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东西的人是君侑,今天刚好没出任务,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夜色已深,加上下着雪,从柯南的角度看,只能依稀看见是一个女人。
君灵取完东西坐回车里,正听见柯南跟灰原哀说了一个名字。
“雪林福特?”
“嗯,灰原想把资料存进博士的mo 里,需要密码,听说组织把尚在开发阶段的药称作‘残废的名侦探’,所以我就想到柯南道尔给福尔摩斯正式命名前的名字…”
“所以是shelling ford啊,‘试用阶段的名侦探’吗?”
柯南笑着点头,他就知道君灵会了解。
驾驶座的阿笠博士突然惊道:“君一、前面…”
君灵和柯南抬头看去。
停在甲壳虫前方的,一台黑色的保时捷,一身黑衣的金髮男人从车子里出来,他偏过头,面对着饭店的方向,正好能够看到他的侧脸。
gin,以及伏特加。
伏特加手拿一个笔记本,对gin说些什么,gin微微扬头,冷厉的双眼在饭店的某一个方向定住。
他们走进去。
发信器这时传来了灰原哀的叫声,像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楚,柯南连声说了什么也听不见回应。
君灵直接下了车。
“君一?”柯南想跟上去,却被君灵制止。
“你们在这里待着,我去看看情况。”
君灵丢下一句,拎起袋子进入饭店大门,许多名人还在被大群记者团团围住,喧嚷声盖过警方的喝止。
她加快脚步穿过人群,向来警觉性高的她一时没有察觉到,一个外国女人的视线紧紧跟随着她移动的身影。
屋顶被一层纯白覆盖,雪缓慢地飘下,突兀却艳丽的鲜红色绽放在寒色中。
“我想死你了,sherry。”暧昧字句从男人口中挤出,咬着牙,带着残酷的笑:“黑暗中迎风飞舞的白雪,滴在上面的鲜血,这里真美,不是吗?很适合送一个叛徒上路。”
灰原哀捂住了右肩的伤,血滴染红了她的指尖,白雾不断从她的毫无血色的唇中呼出,她赤着脚,身上一件单薄的制服,感觉着身子的温度正一点一点下降。
“你还真有本事,竟然能算到我从烟囱出来。”她的身体因寒冷和疼痛微微颤抖。
“这得怪你,谁让你在壁炉旁掉了一根茶色头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在酒窖,不过那个时候,我清楚地听见你从壁炉里传来的颤抖的呼吸声。”
枪口直指灰原哀,gin握住茶色发丝,让她亲眼看见自己的破绽,嘴角的弧度越扩越大:“本来想问你是怎么从组织逃走的,不过我料你也不会说,所以,只好先让你上路,你可以去见先你而去的好姐姐了。”
两道枪声同时响起。
没有预料中的疼痛,灰原哀只感觉冰冷的身子顿时被一阵温暖包围,她睁开眼睛,一张陌生的脸离她极近。
偏小麦色的皮肤,头发紮在黑色帽子里,穿着一件棒球外套,修身的牛仔长裤下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他一手抱住她,另一手持□□,指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你是谁!?”伏特加见大哥好像被眼前的少年射伤,他立刻掏出□□对准他。
“你最好不要。”明明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他的声音却厚重而低哑,手指压向板机:“若你不想待会跟你大哥两个人一起在这里被雪活埋,尽管试试。”
“什…”
gin猝不及防朝自己的手臂开了一枪,趁伏特加□□之际,那个人已经抱着灰原哀跳入烟囱。
怀中人的身形不知不觉再度缩小,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才刚落地,额头便抵上了枪口。
“把她留下,我可以饶你一命。”男人站在壁炉前,冷冷说道。
少年讪笑,在男人来不及反应之前将□□瞄准他的心脏处:“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似是没想到这人也有武器,顿失优势的男人恼极:“你——!”
