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动技是时空穿梭的我[综]

第2章 星河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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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夜晚的天空,挂着圆圆的月亮,据说月亮上住着容貌出尘的仙女,和一刻不停捣药的玉兔。但是现在要说的,是蕴含着无数奥秘的夜空中的星星噢,闪烁着亮光的,宛如破碎成无数切片洒在空中的钻石星屑。

    璀璨闪耀的星星,总让人想起那些祖祖辈辈口口相传的歌谣,八百比丘尼跪坐在客间外的长廊上看着天上的星空。贵族请她驱妖自然备了一间不错的客间,又考虑到她是女子的身份,选的内厅空置的住所。

    被八百比丘尼介绍为助手的西野澪,托了她的福,和她一个房间。有住所固然是件好事,可是西野澪不知道为什么八百比丘尼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连知道她的名字也是刚刚发问之后,收到“真是大胆呢,在厉害的妖怪都出来的夜晚,来问使用咒术的我的名字,你还真是无知的可爱。”的回复,本以为不会得到真正回答之时,八百比丘尼笑着对她说。

    “过去的名字,已经被我抛弃掉了,你可以叫我八百比丘尼,在外叫我阴阳师大人即可,毕竟我不是侍奉哪座神社的巫女,叫巫女对神明或者是真正的巫女们都太失礼了。”她手里依旧握着那根法杖,“你呢?充满谜题的‘天女’,星星没有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

    “我的名字…叫澪,天上的星星会说话吗?”西野澪拉开了门后道出名字,耀眼夺目的星河映入眼帘,想起比丘尼说的话,不禁问了个带着梦幻色彩的问题。

    八百比丘尼走出长廊跪坐,点点头,也抬起头望着波澜浩瀚的夜空:“没骗你,天上的星星会说话,澪真是个有趣的人,我很久没有进行这样有趣的解密游戏,令人欣喜。”她的眼睛比那月色还温柔,笑着的样子更比天上的星辰拨人心弦。

    西野澪也从屋内走出,坐在她旁边同样望着夜空说:“比丘尼大人,很温柔啊,说起来我很久没有仔细观察天上的星星了。”

    “谢谢你的夸奖,我认为澪也是个温柔的人,但你还是很害怕我,也戒备着我,今天是看占星的好时候呢,不过,”八百比丘尼突然盯向了屋檐上,“还是得先完成当下的任务,才能继续聊天再做个好梦。”

    “诶?”西野澪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听见“嗒啦”的声音,似乎是从屋檐上传来的。

    八百比丘尼站起身,说:“不要乱走动,那不过是只普通的天邪鬼,根本不能起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座府邸的大人请我来的主要目的,怕是他家待嫁的公主被哪位大妖怪盯上了。”在京都敢那么狂乱的,怕只有那位了。

    “驱妖不是我的强项,可是我也不会让你轻松在我眼下得逞,劝你放弃吧。”早在到访后不久,就开始布下防御的结界,以及西野澪不太懂的咒术,八百比丘尼可谓是做好了防备。

    西野澪听见,别处传来屋庭倒塌的声音,还看见别处阴阳师用符纸点燃的火焰。原来不只有八百比丘尼一个人啊。

    “一群乌合之众,本大爷快无聊死了,你们只会这点招数吗!”借着月光,澪看见一个背着巨大的酒壶,如火一样烧灼艳丽的红发,跟从修罗地狱爬出来的恶鬼神情以及背后阵阵妖气挂着的飓风,不止澪,连刚刚那些使用咒术的阴阳师们都被震慑住了。

    “星陨!”只有八百比丘尼不为所惧,发动着法杖借着星星传来的力量,往那个大妖怪砸下了攻击。

    红发的妖怪没有躲过,注意到了西野澪二人,驰跃而来:“你们这两个女人,你们的味道或许也很好吃,本大爷现在很兴奋,哭鼻子跪地求饶说不定会酌情让你们死得更轻松些。”

    “做梦,放弃你那无妄的念想。”八百比丘尼皱着眉头,将西野澪护在身后,出于种种考虑她目前没有缔结任何契约,也召唤不出任何式神。

    不过,在这样的力量面前,很难有妖怪能与之匹敌吧?大江山的鬼王,被誉为最强的妖怪——酒吞童子。

    自己居然被欺骗了,说是普通的驱妖,结果来的居然是这位大人物。八百比丘尼面色不虞,对这座府邸的大人的行为觉得可笑,用所谓简单的祈福驱妖的任务,骗来那么大群人,这无异于是叫人来送死。

    “你后面的人根本不会阴阳术吧,真是让人佩服的勇气,不选择求饶嘛?”

