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看着自家少爷泼墨挥毫,不禁啧啧赞叹,都说字如其人,果真不假,瞧这行书,端的是行云流水、龙飞凤舞,漂亮的紧呐!再看他执笔长身玉立、白衣翩翩的样子,年少华美、气宇不凡这几个字怕是只配得上他家少爷,这通身的闲散富贵气派,见天儿养着的王公贵族都不一定有!白福美滋滋地想......
“白福,”唤了一声没人应,这位少爷搁下笔,侧身斜视,“白福!”“哎,哎,在呢,少爷!”白福回神忙道,“外面怎么了这是?吵吵嚷嚷的,”白福则一面向他解释,一面在心里拭汗,这是第几次被他家五爷的俊美外表所欺骗了?!他家五爷可不像表面那么风流倜傥,不熟悉他的人可是称他狠厉、玉面罗刹来的。虽然跟五爷相处的久了会发现五爷内心是少有的少年心性、干脆爽利,但只看表面,可真真的冷血、心高气傲啊!
“少爷,是这样,听说那御猫展昭,来岛上拜见大爷了,现就在厅上呢,有人说是来挑衅呢!”闻此,白玉堂哼笑一声,极是悦耳动听,“自个儿来找不痛快的,倒是少见。”
“少爷,难道他真是来挑衅的?”白福很是想不通。白玉堂嘴角挑起,随手拍一本书到白福怀里,“你以为人家是蠢猫吗?可是贼着呢!”说着就让白福该干嘛干嘛、哪凉快哪待着去。
看着自己写的字,王维的《少年行》:“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行书,近楷不拘,近草不放,流畅自然,也不特别对,那猫可没自己的笔锋那么犀利,那可是藏锋了,笔画还要更润一些,白玉堂如是想。他没见过展昭,只听过他的一些事迹,从中推测他的为人,想来该是君子端方,却又不古板迂腐,是个不错的人物,但也没引起这位爷的过多兴趣。
“五爷,五爷!!!”徐忌已经冲入书房,白玉堂这个无奈啊,徐忌这个人,总是风风火火的。“什么事?叫狗撵了?”白玉堂潇洒落座,抿了口茶水,上好的碧螺春。
徐忌嘴角抽了抽,五爷真风趣,呵呵呵,和大爷一样风趣,呵呵呵......“不是的,五爷,庄主请您去大厅,展昭也在。”徐忌低头,有些心虚,谁都知道五爷心高气傲,当时御猫封号刚传出来,整个岛上的人倒是不大在意,就怕这个大神,一个气不过去找人麻烦!
“哦?我这就去。”话音刚落,白影一闪,徐忌傻眼,眼前哪还有人?又一次拜倒在五爷莫测的功夫下......
五义厅
展昭、卢方、闵秀秀三人是越来越投缘。“展大侠与我那五弟都是少年成名,又好行侠仗义,应该极合得来。”卢方含笑对展昭举杯,“早闻陷空岛五义大名,展某敬仰的很,如果能跟白五侠交好,也是展某之幸。”展昭饮了此杯,嘴角含笑,目光清亮。
“展大侠谦虚了,我等也对展大侠你敬仰的很呐!”卢方哈哈大笑,极是尽兴。“卢庄主客气了,展某惭愧。”展昭低头抱拳,“诶,展大侠何必如此生分?我年长你几分,如若不嫌弃,唤我声大哥也是当得的。”
卢方期待地看着展昭,展昭内心局促,倒真有些受宠若惊了,不过也好,卢庄主率性正直,确实值得深交。“卢庄主说笑了,展某求之不得。”再看卢方,闵秀秀笑着摇摇头,胡子都翘起来了。“如此的话,展贤弟?”“卢大哥。”两人互相见了礼,虽然不是结拜,也足以说明两人不是一般的合缘。
“庄主,五爷来了。”“哦呵呵,老五来了!快过来,给你介绍一下!”白玉堂心下疑惑,很久没见过大哥如此兴奋了。“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南侠展昭!我俩极是投缘。贤弟,这是我家老五,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白玉堂郁闷得紧,说人家就是大名鼎鼎,自己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贤弟都称上了!
两人互相打量了一下,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展昭心底赞叹,果真是个不凡的少年,俊朗华美,十八岁的年纪就有如此风华气派,以后一定是更加了不得的人物。
白玉堂则是有些讶异,本以为展昭是个锋芒内敛的人,看眼前之人,别说不见锋芒,简直可以说是温润如玉,温凉温凉的,要不是手持黑金古剑,谁信他是南侠?难不成隐藏的太深?不能吧,明明眼神透亮......
