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特来借三宝,暂且携回陷空岛。南侠若到卢家庄,管叫御猫跑不了,白玉堂。这......白玉堂是何人?竟敢明目张胆擅闯开封府盗取三宝?!!”
本来就黑的包大人脸更黑了,“展护卫,此人实在嚣张,且提起你似要找你的不快,可是与你有过节?”
全身泛着“儒雅儒雅儒雅”的开封府主簿公孙策倒是有些好奇,展昭其人,剑眉星目,朗润非凡,加之沉稳内敛,就算在江湖上,也应是难得一见的机敏人物,怎么会有人如此跟他过不去?
展昭皱眉,随后摇头苦笑:“大人与先生不知,这白玉堂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陷空岛五义之一,五义又称五鼠,白玉堂便是其中的锦毛鼠。今日恐怕是不忿这御猫之名吧。”
包拯双目一瞪“荒唐!仅因名头之称就夜闯开封府、盗取三宝,就算是江湖中人也未免太过放肆!”只不过夜色隐没了他的怒色......
展昭也有些奇怪:“白玉堂不过十八岁,少年行性未改也不奇怪,可就展某所知,这位少侠年少成名,心高气傲,这夜闯偷盗的行径想必也是不屑的。”
公孙策摸了摸下巴,“依展护卫所说确实蹊跷,不过三宝被盗事关重大,当下之急是尽快寻回,纸条上既说他是白玉堂,就算不是他本人也是多少跟他有关系的,又提到了展护卫,恐怕得展护卫亲自去一趟那卢家庄了。” 包拯捻着胡须坐下沉思。“那是自然,毕竟是因属下所起。”展昭理所应当的样子。
“展护卫打算亲自去卢家庄?”包拯面色颇为担忧,虽然看不出来。“大人,三宝被盗非同小可,就算不是冲着展昭来的,属下也有这个义务追回三宝。”
“也好,本府虽然不知道江湖中的规矩,可也知晓有些江湖人视国法于无物,@#¥%......展护卫你可一定要小心谨慎,可莫中了小人的奸计@3¥&.......不要受伤......”包大人叮嘱了一大堆还没完,公孙策见机拦下,笑道:“大人别忘了展护卫可是出身于江湖的,江湖经验亦不少,身手更是少有的高超,歹人哪里能伤的了展护卫呢?大人还是放心吧!”边说边对展昭使眼色,展昭眼皮抽了抽,大人对他,可真好。。。。。。
“多谢大人叮嘱,展昭铭记于心。明日清晨我便前往卢家庄。”在包大人开口之前,公孙策抢先一步,“既如此,展护卫便早早休息吧!大人,有展护卫出马必定没什么差错,大人也早早歇下吧。”公孙策微微笑,展昭微微一愣,心里有种斯文俊秀的公孙先生是狐狸的错觉。摇摇头,向两人告辞回房。包拯瞅了瞅天,果真如此黑了,是该休息了。
第二天用了朝食,展昭就动身出发了。早上柔和的阳光镀到他的身上,配名剑巨阙,骏马奔宵,引得一路的女子下意思捂住心口,纷纷脸色发红,绣帕紧攥,在慨叹“展大人好英俊”“眼睛真好看,鼻梁真挺,”“温润如玉”之后,又生出如此良人不属自己的怅惘,接着又暗戳戳地幻想与展大人的旖旎画面......
哎呀!好激动呀!然而我们的展大人一向无视了这些莺莺燕燕,保持着尊重而又客套的距离。这就更让春闺里的女子心动了,啊啊啊!展大人好正经啊!太吸引人了!一定是个专一深情的好男人啊!啊啊啊!展大人!然则只在心里澎湃一下,别说讲出来,连表现出爱慕的眼神都只敢静静悄悄的。
陷空岛,卢家庄。
卢方正闲适地品茗,忽地一个黑影窜进来,边窜边喊“不好了,不好了,庄主!!!”“啪!”的一声栽倒在地,卢方放下茶杯,皱眉道:“慌什么?叫狗撵了不成?”“回......回庄主,比......比狗撵还吓人,猫......猫来了!!!”
