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她,又是为了她!凭什么为了她要我牺牲!
涂山少凝现在就是我心头的一根刺,死了都拔不掉!走出魔狱,我只觉得头疼的厉害,自己感觉一下又觉得疼得不是头,而是心。
厚厚的面纱遮掩下,我用牙死死咬着嘴唇,恨不能用肉体的疼痛遮住我心里的疼痛。可是我没有知觉,不知道疼,只觉得心里难受的紧,无处排解。
看守魔狱的两个魔卫看我一个人出来,用疑惑的眼神打量了我两下,其中一人正要开口说什么,只听雪魔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退下。”准备说话的魔卫立刻恹恹的闭了嘴。
雪魔君走到我身边,关心道:“你没事吧!”
呵,我就不明白了,这个人能不能把先前的冷漠架子端回来,这么关心我做什么,关心我有利可图吗?我没好气的翻了他一个白眼,拂袖就走。雪魔君欲言又止,巴巴的跟在我身后。走了几步,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明明他是主人,我是仆人,怎么搞得我是主一样。我回望了一眼略有些小心翼翼的雪魔君,叹了口气,默默地撤脚走到他的身后。
“为什么都这么生气了,也要阻拦本君杀他。”雪魔君不死心的问,“乔云轻,涂山北夜到底有什么好,你这样死心塌地的为他?!”
我烦躁:“你能不能不要跟个女人一样这么八婆啊!”说着我恨恨的泄了口气,“而且,谁说我是为了他,我为的,不过是我的心!”
“你的心?你的心里有他,他的心里装着别的女人,本君都看不过眼,你竟然还能忍受?”雪魔君义愤填膺。听这口气,像是受过什么情伤所以格外敏感一样。
“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跟个长舌妇一样什么都要打听,关你什么事了?”我烦不胜烦,管什么主仆之分,直接甩了雪魔君自己走了。
魔狱位置偏僻,我顶着脑袋上冒的三丈高的火气跟个没头苍蝇似的见路就走,见弯就绕,走着走着我忽然发现——我好像,走丢了!哈,真是,被气坏了连自己不认识路都不知道!<script>s3();</script>
可恶!我狠狠踢了一下脚下的雪,颓丧的靠在一方崖壁上,郁闷的回想着北夜说的话——不想有愧于她。
其实这桩事,在我初初醒来时北夜就说过了,他说他爱我,但是他会帮助涂山少凝复生,算是还清她的一世情。
可是说起来,涂山少凝不过是斑鸠占了我的雀巢,顶了我的身份抢夺了我的爱,凭什么北夜还要断了我的来路去救他?!!
啊!!我猛地拍了一下脑袋,我怎么这么笨,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北夜,我才是当年涂山之南用果子和发簪砸了他头的人?不行我现在就要去告诉他,救什么涂山少凝,我绝不会让这个恶毒的女人复活!
打定主意,我迈着坚定地步伐往回走,原本就迷路,七弯八绕越走越找不到地方了!我不着急,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走,只要目标明确,管它路多迷茫复杂,总是能走出去的!
“站住!”身后响起一声清脆的断喝。
我闻声回头,看到一个面容清秀,身形姣好的女子亭亭玉立于白雪中,正是那个觊觎我夫君的琥儿公主。
琥儿公主身后还跟着两个妖娘,恭恭敬敬的低头侍立。琥儿公主看着我,笑吟吟的将双手抱于胸前:“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雪魔君的傀儡人嘛!怎么,今日又想来偷袭夜魔君吗?”
啊,我戴着这么厚的面纱琥儿公主还能认出来我,眼力挺好的啊!不过,什么叫又来偷袭夜魔君?!我摇摇头:“公主误会了,我不过是迷路……”
“放肆!”琥儿公主身后一个低着头的妖娘蓦地断喝一声,“公主面前竟敢不自称奴婢!活腻了吗?”
我吓一跳,急忙单膝跪地求饶:“奴婢知罪,还望公主恕罪!”
琥儿公主冷笑一声:“我记得,你那日可是放着本公主的面就对夜魔君举止不轨,今日又在这里鬼鬼祟祟不知道做些什么!看本公主怎么罚你!”琥儿公主走近我,围着我绕了一圈将我细细打量一番,“瘦的像块排骨,吃也没多少肉,那应该怎么办呢?”
我抖了抖,想起当初她非要吃我脸的情形就有些害怕。但是越害怕越不能慌,反正雪魔君就在附近,我走丢了他应该一会就能找到我,我不如先和这个琥儿公主拖延拖延时间。
我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