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骑士挥下了对己父致命的一剑,给予了亚瑟王命定的致命一击,却也被亚瑟王的圣枪在胸口击穿出一个大洞。
待亚瑟王离去后前来的黑发少女,摘下了能遮住面容长帽,抱住了倒在地上的叛逆骑士呼唤着:“莫德雷德,还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脸上沾满着血污的她张开了碧绿色的眼,勉强地“嗯”声回应,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
“约定好陪我多呆在一起,你却没有放弃这条道路,尽管早知道这是你的抉择,可我还是难过。”将莫德雷德枕在自己膝上的黑发女子,眼里闪烁着泪花,离别的悲伤充溢着她的内心。
莫德雷德的眉头因为错愕舒展开来,奋力地抬起了手臂碰住了她的脸,向来暴躁的她难得的嘴角一弯好好说了一句:“抱歉。”
黄昏时分的苍穹,滚卷着簇簇火烧云,当莫德雷德的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时,黑发女子忍不住放声啼哭。
如暗鸦悲亢鸣叫,飞离枝头,成为没有归处的报丧鸟。
“澪!”
突然的惊醒让梦中的画面破碎,回归现实世界的忙碌,西野澪慌乱地睁大了眼睛呆滞地转头偏向了喊她的藤丸立香。垂下头,嚅嚅道:“对不起,藤丸,似乎我刚刚睡着了。”
藤丸是她极少相处良好的唯二友人之一,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来说是这样的,在穗群原学园高中里,和岸波白野一样是相对普通的存在。但,岸波白野的外貌能排在第三名,也不普通吧?
一个女生有两个男性的友人,怎么说都会被诟病的。哪怕在另外一个常驻世界,藤丸立香是个橙发的活泼女孩,岸波白野是个相对更内敛的美少女,与之一比显得无趣沉闷的西野澪,也不可避免受到班里人的排挤。
无论哪里的校园霸凌,多数其实是毫无道理的,他们只是想那么做,所以不在意他人的心情与想法。可西野澪,很少与人交流,她只偏向自己关注的人,对那些事情也不在意。这样的冷暴力,至少好过把书扔进焚烧炉里。
思及此处,澪露出微笑扶着胸口:“藤丸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看着我,不许偏头别处。”
“嗯,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澪的眼睛。”藤丸目光躲闪了一瞬,听到澪的后半句,辉月明亮的眼睛重新看着她。
“那么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呢?”
“我也不清楚是什么,只知道是个在高山雪线以上工作的地方,不过帮助我提前毕业这点挺吸引。”
“藤丸是要离开穗群原这所学校了呀,岸波走后,你也要走,只留下我一个人体验这份孤独。”澪垂眸失神,但还是打起精神:“是什么时候要走呢?”
“明天,直到现在我才开口,因为我没有想好如何和你道别。”但是藤丸还是鼓起勇气,放弃不辞而别。
女孩子的立香是更先说出口的,率直地抱住了她,许诺发工资的第一桶金,一起去银座纸醉金迷。男性的藤丸,打了几个哈哈,欲言又止几次后和澪说了再见。相似,又不为同一的二人。
这就是西野澪在穗群原学园最后一天之前的回忆,她顺从了藤丸立香的期望,答应继续好好学习。固然这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可冥冥之中西野澪有一种预感,女性或男性的藤丸立香和岸波白野,她是很难再见面了。
时空穿梭的漂流者,亦是被称为时空旅人的西野澪,在魔法这方面的技巧还算出挑。但随着人类科技的进步,很多神秘性下降的魔法,只能被称为魔术。关于法术的启蒙,她是在某个还存在着元素妖精的世界,从羽鸟智世手里习得的。
有诸多不同的两个世界,但魔法的本质与起源是一样的,关键是要去信任它、使用它。停驻在这个世界的理由已经暂时消失,西野澪忧虑地盯着班上空出来的两张桌子,她曾想探望岸波白野,但他/她都没有告诉自己所在的医院,并且就连病情也是只字不提。
我是个失败的友人。当放学走出门口的西野澪,对着冬木市橘黄的天空,处在逢魔之时却一点也不畏惧。
在非常驻世界,每穿越一次西野澪的记忆就模糊不清,而且衰老速度变得很慢,不过对于她这个年纪应该说是生长速度吧。
对停驻世界的愿望减弱,那么就容易引起时空穿梭,有时候还需要契机,有时候却不需要就如现在。
“那么,我的旅途又要开始一段时间了,今天的天空,真的很美丽。”
夕阳下望着天的西野澪,在街头转角处消失了。
作为时空穿梭者,以什么样的状态进一个陌生的异时空都是有可能的,比如说——从空中坠落。
“阴阳师大人,天空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坠落?”鲤鱼精在河流里冒出了头,对岸上行走的阴阳师发出了疑问。
阴阳师抬起头,对鲤鱼精道:“那可能是和辉月姬一样的公主,麻烦你用泡泡把她接住,不然她要掉进河里了。”她的脸上,是挂着笑容的。
“交给我吧!”鲤鱼精甩了下尾巴,从河流里溅跃呼出了个巨大的泡沫,刚好将从天空裹住飘浮在水面上。很有游乐园水上漂流球的娱乐项目风采,不过从高空坠落的西野澪,却根本没法享受这样的娱乐。
在空中受地心引力朝下坠落的时候,她的脑子整个都空掉了,就算她自认为不是畏惧死亡之人,但那一刻恐慌与心悸不是作伪的。
得救了!