    “酒吞童子,作为大江山的鬼王,我认为以你的气量放过她不是什么难事,比起吃女人的心脏这种目的,你只是想在京都大闹一场靠打压阴阳师的威风扬名吧。”八百比丘尼并不恐惧面前的大妖怪,她不畏惧死亡,当吃下人鱼肉之后,不如说她已冰封的心每时每刻都渴求着终结。

    酒吞童子的视线从八百比丘尼移到了西野澪的身上,那个拥有金色眼瞳的渺小人类,脆弱娇小毫无自保能力的普通女人。

    “就凭你也想阻拦本大爷,人类的道德束缚根本不能建立在妖怪身上,你是想拖延时间的话,这样的水平太低劣了。”

    八百比丘尼却赞同地点点头,说:“是,我不善于言辞,这点时间已经足够用了,星之咒。”蓝色的法杖,蕴含星辰借来的力量,往大江山的鬼王袭去。

    酒吞童子发现自己被禁锢住了,但也只是暂时缓兵之计,八百比丘尼冲西野澪使了个眼色,让她快跑。

    但这种时候,腿脚已经没有了力气,可西野澪不能服输也不愿服输。所以,她快速地扫视了附近有没有可用的武器,在边角瘫倒在地的护兵那夺来了弓箭,快速地拉起弯弓。

    真是感谢穗群原弓道部的重视,不过西野澪不是那里的社员,只是经常去帮他们打打下手。顺便坐在那里插着耳机,用手机在油管上看自己比较喜欢的缪斯女团的视频。

    没有女巫净化的力量,那么附上魔力在这个箭矢上,或许也可以算是攻击吧?西野澪蹙起眉,手指勾在弦而动——“嗖”,那只蕴含着纯粹魔力的箭矢,笔直地冲向被禁锢的酒吞童子。

    如果那只箭矢是附魔过的,或许效果会更好。西野澪盯着刺进酒吞童子肩膀的箭矢,又接连拿起一支箭矢快速射出,和烟花迸射夜空的速度一样。

    没有咒术的能力,简单的物攻加法强,也能便捷地造成一定伤害。不过,大江山的鬼王可不是坐以待毙的妖怪,他摆脱禁锢后用手打落了飞来的箭矢,还将扎进肩膀上的全部拔出扔了出去。

    妖怪的血,也是珍品吧。

    她有一点手足无措,因此脑海里面的思想也往着奇怪的地方奔去,来掩盖她害怕的事实。

    一直都被他人所仰仗,偶尔被别人救一救,还真是微妙,已经动的心,怎么可能和正常人一样跃动,而八百比丘尼分神思考的念头,因酒吞童子挣开束缚的行动打断了。

    夺目晃眼的金瞳,是他低估了的那个人类女人所拥有的眼睛。尽管相貌并不是异常出众的美人模样,可是就只凭借这双眼睛就足以让人确信,这是会闪闪发光的明星。又或说,应是天上白昼明艳不息的炽阳。

    “喂,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没必要告诉你。”

    “很强硬的口气是需要实力做代价的,你不是巫女也不是阴阳师,就连射出来的弓箭附加的力量,也只是一般二流。”

    “这二流的招数,能阻止你一会儿已经够了,如果说只是为了吃掉这位公主的心脏,我愿意代替她。”

    其它听着的人们无不吃惊地望着西野澪,如果只是为了讨贵族大人的欢心,那么这位不知来历的小丫头实在是太卖力了,不惜连命也要搭进去。

    似乎只是从乡野中出来的姑娘,却有这样的魄力,看着倒像武家的女儿,毕竟阴阳家培养出来的女孩,大多是矜贵掩于群士之后的。并非是没有阴阳术的能力,而是从小她们身边的人说:“女孩子还是柔弱些,才更能让人喜爱。”

    不沾染烟火,不知柴米物价,吟诵和歌再用桧扇遮住面容,带着容忍与天真,这样的笼中鸟才是京都的男人们追逐的少女。被束缚住的菟丝花,是囚禁了的云中鹤,她们美丽却无法飞翔。

    西野澪在这儿绝对是个异数了,以一己之力能绊住大妖怪,在这个岁数实属罕见。可惜没有习成过哪一派阴阳术,或许能击退酒吞童子。

    “心脏,那你现在就挖出来给我吧。”酒吞童子随意夺来一把刀,还好心的折断方便使用,扔在她面前。

    拾起刀,西野澪的心情很平静,毕竟她从来没有真正的结束自己的人生,死这一回也是一样的。

    八百比丘尼立刻发出声:“澪,不要听他的话!”

    选择这样的自杀还真是第一回,她的心脏跳动的很快,举着刀的手刺向自己的胸膛。在场的人们纷纷偏过头去,不忍看见这残忍血腥的场景。

    「叮」手上的刀被酒吞童子的妖气打落,西野澪不解地看向他。那个火红头发的男人,用看猎物的表情说:“你真是个有趣的女人,等成为强者,我再来夺走你的心脏吧。”

    好似什么甜言蜜语的话下,实际上却是大妖怪对于有趣的东西多看两眼的心理,发现了有趣东西的心态。

    人类畏惧着妖怪,妖怪又受神明牵制,而高天原的神明们力量来源又是人类。

    如蝼蚁的人类,有时候也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酒吞童子说完,就潇洒的离去了,那些阴阳师根本拦不住他。而京都,只不过是再一次受到了轻微破坏。

    “太好了,还活着。”西野澪转身对八百比丘尼微笑着,然后跌倒在地,昏了过去。耳边传来的喧嚣,和眼睛前模糊的火光,都不可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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