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胜之术?!”在场众人齐齐皱眉,倒是听说过这厌胜之术,有吉有凶,不过不是多了解。想也是,这等阴邪之术,他们自是不屑涉及。而公孙不同,他读书众多,见多识广,治病救人是也见过不少不可以常理度之的事。
公孙道:“传说这厌胜之术始于姜太公,《太公金匮》记载,周武王伐纣,天下归附,唯丁侯不肯朝见......”于是姜太公就画了一张丁侯的像,向这张像射箭,丁侯于是生病,后来丁侯知道是姜太公的手段,就赶紧派使臣向武王表示臣服,姜太公这才在甲乙日拔掉射在画像上的箭,丙丁日拔掉画像眼睛上的箭,庚辛日拔掉脚上的箭,丁侯便痊愈了。
讲完这些,白玉堂冷笑一声,公孙策复言,“用此术轻则家宅不宁,时有损伤或惹上官非,重则患上恶疾,遇上灾劫,孩童夭折,甚至会家破人亡,但也有吉祥作用,因人因事而异。就拿这幅画来说,其意是要这家人出死丧之事。然学生认为,这些不过是无稽之谈。”
包拯顺着胡子点点头,面色却是凝重,“诅咒之事确实过于荒谬,应是有人故弄玄虚。”说罢看向展昭白玉堂,“展护卫,白少侠,夜已深,奔波一天,快回去歇着吧。”二人走后,公孙策还未离开,包拯道,“先生以为,如果厌胜之术无用,施此手段是何目的?”公孙策略一思索,“无外乎恐吓矣,然厌胜之物隐秘放置必然恐吓不到所住之人。学生暂时想不到,不妨等明日审过那个姑娘再做打算。”包拯点头,“也好,就等明日。先生今日先歇下吧。”公孙策后退,“学生告辞,大人也早些歇下。”
包拯只觉心累身乏,上忧社稷,下忧百姓,他包希仁又不是神人,在外人之前不能表现出来疲累,在自己人面前,更不能。看着窗外月明,他叹口气,不到此时难入睡矣。
展昭院中白玉堂正惊奇为什么那个狗子还能记得自己,虽然还是戒备的样子,但好歹没有上来吠叫。展昭但笑不语,想起以前胡扯的名字,白少爷高贵的头颅不由低下去。那狗长得不小,却不凶恶,只让人感到威猛,看来展昭养的不错,一个动作就乖乖跑去睡觉了。
“五弟,是回白府,还是在此将就一下?”展昭微微笑,白玉堂走到一棵藤萝下,月影憧憧,影碎阑珊,闻此看向展昭,眸子熠熠生辉,“稍待一会儿,你若是困倦,就莫管我顾自歇着去。”展昭摇头,“自当尽兴。”这个时辰不睡也不是没有过,况且,展昭本就不想拂了白玉堂的意。
只见白玉堂蹲下,用手扒了扒土。展昭皱眉,此人最是爱洁他是知道的,怎么竟自挖起土来了?他走过去,白玉堂已用匕首挖了浅浅的坑,“五弟,”“嗯?”却没有停下手中动作,连头都不曾抬,展昭叹气,“五弟在做何事?还是让我来吧。”蹲下身却没有等到白玉堂把匕首交到自己手上,不由奇怪。
就听见白玉堂惊喜一呼,扔下匕首,扒开泥土,露出酒坛封泥,直到将整个酒坛挖出,白玉堂一直是少年的笑容。
展昭只是看着,想到两年前的那个少年,想到自己年少时......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心是缺了一块的,看上去侠气无距,可他只是做了一个游侠应做的,行侠仗义,顺手帮人一把,露出温润的笑容,与任何德行无亏的人都能说笑,却改变不了心底的疏离感,纵然别人待他如知交好友,他也很难将心中情意尽付。而开封府的人,他当做家人,自然态度不一样。可约莫遇到白玉堂后改变了许多,当然,只限于白玉堂罢了。当他看到那个明亮的少年,他就觉得,啊......是了,这个少年,是自己想要的样子。有种终于遇到了的感觉,尽管自己从没有等待什么。不过他还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感觉,若说朋友,他朋友不可谓不多,未有能时而想起的。亲人也不是,是至交?展昭心底自嘲,第一次觉得自己太过矫情。
见展昭愣着,白玉堂有些惊讶,“喂,展昭,我就埋了一坛酒而已,不用这样吧?”展昭回神,笑笑,“五弟来去自如,我发觉不了也无甚奇怪。”白玉堂“嘁”了一声,“就当还你那一坛竹叶青。”展昭失笑点头,“当饮此杯。”
白玉堂奇怪的瞅着他,“谁说要今日喝,展大人可别忘了明日还有公务的。”展昭悠悠然,含着笑意,“展大人说,他想喝。”白玉堂一脸见鬼的样子,随即展颜,“行是行,可是要少饮。”展昭笑骂,“你也学会这等说辞,小心一会儿喝的酩酊。”
“爷可是,千杯不醉。”白玉堂双眉一扬,展昭抿住嘴角,强忍笑意,“不妨今日先饮一杯,剩下的再寻个日子?”“好啊!”白玉堂想都没想顺口答应,眼里盛满了星光。
白玉堂的虚无感到此才消磨干净,此前的两年,他几乎感受不到自己与外界有什么关系,竟有种非此间之人的隔世感,整个人似行走在云端,不管什么事情,随时都有抽身离去的游离感,不是惧,不是厌,只是单纯的不愿。现如今见了展昭几面,好像又被他拽回了尘世,暂且褪掉了那股子冷冷的仙气儿。
次日,提审邵扬扬,这姑娘倒是实心眼儿(或许是被包大人的“威严”吓着了......),问什么说什么。说自己就是个小偷,本来在大街上看到有钱人又没脑子的就把人家钱袋偷走,直到一天被人当场逮到,一般人的长相,大概三十岁左右,看上去有些木然,着紫衣,衣料考究素雅。没想到那人那么厉害,邵扬扬傻在当场,本以为会被送去官府,可那人却出奇的温和,他说:“我看你年纪轻轻,本事也不错,一个姑娘家在街上晃不成样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喂!你什么意思?!我虽然是个贼,可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你要是、要是图谋不轨,小心我揍你哦我跟你讲!”那人笑笑摇头,颇是无奈,“你想多了,在下是瞧姑娘之技出神入化,有意请姑娘帮个忙,事成后有重金答谢。”邵扬扬眉一挑,“还不是被你抓到了?!”那人眉眼一弯,“这没法比,在下捕快出身,对贼极其敏感。”“......”
