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06的暑期,郭叔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当然也有可能是招人代办的,将我的学籍从天津调到了北京。说起来也算是方便,我的户口老早就被姥姥弄到了北京,将来的高考什么的在北京也比较方便。
在我还没开学的时候,郭叔就早早地把我接了过去,说要让我适应一下北京这边的环境,以后总是要长久地住在这里的。郭奇林自己在郭爷爷家当然是待不住,也就跟着我一起来了。
可能也是户口的缘故吧,郭奇林的学籍并没有同我一起迁到北京来。又或者是,郭叔在这种事上,总是对我尤其不同,我总是告诉自己,这是沾了老爸的光。
那时候的郭叔已经搬进了一处平房里。前后两个院子,前面的院子不算很大,主要就是郭叔王姨还有我和郭奇林住的地方。后面那个院子相对大一些,住着郭叔的徒弟,偶尔也有郭叔的几个熟人过来住两天,也不麻烦,就是拿床被子铺个床的事。
平日里的白天,有间摆着几张桌子的小屋就是郭叔最早给徒弟们上课的地方。其实也不是常在教室里上课,郭叔总讲因材施教,相声这种东西跟普通学校教育不一样,每个人的脾气秉性接受程度不一样,天赋不一样,就不能用相同的手段相同的知识去教育他们。
最早的那一批也是受了郭叔最多亲自教育的一批。郭叔没有很忙的时候就会在教室里讲两堂课,也偶尔在高老板和于大爷讲课之后提点谁哪里哪里需要改进一下。现在的学徒班人越来越多,老师的教授也与当时不同了,却没有了当初我看到的那种感觉。
在郭叔这里住着有一个坏处,就是断然睡不了懒觉的,大清早五点就有起来练嗓子的。有句话我不记得谁说的了,大清早起来是嗓子状态最好的时候,吼上一嗓子身体里的浊气就全排干净了。
还好夏天的白日比较长,天也就亮的早。一般情况下,听到外面有人声的时候,我和郭奇林就准备起床了。我还记得那时候的房间,郭奇林就住在我的隔壁。这个隔壁啊,就是拿一张床单隔开的两个通着的小房间,都是单独有门可以通向院子的。
郭奇林醒的早,白日里院子里乱哄哄的有记者啊什么的过来,是要趁着早晨这一会儿写写作业什么的。
我开学就去新的学校了,原来学校布置的作业自然是不用写了。所以,每当郭奇林写作业的时候,我就搬个小板凳坐在他旁边,撑着两腮挑他作业里的错处。当厨房里的香味飘过来的时候,我的肚子也就开始咕咕叫了。
“轩轩你别吃了,小心肚子撑爆了。”
郭奇林总是在惊叹我的食量,每每提醒我不要吃太多。我的胃口那段时间尤其的好,可能是在长身体的原因,也有可能是王姨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除此之外,我那时候还特别爱吃红烧肉。王姨是不吃大肉的,但会在不远处的一个小馆子里给我买一份回来。
也就是在这样的饭菜滋养下,我在开学之后成功变成了一个圆球,很难减下去的那种。&/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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