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看着面前崭新的房间,房间里精致的装修风格,昂贵的摆设。
鼻尖闻着的是淡淡的檀木香,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照在房间里有一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
小红转头疑惑的问道:“你是说这是殿下让人给我准备的房间?”
身后是一个大约年龄在15岁左右的侍女。
那侍女脸圆圆的,嘴角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十分的憨态可掬。
“是的,主子。王爷说这里以后就是主子的房间了,这一串院子都是主子的。奴婢以后就是您的贴身奴婢了。”
“贴身奴婢?”小红喃喃自语。
搞什么啊?
她自己本身不就是一个伺候人的奴婢吗?干嘛把她说成是女主人啊!
“殿下还跟你说了什么?”
圆脸侍女勾起嘴角的梨涡继续语调欢快的说道:“王爷还说,这个府里奴婢谁的话也不用听就听您的就是。还说,王爷永远是您的靠山呢!”
说罢,神秘兮兮的靠近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的女人,压低了声音说道:“王爷还说他永远爱您,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呢。”
小红的脸烘的一下子热了起来,脸颊上满是红晕,样子美极了。
“你胡说什么,讨打。”作势就要站起来打面前笑嘻嘻的侍女。
那侍女也不怕她,转身就往旁边闪过去。
一面往前跑一面回转身子还挑衅一笑。
很久以后小红气喘呜呜的停下来摆手,一只手撑在膝盖上:“不…不行了。不跑了。”
侍女跑过来扶着小红就往椅子方向走去:“嘻嘻嘻,那我们就去休息吧?”
坐下,端起了一杯茶润了润嗓子。
又拿着另一杯递给了旁边站着的侍女示意她喝:“对了,还没有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宝儿。”
“好名字,你是什么时候进府的呢?”
宝儿吐了吐舌头:“奴婢进府里还不到一个月呢。”
小红了然的点头,怪不得会觉得她活泼。
要是进府里很久的恐怕得规规矩矩的了。
“那是怎么进来的呢?”
宝儿回想起进府的时候,笑的更加愉快了,出声的话语中都带上了感激崇拜
“当然是王爷带奴婢进来的呀,王爷说奴婢性格好,当是可以跟主子合的来的。”
原来是这样……恐怕不是性格好吧。
是觉得新人没有府中的背景,将来调育好了就是心腹了。
没想到他在看不见的地方为我做了那么多。
看着安静下来的主子,宝儿悄悄的退了下去。
她没有告诉主子,她是王爷废了好大劲儿挑选的人,武功都一流。
不过,这些就不用告诉主子呢!
另一边的皇宫,此时太子殿下的书房中林子恩和林乾羽对坐了已经快半个时辰了。
最终林子恩看了看外面越来越黑的夜晚,开口问道:“不知太子哥哥找我是来?”
林乾羽无奈一叹气,语气沉重:“今天白天父皇找我去谈话,言语中对本宫极为的不满。”
林子恩面容平静,他不确定这是一次试探还是真心流露。
“我想父皇可能是对太子哥哥期盼太高了。毕竟您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
林乾羽苦笑,就知道他不信任自己,说的也对他都不相信自己。
“本宫知道你不相信,可是本宫实话跟你说吧,本宫真是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的。”
林子恩内心冷笑,呵,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上辈子能下令追杀自己?
不感兴趣能频繁下毒害人?
不感兴趣能第一天封为太子的时候给了自己一个好大的下马威?
只不过心里虽然是这么想,面上却还是做出一副吃惊的神色
“这…这话不可乱说呀。太子殿下可是堆亲自下令封的,您不继承谁有资格?”
“你呀!” 林乾羽面色不变,快速的说道。
“我?”林子恩指着自己,面容已经维持不了平静了,张大嘴巴吃惊的喊出来。
“是呀,你也是父皇的孩子阿。”
林子恩手忙脚乱的摆手:“不不不,我不成,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对皇宫不感兴趣。”
林乾羽一笑,示意林子恩坐下来:“你不要这么惊慌,本宫知道的。这不是觉得你也是父皇的儿子吗?”
林子恩当下否定:“不不不,我不是阿。太子哥哥是亲生的我只是过继子,怎么能跟您比?”
林乾羽看着已经惊慌失措的人,当下微微叹气:“知道了,本宫以后不说这话了。”
林子恩仔细看着对面的面容,确定了这话不是开玩笑才继续说道:“嗯,那就好,那就好。刚刚可是吓坏我了呢。”
林乾羽点头,平静一笑,换了话题。
“不知道整理书籍怎么样?不累吧?”
