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恩说完之后看着对面的宁王,脸色越来越黑,而且是青一阵子白一阵。
“父王可是身体不舒服?要不然宣太医来瞧瞧?”
林子恩本以为这次跟往常一样父王听完他的关心之后就会雨过天晴,恢复正常。
哪知道父王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胸膛极速的起伏,似乎…像是火山喷发。
“容宇你不能领回去。”宁王手一拍到林子恩的肩膀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林子恩一愣,这是为何?不是刚刚已经答应他了吗?
小心翼翼的斟酌开口:“不知是什么原因?”
“你还敢问我为何?林子恩我本以为你已经变了哪成想现在还是纨绔子弟作风?”
宁王气的抬脚一脚踹到了林子恩的腿上,脸上布满寒霜。
纨绔子弟作风?他以前不就是喝个花酒,玩儿个鸟吗?
又不押妓的又不欺辱良家女子的他怎么就被父王记恨到现在了?
“父王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儿子现在那些名声都是故意谴人放出去的,儿子保证绝对没有做出什么辱没宁王府的事情。”林子恩单手举起来发誓,满脸的严肃认真。
“那你居然跟为父说容宇容貌好,这不是你要收用了他?”
林子恩听着宁王微微抱怨的话,内心无奈一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平白挨了一脚,无妄之灾。
“父王您误会了,儿子只是觉得容宇虽然是一个内侍,可是才华横溢且容貌出色,不忍心埋没了他才想吧他要过去好好培养一翻的。”
宁王白眼一翻,说的好听,可是他不信!一个字也不信。
烦躁的摆摆手示意他滚出去,外头还有一个宫里领回来的不解决了不许吃饭。
林子恩摇摇头失笑一声,转身慢慢行走出了书房。
刚刚跨过后院的二门,抬眼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一身紫色衣衫的女子。
女子明媚皓齿,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活脱脱的一只妖精,吃人血的那种妖精。
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手上的冰凉,这都快夏天了怎么还这么凉?
“你怎么出来等我了?”林子恩说的极其柔情,但是这只是他认为的罢了。
听在小红耳朵里这就是问责。
虽然他们已经确定了关系,可是她会时刻记得她只是一个下人,不可逾越。
“奴婢知错。殿下您别生气,下次绝对不会了。”
林子恩诧异一挑眉,他刚刚似乎并没有说什么呀,怎么就吓成这样了呢?
“你别害怕我,我刚刚并没有问责,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在我这里是特殊的。”无奈的抓着她的手快速的往屋子里拖。
手这么冰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难不成身体有什么不好?
小红柔柔一笑,内心不以为意,她还是会保留一些内心留给自己的:“知道了。”
拉着她让她坐到软凳子上,双手握住她小小软软又白皙的手
“你手怎么这么冰冷,可是生病了?生病了要跟我说不要单独自己一个硬抗。”
小红摇摇头:“没有生病呀,我感觉自己好好的。手冰我一年四季都这么样子的,夏天的时候浑身都是冰凉的,一点都不觉得热。”
胡说!
他记得上辈子看她洗衣服的时候额头上流下那么多汉,怎么可能一年四季冰凉,那不成死人了?
