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尊波澜不惊的目光看向我:“原来你轮回了一次。”
“少废话,涂山北夜呢?”我输人不输阵!
?“老朽小惩大诫,给他点教训罢了!”
小惩大诫?这个魔尊太厉害,青鸟那么高强的法力都被他一招击败,北夜又能好到哪儿去?想到北夜可能受了伤我心里一急,特别想手里有个什么东西去打他,可是手中空无,十分难受。
魔尊见我握拳攥手不自在,便道:“姑娘的宝剑,想来也遗失了。”
宝剑,说的是玄风剑吧!对,我觉得手里缺个什么,缺的就是玄风剑!一千多年前我在斧钺山一战成名,哪有妖魔不认得那把剑?!丹儿说当初北夜用一柄名为玄风的宝剑敲开了天虞山的山门,想来正是玄风剑的威力震慑了他们。
我不做多言,问道:“涂山北夜如今怎样?”
“九尾狐是老朽的义弟,是涂山北夜应当供奉的神兽,老朽拿他祭祀义弟,姑娘以为如何?”
“已经祭过了?”我紧张的手心快要冒汗。
魔尊回答:“尚未。”
我松了口气:“放了他,狐狸是我杀得,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北夜心怀抱负重振氏族,要是因为我的一时冲动给他带来杀身之祸,那我便是氏族的罪人!<script>s3();</script>
魔尊褶皱的面容露出一丝浅笑,他幽森道:“今日老朽不想动手,即是故人,不如一叙。”
这老头子打的什么算盘,我同他第一回见面就是打架,有什么豪叙的?我直着脖子不肯:“没什么好说的,我身上流的也是涂山氏的血,你杀了我,放了他!”说完闭上眼睛扬起下巴引颈待戮!
耳边听得微微一声响,半晌没感觉到喉咙被割开的疼痛,良久,魔尊开口:“请坐。”我疑惑的睁了一下眼睛,只见周围的环境已经不是刚才的玉山,而是一处血色弥漫魔气浓重的洞府,洞府中怪石林立,桌椅床榻高台什么一应俱全,诸多小妖魔来来往往,还有妖娘魔姬载歌载舞,看起来野趣横生又十分纨绔。
魔尊正盘腿坐在一处矮矮的石桌前,桌上摆着几碟点心放着茶壶茶杯等物,仔细一瞧,盘中皆是鲜血淋漓的人类手指头、婴儿脚之类,杯中液体鲜红想来是鲜血无疑。
我不寒而栗,想起当年猰貐妖兽吃了一个村子后对我笑时露出牙缝间鲜血的样子,恐怖至极。
“姑娘,坐。”魔尊又说了一声。我坐到他对面的位子上,血腥气冲的我犯恶心,浓重的魔气让我肚子里的孩子十分不安。魔尊干瘪的嘴唇阖动了一下,从黑袍中伸出干枯的手指,拿起他面前碟子中的婴儿脚,说道,“刚刚从人间送来的,新鲜软嫩,你要尝尝么?”
“呸,恶魔!”我嫌恶的骂了一声。魔尊不以为然,不紧不慢的咬食那小小的婴儿脚,吃相斯文,可是嘴边的鲜血却叫人胆颤,一边吃一边还发出咀嚼骨头的嘎吱嘎吱的声音,吃的差不多了,用手从牙缝里吧小小的指甲盖拿出来丢在桌上的骨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