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是不知道今天早晨可是吓坏奴婢了呢。”宝儿装出一副娇娇弱弱的样子。
她的一只手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好似她受了多大的惊吓一样。
小红无奈一笑:“你这丫头我还能不知道你?岂是那种轻易能吓到的人?”
宝儿吐了吐舌头:“这不是……烘托一下当时的场景吗?”
小红摇了摇头,想着宝儿告诉她的事情,便是觉得这事情麻烦了。
如果于卫真的是奸细,那就这么处理了挺好的,还能给殿下解决一个隐患。
可是,如果于卫不是的话……
恐怕会怨恨上宁王府,这可是对将来大大的不利。
“宝儿,你这几天再出去好好打听一下这件事情的最终走向,记住,无必要仔细!”
宝儿听着小红严肃的语气,坚定的点了点头。
虽然她对于那个太监不感兴趣。
不过倒是可以接近那个冷酷的男人了。
嗯,想到那个男人她就兴奋。
宁王府的刑房门内坐着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气的男人。
那个男人满脸的冰霜,坐那里好像是一尊不会累的机器。
可是,从他的眼中便能看出他眼中一丝丝的疲惫。
“还没有招?” 沙哑的嗓音响起。
前面那另一名正在挥舞鞭子的打手闻言立马摇头。
“回首领,这阉人嘴硬的很,这么打了还是不招。”
首领慕言闻言看向了在刑具上掉着的人。
那人浑身是血,这几天换了好多刑具了他都嘴紧紧的不招。
倒是有些骨气。
不过……心下叹息一声,何苦呢。
就是一个下人难不成死了还能有人为自己收尸?
“这是还没有审讯出来吗?”宝儿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人未到声先来。
慕言眸子里划过了一起异样,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女人又来了。
宝儿进来看都不看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径直把手中的食盒放到桌子上。
把里面的饭菜拿出来,把筷子递到慕言手里。
这才转身仔细看那个浑身是血的人,片刻摇头:“你们这方法用的不对,这样打肯定不行。”
慕言吃饭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哦?难道你有什么方法?”
宝儿不确定的点头:“我也不知道这方法可不可行。”
“说来听听。”
宝儿缓了缓声音,走到那流血的伤口上一指:“这种伤口,你们怎么能就这么放任他流着血呢,会死人的。”
慕言不赞同的一沉脸色,正要开口就听见那人自己幽幽的说起来了。
“这种伤口如果把那种粗糙的盐弄碎,抹进伤口不仅能止血还能让人痛苦百倍。不过,记住了一定要在盐里面掺上沙子或者别的东西,然后这些伤口要割开在抹要不然效果不好呢。”
说罢,宝儿也不去看身后人的神情,眼神直直的落在了于卫的下面,若有所思。
“我知道他是一个受过宫刑的人,想必那地方肯定更容易受伤,你们如果拿东西……进去再往里导入一些液体岂不是更好?”
慕言和那打手此时都感觉下面凉飕飕的,浑身僵硬。
宝儿说完转头一副求表杨的神情闪花了各位的眼。
“慕大哥你觉得我说的怎么样?这种方法直接用肯定好,还不用一地的血腥呢。”宝儿说完自己愣了愣。
一会儿,突然用手狠拍了一下脑门:“我就说忘记什么了,要是以后有个完整的也可以那样做,那个不是有吗,直接用方法就好了。当然女子也可以的。”
慕言此时才艰难的找回来自己的声音:“你一个……一个女孩子从哪里学的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宝儿还以为会受到表扬,奈何此时入耳的不是什么好话,目瞪口呆了半天。
抬手揉揉耳朵:“慕大哥,你刚刚说什么?”
“从哪里学的不入流的手段!一点都不矜持!”慕言手拍了一下桌子,脸色越来越冷。
宝儿双眼瞪大,眼泪马上掉了下来:“要不是我看你好几天不睡觉了,我怎么会想出来这种手段?”
说罢,狠狠一跺脚转身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我再也不理你了!”
慕言眼眸呆呆的看着宝儿跑出去的方向,嘴巴都微微分开了少许。
怎么了?怎么就哭了?我似乎没说什么啊?
打手无奈一撇嘴,顶着现在室内诡异的气氛走上前问道:“首领,我们用宝儿姑娘说的方法吗?”
慕言一副没反应的样子,还是呆呆的望着门口。
打手看慕言没反应的样子,撇撇嘴自作主张的拿了旁边的一根木棍,上前拔下了于卫的裤子,手上一用力……
“啊!!!!!!”
慕言浑身一哆嗦,转头猛地向发出惨叫的地方看去。
待看清楚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混账,本首领还没有同意你怎么……”
手指着面前,咽了咽口水,深呼吸一口气:“怎么就实施了?”