“现在不能叫太医,我会让府里的府医给你看看,身体舒服了人才有精神。”
林子恩一锤定音不容反抗,小红张了张嘴半响把音咽下,算了不就是看个病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王妃肯定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到时候日子可怎么过呀。
“来人,宣府医过来。”林子恩扬声一喊,门外之人低低应了一声,匆匆走了出去。
抬眼看着面色苍白的人,转眼一想便明白了她在担心什么。
拍拍她的手:“放心,母妃不会知道,这次名义是给我看病的。”
小红点点头,手无意识的抓着衣角,她紧张。
以前虽然跟殿下一个屋子里呆过,可是那都是普通的主子奴婢关系。
自从昨天表白之后在跟殿下待在一起,她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府医入了屋内,行到床榻外三丈外行礼:“奴才见过殿下。”
“起身。”林子恩手指敲了敲膝盖:“来给她瞧瞧。”
“是。”府医起身,稳了稳心神这才转身行到小红面前。
因为府中的医生都是给一些下人治疗,上不得台面,难免有些紧张。
走的时候脚步软了软,差点扑到小红身上。
林子恩眉头一皱,伸手把小红一把抱住,便感觉到了后背被人碰了一下。
“放肆。”转身一指指着府医,一脚踹出老远。
“殿下息怒,奴才知错,奴才知错。”府医在碰到殿下的那一刻就觉得今天要完蛋了。
早知道他今天请假了,黄历上肯定写着今天不宜出门,不宜面见贵人。
“来人,把他给本王拖下去。”
内侍青儿带着两小厮走进来,快速拖起地下瘫软着的府医,面无表情的往外拖去。
小红抬眼看见府医眼睛中流露出的哀求之意,忍不住伸出两跟指头揪住林子恩衣衫一角。
声音放软:“殿下,在给他一次机会吧,要是把他杀了今天还有谁给奴婢看病呀。”
林子恩身子一僵,脸色阴沉:“算了,抬回来吧。”
“是。”
府医恍恍惚惚的捡回一条性命,跪在地下磕着头:“谢谢殿下,谢谢殿下。”
“不用谢本王,要谢就谢小红姑娘为你求情。”
“是,是。谢谢小红姑娘,谢谢小红姑娘。”府医又把身形冲着小红磕了几个头。
看着小红被吓的连忙跳起来闪躲到一旁,摆手:“不用不用。”
林子恩在一旁瞧着,咳嗽一声:“还不快些为小红姑娘看病?”
府医浑身一哆嗦,这才连忙停下谢恩,走到小红面前。
看到小红的手腕白皙,并没有什么病的样子。
府医心道:小红姑娘倒是能耐,以前还怕殿下怕到不行,结果现在倒是光明正大的坐到殿下的屋子内了,而且神情自若举止言谈都没有当奴才的知觉,并殿下一脸的宠溺。
府医把小红体质不像有病的样子,仔细的润色了一边对着林子恩说了出来。
“既然如此,为何她手如此冰凉?”
府医心说:那可能就是她体质特殊吧,倒是有这种人的。
他刚想这么开口,突然想起来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这么一想浑身冷汗下来。
“奴才还需仔细诊脉。”
林子恩眼睛往那一扫:“还不快些。”
“是。”府医急急忙忙的探手,就想这么大大咧咧的拽过来诊脉。
林子恩一咳嗽,从旁边递过来一条白色的丝巾轻轻的搭在了小红手腕上。
府医:……
这…得宠就是不一样,以前小红有些病病灾灾的还不是直接用手?
府医仔细的诊脉,来来回回诊脉了好几次。
疑?没想到这女子什么时候中毒了?
府医踌躇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回殿下,小红姑娘是中毒了。”
“什么?”林子恩一下子提高了音量,面露惊吓。
“可是什么毒?还有解?”
府医一弯腰:“此毒名冰山雪莲,服用之人身体会异常冰冷,但本人不会觉得有任何不适应,况且周围人碰到她又是现在这个夏季也不会生疑。”
“解药难得,不过其中一副雪莲花的解药,据奴才得知只有大皇子殿下那才有唯一的一株。”
大皇子?这可麻烦了。
本来他现在和大皇子就不对付,对方要置他于死地,怎么可能借到药材。
退一万步说,就是借到了也是要脱一层皮才行的,就怕脱一层皮也不会给他。
“会不会毒发?没有解药会如何?”
府医继续说道:“回殿下,每月的十五号会毒发,由于小红姑娘是刚刚中毒,中毒还不深所以毒发不是很厉害。但每一次毒发都会加重。”
林子恩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行了,你尽量控制,不可告诉别人。否则小心你的脑袋和你家人的脑袋。”
“奴才必然尽心竭力。”
小红看着府医退出,面无表情的看着林子恩恼恨的面容。
她刚刚听说大皇子就觉得这事情会黄,殿下怎么可能为了她去跟大皇子求药材。
“殿下,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林子恩抬眼看着小红平静的面容,内心就像针扎一样的疼,原来她还是不信任他。
“没事,我会保护你。我一会儿去跟大皇子拿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去。”
小红眼眶一热,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没事,我会保护你的。
不管是宫中还是王府的奴才下人生病都是自己硬抗,抗不过去就拉出去扔到乱葬岗。
幸亏府医人好一些,会给他们偷偷看病,治病。
“嗯,我相信你。只是那大皇子…”小红欲言又止的。
林子恩微微一笑:“没事,他毕竟是我兄长,你放心吧。不会对我做什么的”顶多就一些侮辱而已,那不算什么。
“嗯,有你真好。”
“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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