林子恩又恢复那副平静的样子,淡淡的说:“挺好的,不累。”
林乾羽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本宫就知道你喜欢那里。”
“哦?不知道太子哥哥是怎么知道的呢?”
林乾羽面色一闪慌乱:“当然是有人说的。”
“对了,本宫想给你雪莲花做为见面礼,你看如何?”
林子恩诧异:“见面礼?这从何说来呢?”
“你别管了,退下吧。我要休息了!”
林子恩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之后带着人出了房间向着院落走去。
一路上都在想今天晚上林乾羽跟他说过的话。
要说对那个位置完全放弃倒是不可信。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皇上今天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让他在这里悲春伤秋。
至于后头说的那些话,让他则是肯定了府里有他的人。
看来得传回去告诉父亲了。
“容宇,你记得府里有哪些人不大对劲吗?”
容宇沉思,半响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今天晚上的事情会不会是于卫传来的,他最可疑了。”
于卫?
倒是这几天太忙忘记了还有一个这么样子的人。
也不是不可能,他毕竟是太子这里出来的人。
更何况……
上辈子的事情开始偏离的厉害,就是从皇贵妃那里领回来开始的。
难道……真是阴谋?
林子恩声音冷下来:“传信回去,让父亲彻查!”
容宇点头,转身没入了黑暗中。
‘咚咚咚……’
宁王府的书房门外响起了有规律的三声。
伴随着房间里传来的进来两个字,门外的黑衣人推开了房间。
“启禀主子,小主人传来消息说是府里可能混有太子的人,让主子好好查一翻。另外,特地注意一个名叫于卫的太监。”
宁王点头,目光中露出猩红,嘴角一边挑起来:“好,好的很。这府里居然还能进入奸细。”
“去,把那个太监抓起来本王要亲自审讯。”
黑衣人点头:“是。属下告退。”
此时的天气刚刚擦亮,宁王府里有远到近的传来一阵脚步声。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人,身材孔武有力。
周围早起来准备工作的众侍卫侍女都吓的紧紧的抱在一起,大气不敢出。
眼睁睁的看着这一队的人走过,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吓成这样?”
旁边那人抬头看了一眼发问的女子,看见她是小红姑娘的贴身女婢,才开口
“你是刚来的不知道,刚刚那队人为首的是影卫的首领,他为人极其凶狠,阴冷。”
影卫首领??凶狠?
宝儿撇撇嘴不以为意,能有多凶狠,她倒是觉得刚刚那人真是——英俊潇洒!
有机会一定要接触一翻才是。
“那为什么你们吓成这样?”
那人左右看了半天,才小声的说道:“姑娘你是不知道,府中只有有大事情的时候他才会出现。他是直接受命于王爷的。被他抓住的人九死一生,剩下那个生的也残废了。”
宝儿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个害怕的表情同样小声问道:“王爷,翊王殿下还有这么一支队伍呀?”
那人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看的宝儿心里毛毛的。
怎……怎么了?
说翊王殿下怎么这样看她?
半响,那人看着一脸懵逼的宝儿,叹气“不是翊王,是宁王。”
“你新来的不知道,在这府里叫翊王殿下,不可以叫他王爷的。”
宝儿这回是真心不明白了。
她虽然是翊王殿下,王爷挑选的,可是她只是一个江湖人并不懂什么尊卑。
“为什么?这位大哥你跟我好好讲讲,省的我到时候犯下错误,丢了性命。”
大哥煞有其事的大幅度点头:“那你听好了……”
“翊王是王爷唯一的孩子,本来就需要继承王爷的爵位就成了,可是皇上过继了过去改了宗谱,又封了王爷。”
“这个王爷可是比王爷的爵位要高很多,要是不认识的两个人怕是王爷要象征性退让一下的,只不过……”
宝儿出声催促: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翊王现在住在了宁王府,他又是王爷的亲生子,自然按照孝道不能称呼王爷了,这是表明不管什么时候翊王都服从王爷,都是站在这边的。”
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有钱人家就是麻烦,这么想来,也许翊王并不开心吧?
宝儿笑嘻嘻的抱拳行礼: “原来你一个花匠还有如此的见解?佩服佩服!”
“过……”
正等着花匠说话,看见花匠眼中的恐惧,顺着视线看过去。
只见刚刚那个首领后面几个人拖着一个腿已经断了的太监缓缓走进,那太监因着双腿断裂,在地上拖出长长的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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