打手一弯腰:“首领,这不是觉得宝儿姑娘……”
“打住,这个方法不是她发明出来的,是本首领发明的记住了,要是以后有泄露半个字,让你也试试那滋味!”
打手一哆嗦,“是是是,这个办法首领发明的极好,属下也是想试试看。”
于卫胸膛急剧起伏,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眼前的人手又要扶着木棍准备用力的时候,赶忙出声。
“我……我招。”
奈何声音太小了,打手仿佛是没有听见,手上继续用力的往前顶了上去。
于卫又一声惨叫发出,嘴里哆哆嗦嗦的勉强提气喊道:“我招,我全招。”
慕言摆手让打手退开,出声问道:“可是林乾羽派来的奸细?”
于卫有气无力的点头,声音断断续续的诉说:“是……是太子殿下派奴才来的。”
慕言闻言冷笑一声,声音更冷了:“具体要你来做什么,仔细说清楚,如果有隐瞒想必这滋味很好受吧?”
“是…是,奴才,奴才不敢隐藏。太子殿下让奴才来偷一个玉佩,说是……说是这玉佩得到会得到天下。奴才,奴才假装投靠了皇贵妃才,才被殿下带回来的。”
于卫断断续续的声音响在刑房里,把他来到宁王府发生的点点滴滴都说了一遍。
“还…还请大人,给奴才一个痛快。”
慕言站起身准备去向王爷汇报,听见此话冷笑一声:“受着吧。”
眼睛又看向打手:“把他好好关起来,等王爷决断。切记不可让他死了。”
“是,首领。”
“咚咚咚……”
有规律的敲响了宁王府的书房之门。
平常晚上的时候宁王都会在书房看书。
说起来,宁王似乎很少去王妃那里休息。
不过……倒是给了王妃很多尊重,也算是皇家恩爱典范了。
“进来。”
慕言缓步踏入房间里,进去之后单膝下跪:“回禀主子,于卫交代了。”
宁王身上气势一放开,瞬间压迫感就冲着慕言过来。
习武之人身上内力如果特别强悍的会让对方五脏六腑都皆是受伤,且不好短时间痊愈。
慕言咬牙坚持着突如其来的威严。
身上出了一层一层的汗珠子,嘴里闷哼一声,一丝血迹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宁王看着眼前人的嘴里流下了鲜血,冷笑一声:“本王给你的时间是二天,你这都几天了,嗯?”
“属……属下失职。请……请王爷责罚。”
宁王满意的看着脚下的人换上了双膝跪地的请罚姿势,这才收敛了身上的气势。
“责罚就不必了,你说说那太监都说什么了?”
慕言闻言内心松了口气,开口声音沙哑的回道:“那人说道他是奉命来偷取玉佩的,并且给殿下下毒,只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错误被殿下身边的贴身女婢喝了去,这才逃过一劫。”
“呵,好,好一个林乾羽,本事不大倒是也敢欺负到本王身上了。”
宁王话语一转从刚刚的咬牙切齿,又恢复到了温和的态度“那我儿子可有受伤?”
慕言摇头:“殿下不曾受伤。”
“嗯,既然那女婢为主子挡了一劫,便好好安抚吧。”
慕言这次没有马上说话,而且犹豫了起来,面色愁苦。
“怎么本王说话很无趣?竟然走起神来了?”
慕言闻言立马摇头:“主子息怒,属下只是……只是听到殿下已经把那女婢提为了侍妾。”
这次轮到宁王诧异了,这混小子不是喜欢男人吗?怎么改性子了?
不过这也好,早些开支散叶才主要的,进宫都一年多了,如今也16岁了。
话说回来,那女子芳龄如何?
“你可知那女子芳龄?”
慕言一愣,完全没想到主子是这反应,他还以为说出来今天变会死在这里呢!
“回主子,那女子今年芳龄21了。”
宁王满意一点头:“21好,正好可以好好的服侍本王的儿子,嗯,挺好。”
“传话告诉王妃,儿子纳妾了让她也高兴高兴。”
慕言一点头:“是。”
宁王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看着地下跪着的人,从头到尾的一遍遍的扫视着。
慕言额头上的又流了出来,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反常,天哪,他为什么要做这个首领啊!!!
“你年龄也大了,可有喜欢的人,本王给你做主。”
慕言张大嘴巴抬头呆呆的看着宁王,完全一副不知所措,听错了的样子。
宁王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面容冷下来,挥手:“滚吧!”
慕言内心一松,这才是他认识的主子嘛,刚刚……刚刚那肯定是他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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