鲤鱼精轻轻的将裹住西野澪的泡泡推至岸上,用鱼尾一拍戳破了泡泡,邀功般道:“是不是很厉害呢,我明白我明白,从天上掉下来的天女大人,你肯定很害怕吧,但是阴阳师大人或者也叫巫女大人?她很厉害的!”
“我不是天上的仙女,只是个普通人罢了,实在承担不起这样的称呼。”西野澪大口喘着气,等到平复心情后开口。
“不是天女吗?的确呢,没有神明的气息,也没有妖怪的气息,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类,可普通人类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吧。”鲤鱼精半趴在岸上,下半身沉在水里,异常惹眼的橙红和服和头上的红莲发饰,让她显得非常可爱,而那双浅灰的眼睛透露着疑惑。
西野澪坐在地上,反应过来面前水里的清秀少女是只妖怪,不过似乎是只心地单纯的好妖怪。
“稍微让这位天上坠落下来的‘天女’放松会吧,那么追问,会吓到她的。”那位女性阴阳师,又对着澪说:“你肯定也不是普通人类,天快要黑了,那些在晚上夜行的妖怪啊最喜欢品尝你这种小姑娘的心脏,一个人可是很危险的。”
“品尝心脏,这是?!”
“你身上的衣服要是进城,可不大妙,这样的异服也会被认为是不合礼数,我对你的谜题很有兴趣,但眼下还是换掉你那身衣服才是要紧事。”细眉如柳的阴阳师嘴角上扬,挥动了手中的顶端为青雀模样的法杖,施下了幻术。
西野澪惊诧地看着身上的校服变为黛蓝色的小袖和裳,用手去触摸衣袖还有真实的触感。这就是阴阳师的能力?和魔术一般让人着迷呢,但内核系统构架肯定是不一样的。
“不用讶异了,我在占星这方面才是本职工作,天上的星星是能传递给人们信息的,只要好好观察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那位阴阳师继续开始向前走去,“再发呆,天黑之前就无法进城里去了,虽然城里面也有妖怪,但可比城外安全多了。”
迈着步子跟随其后的西野澪,对穿着整洁华美类似巫女服的阴阳师问:“那个,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如果真的不是因为我有确切的把握知道你是人类,或许我还以为你是哪个刚幻化出来的小妖怪呢,嗯,真是有趣,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妖魔最多的京都。”
可我们还在郊外的位置吧?
那位阴阳师看出了她的疑惑,对鲤鱼精说:“鲤鱼精,一路上麻烦你了先回去吧,现在该是纸鸟出场的时机。”
“那,再见啦,阴阳师大人,还有这位不知名的‘天女‘大人。”鲤鱼精挥动着手臂猛蹿进了河流,快速游去。
“那么坐在纸札的鸟上飞去,还赶得上时间,上去吧。”挥动法杖将扔出的叠好的千纸鹤变化成巨大飞鸟,奇怪的女性阴阳师坐在上面向她道。
“谢谢!”
“抓紧了,从上面掉下来,可没有办法再接住你了。”
西野澪加紧握住千纸鹤,谨慎地抬起头看着开始露出月明的天空,那被云雾遮掩的月亮发着淡淡的光——从太阳借来的光。
但是这个飞行速度会不会太快了!西野澪的黑发被风吹散开,看着前面表情波澜不惊的阴阳师,疑惑是不是自己太大惊小怪。
这位女性阴阳师大人,她的声音总让她有点耳熟,但可能是她的幻觉吧。她享受着现在的安宁与闲暇,风,刮在脸上还有些疼,让澪清楚的知道这不是梦。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都对飞在天空上的事情感到喜悦。西野澪高昂着头,想将眼前的风景更好的阅入眼里,远处的繁华的京都风貌出现在视野里。
飞行中的千纸鹤陡然一沉,那位年轻的女性阴阳师道:“要到了,得步行过城们,下坠可能会有些慌乱,请自己保护好自己。”
“我会注意的,哇啊啊啊啊!”就算做好了心里铺垫,突然失重,还是很可怕!西野澪抓着千纸鹤,收回了身子,不敢再松懈。
可是呼来的风,和俯视鸟瞰的风景,让人心生愉悦。看一眼,就不会忘记的风景。&/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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