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在德云社的这些年

第19章 中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烧饼,也就是朱云峰也是这一年来的德云社,现在大家主要叫的还是烧饼,戏称就是烧云饼,人家根本不用“云”字。

    烧饼来的时候我并不在北京,所以这部分是我问了几个师兄之后攒出来的。至于他们那掺着段子的叙事风格有几分是真实的,我也辨不清楚,您也别多找我较真,有这功夫就多进小园子听几次相声吧,比找我的毛病可乐。

    那时烧饼的父母带着烧饼在北京学艺,学相声之前还学过杂技这一折大家应该都知道。烧饼父母在北京曲艺圈也不认识什么人,就到处打听着带烧饼学艺。说起来我也很是好奇,烧饼一个哈尔滨人,自己家里又没有干这个的,偏偏打小就喜欢听相声,也是稀奇。

    按郭叔的说法,这就是上辈子被说相声的打死的,心有不甘,这辈子来报仇来了,不然怎么什么行当不去,就照准了相声来了。当然这是玩笑话,郭叔还是对烧饼的创作功底很肯定的。每次写了新本子,烧饼都会拿给郭叔把把关。郭叔也不多说什么,就一句“你们拿去给观众演去,观众给你们叫好就是好”。

    说是这么说,心里也是不放心,在早几年郭叔还忙得过来的时候,就会站在上场门后边听他们在台上讲,紧皱着眉头,听得下边观众笑了,才放下心来。

    烧饼初来德云社那天的情形也是十分有趣的。那天下午场演出结束之后,岳云鹏拿着个小笤帚在剧场打扫客人吃剩下的瓜子皮什么的,就看见一个胖乎乎的小孩儿挺着肚子就进来了。

    “我们下午场演出已经结束了,看演出晚场再来,外边票房买票,七点。”

    “郭德纲是在这儿吧,我要找郭德纲。”

    岳云鹏带着在海碗居练出来的标准迎客笑,心里却在琢磨着这小孩是什么来头,上来就叫师父大名。难不成是师父在外边借钱不还来要账的?不能啊,谁家要账找个小孩来。看起来胖乎乎的自己一人不一定能打过,但后台来个两三个不就镇住了。

    心里这些小九九还没来得及思考出一个正确的可能的时候,岳云鹏就看见小孩后边俩大人也进来了,半弓着腰一副客气的样子。

    “请问郭德纲先生是不是在这儿?”

    前边那么一折腾郭叔也是听见了,怕是惹事的,刚从场子上下来演出的大褂都没来得及换就出来了:“我就是。”

    烧饼父母很是客气,语气里带着的都是为人父母的不易:“郭先生,您看看这孩子,能不能跟着您学相声?”

    “孩子,多大了?”

    “我十三了。”

    郭叔拍拍烧饼的肩膀,指了指在旁边打扫的岳云鹏:“你看见没,他也是学相声的,来我这儿学艺,得先给我干活,你能行吗?”

    “怎么不行?他行我就不行了?”说完就抢过来岳云鹏的笤帚,把剩下两排打扫干净,一脸邀功的样子。

    “行,你们要是放心,把孩子交给我吧。”郭叔把烧饼揽在身边,“但我先说一句话,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最后是好是坏,可就全凭你自己的本事了。”

    就这么着,烧饼算是进了德云社的大门。前途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终于踏进了这个行当了。

    其实郭叔后来说过,之所以收下烧饼,还有之前的缘分。以前郭叔拍过一出舞台剧,烧饼就在场边的乐队里负责拿着个小锣敲。郭叔觉得这个敲锣的小孩有意思,就叫他过来问他除了敲锣还会什么。

    烧饼一点都不怯,当即站那唱了一出。唱得怎样不重要,重要的就是这不怯场。郭叔说,无论什么演出,演员在台上一怯场就算完了,不怯场的人,就是天生给舞台的。&/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