——”,鼻血出来了。
008°囧事
兴许是听到了什么古怪声音,大叔机警转过头来,我用手捂着鼻子满脸通红,他蹙起了那好看远山眉,脸上有着一丝窘迫,问:“你进来作甚?”
“唔……”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解释,大叔却已经起身随手拿了衣服穿上,朝我走来,我只觉得鼻尖黏呼呼。
“怎么了?我看看。”说罢,他便伸手轻轻掰开了我手,看着我狼狈样子却是无奈一笑。
我正想扭过头去,他却先一步捧着我脸,从怀里拿出了上好丝绢轻轻给我拭去鼻血。
也就是这时,我目不转睛看着他赏心悦目脸,艾玛——大叔好帅好温柔呐。
擦拭完毕后,大叔直接将丝绢扔了一旁,皱着眉看着我,重复着之前问题:“你进来作甚?”
唔——要不要实话实说嘞?我转了转眼珠,想了又想,道:“嘻嘻,找大叔有事嘛!”
“下次进来先敲门。”他微微不悦,转身坐一旁椅子上,又问:“有什么事?”
我眨眨眼,茹香姐姐事应该需要做些铺垫才行,所以下意识看了看周围,上前道:“大叔,你知不知道情人盅?”
不错,我猜大叔应该知道怎么解开情人盅办法。
果不其然,他挑眉嘴角带笑:“你想让我帮你解开情人盅?”
话毕,我猛地点头,上前抱住了他手臂,威逼利诱道:“大叔帮帮忙啦,要不然我就说你诱拐小孩纸!”
他无奈看着我抱着他手,说:“天下唯有单神医方知这情人盅之解法,不过我听说单神医早已不问世事躲到修峡谷去了。”
单神医?怎么有些耳熟呢?我眨眨眼,问:“单神医叫什么?”
他狐疑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好奇我怎么问这个,可他还是如实说了出来:“单神医姓单名正祥。”
哈,单正祥?那不是我干爷爷么?想当年他同我皇爷爷可是生死之交呐,正因如此皇爷爷才让我坐了他干孙女。
艾玛,有关系就是好,我自唇边荡开一抹笑来,情不自禁拍手道:“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大叔郁闷看着我。
我微微抬首,得意道:“他可是我干爷爷哦!”
“干爷爷?”大叔半信半疑看着我,眸若黑夜似乎想着什么。
“是啊,他和我皇爷爷是生死之交啦。那明天我们就出发赶紧去找他罢!”我颇为激动,这情人盅总算是能解开了。
只是,看样子大叔似乎并不是很高兴,相反,他皱着眉沉着一张脸,一副若有所思样子。
我伸手戳了戳他肩膀,问:“大叔,你想什么啊?”
骤然回神,他惊慌失措对上我双眸,道:“没什么。”
“对了,大叔,我再问你后一个问题哦。”我故作神秘看着他。
他疑惑眨眼,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你觉得茹香姐姐好看吗?”
他点头。
“那你觉得茹香姐姐温柔吗?”
他犹豫了一下下,还是点头。
“你觉得茹香姐姐好不好?”
他狐疑看着我,却还是点头。
“那你喜欢茹香姐姐吗?”
他机器般点头了,随即反应过来猛地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009°报复
他反应让我尤其纳闷,大叔到底喜不喜欢茹香姐姐啊……
我本还想问他点什么时候,便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茹香姐姐惊叫——“啊!!!”
我和大叔对视三秒,不约而同地冲出了房门,又冲进了隔壁房间,却见茹香姐姐蹲地上抱着头甚是害怕。
“咻——”一声,一支飞镖直直朝大叔射去,我一把推开了大叔,自己迅速蹲地上。
“嘭——”一声,那支飞镖直直定了我身后柱子上。
我惊魂未定拍了拍胸脯,艾玛,真是吓死我了。
大叔起身一跃,同屋内人打了起来,战乱之际我拉起了茹香姐姐,准备跑出去却被一群人围住了。
咦,他们怎么这么眼熟?我眨眨眼,忽然目光一定,这是今早收拾那群山贼,人家来报仇了!
“哼哼,小娘子你逃不掉!哟,这还有位小姑娘呢,不如给大爷当小妾好了!”那贼兮兮山贼说着便朝我们走来。
小妾?去你小妾!
我皱眉,松开了拉着茹香姐姐手,拿起了一旁过道上花瓶直直砸向了他们。
“嘭——”一声,碎片四溅,彻底惹恼了那群山贼,他们纷纷动起手来。
我见势不妙,脱口而出:“大叔!”