邵扬扬想不明白一个捕快出身的人能让自己帮什么忙,那人说他也不知道,只是输给别人,答应找一个身手利落的丫头,还要名不见经传的。后来将自己推给一个戴着面具的人,那人自己走了。她好奇的打量戴面具的人,面具是白底描着眉目,线条很简单,那人开口,语气无起伏,很是平淡。
邵扬扬微微思索,“他说他是什么亚圣教的,我还很奇怪,亚圣不是孟子吗,怎么崇拜他还要那么偷偷摸摸啊?”在场知道压胜的人嘴角不觉抽了抽,邵扬扬顾自说道:“他说这个教是替那些无权无势的人打抱不平的,”包拯一拍惊堂木,喝到:“荒谬!此事自有官府出面,私设教派便是藐视朝廷律法!”
邵扬扬吓得一抖,弱弱道:“这也不是我说的啊......再说了......”邵扬扬扁扁嘴不说了,包拯复问:“他还与你说什么?”邵扬扬不看包拯,转向展昭,眼睛弯成月牙,“他说有几个人的传家之宝被富人欺占去,来求他,他就想能不能让我偷......咳、拿,拿回来。”包拯看她一眼,眼神犀利,“那为何你又向房中放东西?”“是他说不能那么便宜那些坏人啦,这些小东西吓吓他们也是好的。”邵扬扬的眼睛晶晶亮,展昭眉微皱,看向一旁。
邵扬扬压根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罪,撇撇嘴道:“不就是恶作剧嘛......”包拯一看王朝,王朝就拿着昨夜的那副画给邵扬扬看,邵扬扬吓了一跳,“这这这......我只知道是一幅画,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有些心虚的小心的看了看包拯,不过太黑了,看不出来神情。
公孙策补充道:“姑娘可知,你所入的应该是厌(读:压)胜教,不出所料是个邪教。这幅画是诅咒人家中有丧葬之事。”邵扬扬一愣,“不、不会吧,就一幅画而已......”
这时只听衙门外鼓声“咚咚”响,一阵喧闹,只见两派人推搡着骂骂咧咧进入大堂,包拯一个惊堂木拍下,堂下“威武”声更显得大厅肃穆,那群人才停下来,眼神凶恶,还带着涕泪鲜血。“下列何人,何事击鼓?!”包拯脸一板,极是威严。为首的两人走上前跪下,“大人,草民蔡申,要告城东王典杀害小人之父,”蔡申掩面哽咽。
正被带下去的邵扬扬听此浑身一颤,表情惊慌,展昭将她神色尽收眼底,转为一湾平淡。&/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建议大家攒肥了再看......o(╥﹏╥)o
发小段子吧......
公孙策来到他的小菜园,看到菜园情景惊叫一声,引来了展昭白玉堂和开封府四大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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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看着那残破的白菜叶子,摸了摸下巴,“(⊙o⊙)不会被猪拱了吧?”
马汉鄙夷地看着他,“→_→开封府哪有猪?你吗?我看啊,这分明是老鼠拱的。”
白玉堂暗戳戳的看了展昭几眼,捂嘴偷笑,(。vev。)这猫儿,不就是开封府最大的一颗白菜吗?五爷就是拱了,怎样?! ̄へ ̄
公孙先生一脸痛惜,“看看,这拱了多少白菜!╰(‵□′)╯”
张龙比较实诚,“先生,还是趁早把没被拱的白菜摘了吧。(°o°)”
赵虎则道:“这府里的猫怎么也没用啊?看看这啃的... ...??(??w??)?”
白玉堂瞟了展昭一眼,猫儿,讲你没用呢╮(‵▽′)╭... ...
展昭似笑非笑,(ー_ー)!!说吧,啃过几颗白菜?!
白玉堂:╭(╯e╰)╮&/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