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小红林子恩独自坐在椅子上思考着这件事情可以带来什么又得损失什么。
虽然他刚刚对着小红说大皇子是他的兄长,可明眼都知道那是假的。
朝中内外都知道大皇子的残暴,抠门。
吞进去的东西除非坏了否则不会放手。
更何况他刚刚打击了一番大皇子的势气,现在大皇子还不知道想着怎么弄死他呢。
但是…再难也得去试试。
青儿抬眼看着面色不断变化的殿下,脑中闪过刚刚听见府医的那段话。
如果他能这次献策肯定会再进一步,总不会再次把自己留在府里吧?
“殿下,奴才有一计策不知可行不可行。”
林子恩抬眼,看了一眼青儿:“你说。”
青儿躬身:“回殿下,奴才曾经听说大皇子喜爱身段柔软,好容色的人,经常去春意馆去听头牌锦瑟的琴和舞蹈。奈何那是个清倌。”
林子恩一挑眉,拍掌哈哈一笑:“好,好计策。本殿下懂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奴才分内之事,不敢领赏。”
林子恩笑着:“你去安排安排,晚上我们去春意馆。”
“顺便去把容宇给本殿下叫来,本殿下有事情问他。”
青儿躬身领命。
青儿想到容宇,更加下定了要办好这件事情的决心,有朝一日他也会达到那个高度。
“奴才容宇拜见殿下。”容宇跪地跪拜。
“起身”林子恩看着容宇脸上的汗珠,想来肯定是跑来的吧?
“于卫安排的怎么样了?这半天可有异动?”
容宇弯腰:“回殿下,于卫…确实有些古怪。”
“哦?”林子恩单手敲着膝盖,脸色不变:“仔细说来。”
“是。”容宇弯弯腰,把身子直起来。
“回殿下,奴才亲自把于卫带到换洗衣物的地方,偷偷藏起来观察了半日。发现于卫干活虽然认真,但是经常跟身边的人打听您的事情,话里话外想要来您身边伺候。”
林子恩失笑:“还真是条好狗,刚来就不安分。下令,打三十大板,打完不准休息不准上药继续工作。”
“是。”容宇垂眼瞧着地下的缝隙,不敢抬头。
“你可知道我向父王把你要了过来?”
容宇惊诧抬头,脸上第一次在主子面前露出了不雅之色。
咽了咽口水,“不知殿下要了奴才是为何?”
林子恩嘴角一撇:“还能为何,今天突然觉得你容色出众,想要你来陪陪我。”
容色出众?一道晴天霹雳打在了容宇的脑海里。
原来还是因为这份容貌?
他做错了什么,即使沦为了太监可是也不愿意委身。
容宇慢慢的把腰更加的挺直了,眼睛直直的盯着林子恩。
一字一句的说道:“回殿下,奴才不愿意服侍,还请殿下赐死。”
林子恩坏心思一起,越发的想要逗弄眼前这个已经炸毛了的人,没想到还能看见这一幕呢,果然有趣。
“呵,你死了不要紧。本王还可以玩弄尸体。”
容宇手猛地抬起来指着林子恩,眼睛瞪的大大的:“你…你无耻!变态!”
看着胸膛极速起伏的容宇,炸毛的样子像极了猫炸毛时的时候,外厉内柔的。
林子恩静静的等了一会儿,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吗?逗你玩的。”
开玩笑?逗我玩?容宇胸膛起伏的更加厉害了。
很显然没有被这一句话所安慰到。
是,他是一个奴才一个太监,身份低贱。
可是,他当初要不是活不下去谁会来割一刀呢?
他不愿意自轻自贱,所以面上渐渐装着他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
可他,也是人啊,怎么可能无所谓?
林子恩停下了笑容,伸手把容宇拉着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容宇屁-股挨着椅子坐下,面上慢慢恢复了一些正常,最起码他现在回过了神。
回想着刚刚的那些大不敬之举动,他,后悔了。
再有志气又能如何,他还不想死啊!
要是这般便死去,岂不是多年心血努力浪费了?
“殿下,奴才…”
容宇刚刚开口便看见对面的林子恩一脸微笑的打断了他的话语。
“刚刚你很好呀,我不会怪你。我确实像父王把你要过来了,只不过不是因为那种事情,而是我欣赏你,想要好好培养你。”
容宇喃喃:“培养奴才?”
林子恩点头:“是的,我觉得你很有才华,所以便升起了想要好好培养你的想法。我知道把你要过来是委屈你了,你现在已经是王府的内侍总管,你要是跟着我就得从头开始了,不知,可否愿意?”