白玉堂有些吃不准展昭为人,便严肃脸无表情地冲展昭点了点头示意,见状展昭忍不住嘴角一弯,冲他拱了个手礼,“白五弟,”,叫的白玉堂措手不及,难不成真是个傻猫?忒实在!这五弟叫的也忒便宜了!“大哥找我何事?”卢方知道五弟傲慢,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只好冲展昭歉意的摇摇头,展昭摆摆手,示意不必在意。
“你这一提我才想起正事来,贤弟,把那封书信给老五看看吧。”展昭点头。
“我今特来借三宝,暂且携回陷空岛。南侠若到卢家庄,管叫御猫跑不了。”看完之后,白玉堂的脸更臭了,却还嘴硬,“这的确像爷的做法,”卢方瞪他一眼,“你胡说什么?!今日就把话说清楚,不然,你就跟展贤弟去开封府找包大人!”
“大哥你!好!这打油诗写的不错,着实有趣,就是字不怎么样,虽说我不常写楷书,但也比此人强了数倍!展大人若是不信的话,现场比对也是可以的。”白玉堂对着展昭,眼神不善。展大人感觉很无辜......
闵秀秀瞪了卢方一眼,看你说的是人话吗?老五一向敬重你们哥几个儿,如今你却说什么混账话?!卢方挠挠头,他这不也是急吗,老五不爱解释,让人误会可不好!闵秀秀一撇嘴,还说跟展昭一见如故,你以为他跟那些肤浅的人一样?!卢方一脸局促样子,我的姑奶奶欸,给我留点面子吧!
“五弟不必如此,展某相信你。”展昭说完话,眉头却轻皱,“看来对方是冲着五弟来的,又或许想借此挑起纷争,”却并没说出如何是好,好似有些为难。卢方与闵秀秀也都严肃起来,气氛有些凝重。“俊哥儿,你可是惹了什么人,歹毒奸诈,武功又不及你的人?”其余三人眼角都抽了抽,闵秀秀可真是偏疼白玉堂啊......不过也都知,这样的人,白玉堂得罪的得有一大群。
白玉堂扶着闵秀秀坐下,看来也是即敬重这个大嫂的。“嫂嫂,就算是别人栽赃嫁祸给我,仅凭一张蹩脚的书信是远远不够的。”
“你是说那人还有后手?”闵秀秀担忧道,同时带有些微杀气,白玉堂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宽心,“嫂嫂别急,听我说,那只是一方面,也许是别的,你想假的书信一败露,以后那人再想有动作就没有那么大的可信度,那人应该不会这么愚蠢吧?”
“老五,你的意思是?”卢方不解白玉堂何意。白玉堂摇摇头,“我暂且不知对方是何目的,总觉得不是嫁祸给我那么简单。”
展昭觉得此时的白玉堂给了他一些惊喜,还是挺识大体的,没有传言那么顽劣嘛。我们的展大人貌似忽略了这是那只小白耗子在他大哥大嫂面前......
“不如五弟跟展某一块儿回开封,如果有人嫁祸,展某和开封府的人一定能帮五弟作证,如果那人有别的目的,展某也能帮五弟洗清那盗三宝的污名。白五弟,盗取三宝罪名非同小可,如果五弟不放在心上,怕是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展昭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沉思中的卢氏夫妇,继而盯着白玉堂做决定,白玉堂了然,无论哪种结果,都会祸及陷空岛,给哥哥嫂嫂们带来麻烦,心下对那贼人杀意四起,他的亲人、朋友,是任何人都不能动的......
看着白玉堂眼中冷光迸裂的一瞬,展昭愣了愣。“好,展昭,我就跟你去开封。无论成与不成,这个人我都要揪出来!”
跟哥嫂辞别,当日白玉堂就收拾齐整,与展昭同赴开封。一蓝一白,名剑骏马,说不出的惹眼。白玉堂配名剑画影,如主人一般的锋利张扬,展昭如是想。甚至那匹白马飒夜也带了一点傲慢的感觉,不禁有些好笑,摇摇头,专心赶路。&/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展爷和五爷第一面,一个二十二岁,一个十八岁,一个年少华美,清高孤傲,一个血气方刚、温凉如玉,同样的气质不凡。只是互相赞叹,世上哪有那么多一见钟情呢,作者觉得日久生情的吸引与了解的日益增长更能体现那种真挚。&/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