卢方更是疑惑:“什么猫?徐忌你慢慢说,说清楚!”徐忌急道:“就是那御猫展昭啊!”这时一美貌又不乏英气的少妇走进来:“那你慌得什么劲?!你家几位爷虽则人称五鼠,难道真干那偷鸡摸狗的事了?他当他的官差,碍着咱什么事了?!”卢方眯眼笑:“夫人说的有理。”是了,此女便是卢方的妻子、医术超群的闵秀秀了。
徐忌也搔搔头疑惑起来,是啊,他害怕什么?只不过前些日子听说皇上新封了个御猫,正好和鼠相对,又有些人风言风语,说什么御猫五鼠势不两立之类的话,今日展昭来,他还以为人是来找麻烦的。“不过展昭到底干嘛来了?徐忌,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徐忌收起呆愣,“夫人是这样,今儿早上一蓝衫男子,拿着把剑,说要渡河,弟兄们渡他过来后那人问起卢庄主府上,兄弟们就多了个心眼儿,问他是谁要干什么,他也毫不隐瞒,说他是展昭,有要事要拜见卢员外。弟兄们一听是那御猫,不愿给庄主惹麻烦都含糊没说话,派小的来给庄主通个话。”
闵秀秀突然大笑,:“你们啊,可干了件糊涂事,咱行的正,坐得端,怕他作甚?这一含糊倒显得咱不大度,况且他现在是官差,不定有什么打紧的事。光知道人家是御猫,忘了人家是南侠了吗?”卢方听得有些别扭,“夫人......你怎地净夸他了?他毕竟是官。”闵秀秀嫣然一笑,“夫君,我虽没见过那展昭,可也听说过他不少传闻,是个难得的好人物,断然不会害咱们的。”又对徐忌说:“快快将人请来吧!”徐忌应下。
徐忌走后,闵秀秀又给卢方宽心:“相公,你就放心吧!说不定人家对咱有什么帮助呢。”卢方瞅了她一眼,“那暂且不提,但夫人帮着外人说话,为夫.......为夫有些不大痛快。”闵秀秀哭笑不得,“你这个陈年老醋缸!”卢方笑笑,“老五呢?又哪去了?”“咱家俊哥儿今个儿可转性了,在书房写字呢!”“哦?呵呵呵......”卢方心里“咯噔”一声......
展昭正苦于寻路之际,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精干男人笑岑岑冲他行了个礼,“这位便是展大人吧?”
展昭回礼:“正是展昭。”“我家大爷听说大人有要事,特派小的来寻您。展大人,请随我来吧。”
“有劳。不知阁下姓名?”“好说,在下行徐,单名一个忌字。”展昭点点头。
展昭本来想着直接去找白玉堂问,可后来想想白玉堂貌似是个不好相与的人,普天之下能拉的住他的怕只有他的四位结拜义兄了,况且来了人家的地盘,照例是该给主人打个招呼的。
“大爷,大爷,展昭来了!”一小厮向卢方报,不一会儿徐忌便领着展昭到了大厅,闵秀秀一见人便打趣道:“这便是南侠客吧?果然是眸正神清、一表人才啊!”
展昭抿了抿唇,“卢大嫂谬赞,展某愧不敢当。”“诶,展侠客不必自谦,夫人的话在理。不过不知南侠此来卢家庄有何贵干啊?”卢方试探着问。
“此行目的有二,”展昭直截了当,“其一便是这御猫之名,实非在下所愿,如有冒犯,还请卢庄主不要介意。” “诶,这是哪里话?名称而已。”卢方摆摆手,“不知这其二是?”
“这其二,是与白少侠有关的。”“老五?”“俊哥儿?”卢氏夫妇齐皱眉。 “正是,前天晚上,有人夜闯开封府,盗取三宝,并留书一封。”说着从怀中掏出纸条递给卢方。二人看后具是吃惊:“这......可真是......奇闻......一桩......”
看到展昭讶异的神色,闵秀秀道:“展大人,不是我夫妇二人护短,可我们实在了解自家兄弟,玉堂是恣意妄为,但也不会如此不分轻重。”
“对啊,展大人,我们家老五,先不说那三宝是什么珍贵物件,就算珍贵,老五也不屑于偷盗之事,就算是为了与你比试,也该是光明正大,哪会使这任性顽劣手段?”
“实不相瞒,在下也不相信此事为白五爷所做,可事关重大又确实蹊跷才来拜访。”夫妇二人观面知心,觉得展昭眉目端庄、一身正气,果真如传言说的一样是个正人君子,又为了他们着想,不禁暗暗赞叹,不骄不躁,从从容容,好个南侠,顿时便有了结交的念头,也是,江湖人来往,可不看的就是顺眼与否了?
“徐忌,你去将老五叫来。展大侠稍坐片刻,等老五来了,是与不是,一问便知。”“多谢卢庄主。”展昭拱手行礼,一如既往地荣辱不惊。&/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包大人在审案的时候,严肃板正,可素平时。。。。就是个话痨吧。。。。大概。。。对亲近的人。。
展昭,现在真的是正人君子哦!以后也是正人君子啦,但是是腹黑的那种,尤其对五爷呦!&/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