容宇听完林子恩的解释,脸上早已经是通红一片了。
脑海里越想刚才的举动,越感觉丢人。
他,思想怎么能这么龌蹉呢?
殿下从来没有传出来过好男色,怎么可能这么对待他。
至于从宁王府内侍管家降到殿下身边贴心伺候,他还是觉得这件事情赚了。
想到这里容宇双膝跪地,两手平放在地上,恭敬的行了个大礼:“奴才容宇愿意为殿下所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子恩哈哈一笑,亲自弯腰扶起了他:“不用这么大的礼节,我这里不讲究那些,平常见了我也不需要跪地下拜,只弯个腰就行了。”
容宇面色犹豫:“可是,这不何规矩。”
“规矩?我自己本身就没有什么规矩,你看,我都经常我呀我的挂在嘴边,近身伺候的更不用讲什么规矩,在下面一些的就得讲规矩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就是殿下拉拢人心的用法吧。
不管多拙劣的用法,他都觉得欣慰,暖心。
能站着谁愿意跪着呢?
容宇脸上露出笑容,弯腰:“是。”
林子恩想到了上辈子,容宇的那些鬼主意,那些好才华,更是觉得他挖到了宝藏。
“容宇,你且附耳过来。”
容宇慢慢的往前挪了一步,把耳朵贴在了林子恩嘴边。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小红刚刚被府医检查出来……”
林子恩提起来一次心里痛一次,面色更加的苍白无力:“不知道你可以好办法?”
中毒?雪莲花解药?大皇子?
容宇眼珠子转转:“殿下,奴才想这毒不会是大皇子下的吧?”
“不可能。大皇子都没有接触小红怎么可能下毒呢?”林子恩一脸的不可相信。
这…倒也是。没有接触如何下毒?
可是,这事情太巧合了些,怎么刚刚好就中了毒,刚刚好就偏是敌对的大皇子那里有解药?
“殿下,奴才是这么想的,大皇子平常最是好色,也许是瞧上了小红姑娘或者是想要陷害小红姑娘以盼望可以打击到您。”
林子恩一脸沉思,也不是不可能。
这两种可能性都很大,不过…小红也不是多么的国色天香,看上的可能性不太大。还是打击报复大一些。
“嗯,你继续说。”
容宇嘴角撇了撇:“要奴才说殿下您即使去上门亲自求药,大皇子都不一定会给您,反倒会侮辱您一番。到时候万一求药不成惹得一身腥便不好了。”
林子恩赞同的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刚刚青儿献了一个计策,说是大皇子喜爱一个清倌,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把这人送给他。”
容宇一沉思:“方法可行,不过还得再加点润色,那人多疑,直接给他怕不是不妥。”
“嗯,有道理。容宇,你真是我的军师。”林子恩上前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
“晚上一起去。”
“是。”
五月的天气虽然还不是特别炎热,身上还不能穿着太过单薄的衣衫以免邪风入体。
翊都京城的南边翠枫街已经家家户户的早在半个月前都换上了单薄的衣衫。
衣衫下面若隐若现的身体,有意无意的勾引着每一个来这里的客人。
没错,这条街就是京城鼎鼎有名的花街。
街上有女馆也有男馆,细数起来男馆比女馆还要多一些。
原因无他,现在的达官贵人,皇亲国戚都以玩弄男子为乐。
互相攀比,这事情要是往上追究还得怨先帝。
今天这条街上迎来了三位特殊的客人,三位容貌都是上乘,尤其是打头的那一位更是贵气逼人。
各个馆门前的迎客都是眼巴巴的瞅着,希望他们来自家地方。
哪知道客人竟然一直走到春意馆门口停了下来,招客的人都咬碎了一口白牙。
“哎呀,三位客官里面请里面请。”打头走来一位笑的一脸猥琐的……男子?
林子恩浑身一抖,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避开了老鸨的手。
身后的青儿上前:“还不快迎我家主人进去?把你们馆里最好的都弄上来。”
老鸨一听眼睛看向了青儿,面白无须,声音细软,喉结不突出。
又看了旁边另外站着的另外一个容貌更加好的少年,发现跟刚刚说话的那一位特征一样。
暗自摇摇头,可惜了居然是太监。
脸上看向林子恩笑的更加的大,能用起太监的还是这么标志的身份最起码也是国公府。
看眼前这少年周身气度皆是上上,怕是还得往上吧。
领着三位到最豪华的包房,老鸨站在三位面前,笑着问道:“看三位客官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吧?不知可有看上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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