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小跑回我的茅草屋,将房门一关,匆匆忙忙脱了外袍爬上床抖开被子盖住自己,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两只兔子精和两条鲤鱼精都惊呆了,我嘱咐她们:“北夜来了就说我在睡觉!”兔子精小白菜小青菜点了点头,容易忘事儿的鲤鱼精小红和小黄想了想,嗖得化作原型安静的呆在鱼缸里,小白菜和小青菜云里雾里的挠挠头,“嗯”了一声。
这都是我打小练就的本事,每次闯了祸为了制造不在场的证明,我都会告诉爷爷王东他们闯祸的时候我在睡觉,所以这次闯祸我没有参与!没想到时隔多年我要对北夜用此绝技。技多不压身,古人诚不欺我!
刚刚躺好闭上眼睛,房门就被推开了,我紧紧闭着眼睛装睡——北夜既然都用上锁这样的方式掩人耳目了,显然是御景阁里的秘密不想被人知道,要是知道我去听墙根儿,肯定要生气了。
“乔云轻你装什么装!”北夜愠怒,我假装没听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果然生气了,还好我动作快已经制造好了不在场的证明,一会儿不管他怎么问,我就咬定自己在睡觉。“好阿,装睡!”他一副“算你厉害”的口气,我内心窃喜,耳朵忽然被捏起来。
“哎哎哎,疼疼疼”装不下去了,我推开他捏我耳朵的手坐起身,北夜正翻眼盯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两只兔子精吓得互相握着对方的手瑟瑟发抖,呃,兔子们胆子真小。我急中生智,迅速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问他,“突然跑来干嘛,我睡觉呢!”
“雪地上有你的脚印。”北夜面无表情的拆穿我。
我干干一笑:“哦,是吗?”该死的魔界,雪都下了快一个月了还不见停,是要冻死所有的妖魔精怪才肯罢休吗?我再次干干一笑,“我有梦游的习惯。”
北夜呵了口气无奈道:“行了行了怕了你了,都多长时间了还念念不忘这事儿。真是的!你若真想知道自己吃了什么药,那你来,今天给你好好看看!”说完白了我一眼,起身朝外走。
不晓得为什么,先前还觉得和北夜之间有些隔阂,此刻突然觉得都没有了,大约是他愿意以诚相待,我心里突然就踏实了!心里一踏实,便觉得他今日看起来格外英俊,瞧着颀长的身形,瞧这剪裁利落的黑衣,瞧这棱角分明的脸庞,好看,委实好看,好看的让本大仙想给他一次生两个孩子!
我急忙掀开被子披上外袍追上去,嘴上客气道:“不着急不着急,其实我也没有多想知道。”走在前面的北夜忽然停下身子,我脚下一个没停住一头撞在他的背上,撞得我有点迷茫,仰头问,“怎么了?”
“没怎么,改日再看,今日有事。”北夜的声音忽然阴沉下来,我想不到是什么事情能让他突然转变了态度,从他的背后走出来,往他视线停留的地方望去——茅草屋前的雪地上,漫天洋洋洒洒的白雪里,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人举着一柄十二骨竹节油纸伞,着一袭青衣外披厚厚的狐裘,玉冠束发,正用清浅的眼神看着我,他朝我微微一笑,一如既往地彬彬有礼斯文如玉。配上漫天的白雪,我想到了书上的诗歌: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script>s3();</script>
“青鸟?”我惊喜的唤他,迈开脚步准备朝他走去。
“不准过去!”北夜伸手将我的胳膊一扯,我刚刚迈出去的脚步在雪地上一滑,原地旋了半圈,整个人被扯进了北夜的怀里。
“干嘛阿北夜!”正要挣扎,北夜手上忽然换了个姿势将我禁锢在他的怀中。
“说了不准去,没听见么?”北夜的语气不容置喙,表情还有点凶,我顿时不敢再挣扎,只能倚在北夜的胸前目光欣喜的望着青鸟。
青鸟望着我,略有些苍白的脸上勾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见到你醒来,本君便放心了。”他说话依旧慢条斯理,不过语气不似当初那般透露着少年人的干净沉稳,反倒带这些憔悴感。我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方才发现他眉梢眼角有些邪气晕染,那邪气和北夜眼中的十分相似——魔气!难道青鸟也入了魔道?怎么可能他明明是神仙阿!
受伤之前我方反应过来他被天界关入牢狱与我脱不了干系,心下焦急担心,沉睡了三个月醒来,许多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有些忘却,今天若不是见到青鸟,我也差点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