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中午,我在北夜的推搡中醒来,惺惺松松间听到他让我吃药,我习惯性的捏着鼻子把灌药
“呕”一口药灌进嗓子眼,浓重的仿佛鱼血一样的腥味儿顿时冲的我恶心无比,根本咽不下去当即呕了出来。胃里翻江倒海,我趴在床边干呕,因为辟谷一直都没有怎么好好吃东西,干呕真的难受的要命!
“轻轻,轻轻你怎么样?”北夜连忙放下药碗来扶我,“你看看你,都没有修炼了还不吃饭,你要饿死自己啊?”嗔怪里带着些心疼,他皱着眉头不停地给我拍背,顺便朝外面吩咐道,“都愣着做什么,拿水!”
两个魔侍立刻跑走又跑回来,然后端给我一碗红彤彤的血水。
“啊!”我有点崩溃,伸手掀翻了魔侍递来的血水,北夜看了眼鲜红的血水,面色一震。魔侍立刻伏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魔君饶命,魔君饶命……”
北夜阴沉道:“炼渠。”
话音刚落,炼渠凭空出现,恭敬道:“魔君有何吩咐。”
北夜阴冷的看了那个给我端血水的魔侍说:“带走。”得了北夜的吩咐,炼渠伸手去拖跪着的魔侍。
魔侍求饶声更大:“魔君,魔君饶了小的吧!夫人,夫人……”魔侍大喊着希望我救他。
我急忙阻止:“慢着!”炼渠拖他的动作停下。北夜则面露不悦之色,大约是觉得我拂了他的面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这魔侍也没做错什么,他们妖魔本就饮血为主!我还是给北夜说两句好听的吧!我挤出一个笑容,“算了,给宝宝积点阴德吧!”说着还故作幸福的摸摸肚子。说来也奇怪,前段时间闹腾的不得了的孩子,这段时间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提到孩子北夜的脸色都缓和了许多,不冷不热的吩咐道:“带下去,不准出现在凌霄阁。”凌霄阁就是我住的房间的名字,也不知道北夜一个做妖魔的,干嘛给屋子起这么仙气飘飘的名字。炼渠应了一声,魔侍连说了几句“多谢魔君、多谢夫人”,然后连滚带爬的走了。<script>s3();</script>
等他们走完,我对北夜道:“你不要那么凶啊,妖魔饮血是习惯,你如今也是妖魔,入乡随俗体谅一下人家,况且你和那个魔侍虽然是主仆可也是同类,不可以这么凶残。”我想了想,觉得这些大道理不够有说服力,万一北夜找人家秋后算账也不好,我仔细思索了一下说道,“更何况,这么难喝的药是你给我炼的,你才是让我不舒服的罪魁祸首!”
“你到有脸怪上我了?”北夜眉毛一横,“我哪里凶,我平日里对他们都是很和善的,不过是因为刚才的小妖魔怠慢了你,我才生气的。”
啧啧,听着话好像是我冤枉了他似的,若非亲眼看到妖魔们对他害怕的样子,我可能就信了!我叹了口气陪笑道:“好啦好啦,是我说错话了,我错怪你了,都怪我,不识好人心!”
“把药喝了。”北夜把刚才放下的药碗端起来递给我,“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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