话音刚落,只见眼前闪过一抹白色,我定睛一看,是大叔!
他很同那群山贼交起手来,我和茹香姐姐只能站一旁“袖手旁观”,唉,眼下自保才是关键。
只是,这次山贼明显比上次要多,渐渐几个回合下来,大叔有些体力不支了,我和茹香姐姐看得胆战心惊。
忽然,大叔被一个山贼袭击,后退了数几步,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傻啊,我竟然忘了我有武功!
二话不说,我直接上前,一个回旋踢外加一个空翻便打倒了一个山贼,艾玛,差点闪到腰了!
“嫣瞳!”身后传来一声急急呼唤,我还未来得及反应就看见大叔挡我身前,把一个准备趁机偷袭我山贼打飞了。
茹香姐姐一旁帮不上忙,着急看着我们,喊道:“我们打不过他们,走为上策!”
走为上策?哈,貌似也对啊,这么打下去还不是只能等死。
我正准备撤退,只觉得身子一轻便被大叔抱怀里,他顺带揽住茹香姐姐带着我便从窗户施起轻功飞了下去。
“追啊!”阁楼上传来山贼头目焦急而暴怒呼喊。
大叔指着不远处马车,道:“!”
茹香姐姐和我赶紧上了马车,我看到大叔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类似烟雾弹玩意儿朝那群穷追不舍山贼扔去,一时间烟雾弥漫,大叔趁机跳上了马车,带着我们奔驰而去。
我坐马车里惊魂未定,艾玛,真是太刺激了,“呼——”
茹香姐姐捂着胸口,脸上流了好些汗,我好心拿了丝绢递给她。
大叔坐前面驾马,我隐隐看到他手臂处已是殷红一片,大叔受伤了?我一惊。
010°火火
我上前扶着马车,问:“大叔,你受伤了?”
闻言,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蹙眉下令道:“赶紧坐回去!”
“可是你受伤了……”被他那么一吼,我瞬间没了底气,正思索着要不要坐回去。
茹香姐姐却这时候上前了,她坐大叔身旁拿出了丝绢细心给他包扎着伤口,我松了口气,还是茹香姐姐厉害呐。
不过,大叔竟然没有推开茹香姐姐耶,那是不是就说明大叔喜欢茹香姐姐?
我暗自窃喜,退回去乖乖做好。
又赶了大约半个时辰路,大叔有些吃不消,便将马车停路边,让我们暂时这儿过一夜。
看着眼前要烧枯树枝,我本想叫大叔去捡,可是他那疲惫样子让我一愣,算了,本公主还是自己去找罢。
我站起身,蹑手蹑脚绕过他,看到茹香姐姐熟睡面孔,我笑了笑,朝不远处树林走去,任命捡枯树枝。
唉,说来本公主也真够狼狈,不仅差点被人抓去当小妾了,还要这里捡枯树枝,真是命苦呐。
“锵锵——”
什么东西?我好奇地闻声看去,不想竟是一只小火鸡。
借着月光,我能看到它胸前火红鸡毛,还有尾部拖得长长火红鸡毛,呃——这火鸡长得可真够奇怪。
却不曾想这小家伙也看我,它半歪着个脑袋,两只大眼睛圆鼓鼓,我能从中看到我略为疲惫面容,唉,这只小火鸡这么可怜,不如带走好了,到时候养肥了说不定还能吃上烤火鸡呢!
我笑了笑,伸手随便扯了把草,道:“嗟——来食。”
小火鸡眨眨眼,看了看我手里那把草,抬头鄙夷看了我一眼,绕过我去吃我身后那株花了。
哈,原来鸡不吃草吃花呀!这只火鸡够独特,我喜欢!
“小鸡鸡~”我转过身讨好看着它,结果人家看都不看我一眼,呃——好吧,我承认,这个称呼不大好听,换一个。
看它满身火红,不如……就叫火火好了。
“火火~ ”我笑咪咪蹲它跟前,这厮终于肯抬头看我了,嘴里还衔着一片花瓣,模样甚是可爱。
我又摘了一大堆这种类似花,火火眼睛一亮,成功地被我拐骗了。
哈哈,本公主果然聪明。
我左手抱着火火,右手抱着枯树枝,轻轻地走了回去。
将枯树枝一点点放进去,可是怎料火却灭了,尼玛坑爹呢!
我皱眉,却见一旁正吃花火火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