“别再挣扎了,pisco。”
“枡山先生。”
枡山先生露出惊异之色,仓皇地转过身,想要找另一个声音来源,就在这时,少年趁机把按下板机。
碰。
男人眼瞳一缩,接着整个人瘫倒在地,嘴里还喃喃道:“怎么、怎么回事…”
“快走!”
少年一把抱起已然陷入昏迷的灰原哀,柯南在前头带着避开大批人群,安全地回到车上。
阿笠博士显然急得团团转,为三人操碎了心,就差直接沖上去找人,幸好三人回来了,可一见到受伤的灰原哀又是心疼不已,小心翼翼地让少年把她放在座上。
少年坐在灰原哀身边,摘下帽子,栗色长髮散下来,卸去了面上的伪装,露出原本清丽的面容。
阿笠博士擦了擦汗,夸道:“君一的易容完全不输有希子啊,不过她可没办法像你一样变声,如果让她知道,可要缠着你学了。”
“真是,我差点把君一当作是组织的人,要不是你没有戴美瞳,我真的要射出麻醉针了。”
君灵的眼眸独特,虽然蓝色眼瞳的人并不少见,但那仿佛湖光波影的眸色,摄人心魄,一眼深陷其中。
“那我就谢谢你没有偷袭我了。”君灵转了转□□:“子弹里置了让人短暂无法行动的药,我请朋友制作的,对人体无害,放心了吧?”
柯南一愣,安心地笑了。
因为先前君灵的那番话,他虽然不再对君灵攻击的举动激烈反对,但多年的習慣一时又怎么能改变,当他看见君灵对gin和皮斯克开枪,他还是忍不住心惊胆跳。
不管怎样,他不想看到有人在他面前失去性命。
阿笠博士把柯南送回事务所,遭毛利兰一阵唠叨,说小孩子这么晚回来不好,隔天就算是假日也不能这样。
柯南忙拉着青梅竹马上楼,装着小孩撒娇。
回到阿笠宅后,君灵把灰原哀放到床上,担心去了医院,一个七岁小女孩中弹的消息会引起骚动,博士拜托之前认识的新出医生来到家里替她治疗。
新出医生也是个聪明人,详细检查后没什么大碍,就是小孩子的身体非常脆弱,要多加留意。
阿笠博士送新出医生出去,君灵用热毛巾将还在昏睡的灰原哀的身体擦拭了一遍,替她换上一身新的衣服,盖好棉被,默默盯着她看。
其实之前也做过一样的事,但君灵这回不知怎地,竟不自然起来。
她想起那时灰原哀即将被gin开枪,她冲出去抱住她,挡在她身前,两人额头碰着额头,她能感觉到她发热的身子。
大概是奇怪没有疼痛感,灰原哀睁开了眼睛。
雪纷纷扬扬落下,那双眸子闪烁冰蓝色的光辉,衬着洁白晶莹的雪,静谧而美。
时间,好似在那一刻凝住。
“君一,小哀怎么样?”回来的阿笠博士瞥到君灵的手臂上,此时她已经换下男装,白色的袖子上染上点点赤红,他惊道:“你的手怎么了!?”
“嘘。”确认灰原哀没有醒来,君灵推着阿笠博士出去,关上门,“没什么,不小心被子弹擦伤而已,不要紧张。”
“刚才怎么不让新出医生给你看看…”
“真的没事,我自己可以包扎的,博士你这儿有医药箱吗?”
“有,我给你找找…”
在关上了门之后,灰原哀从床上起身,脸上没有清醒的迷茫,神情苍白沉郁。
黑色的保时捷奔驰在路上。
gin托着暂时包扎好的右手,目光阴翳的仿若要杀人。
“我说gin,你是不是生病了?据我所知,这阵子你已经是第二次受伤了。”坐在后座的女人打开镜子,在唇上涂上朱红色的唇膏,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gin冷笑:“不好意思啊,贝尔摩得,我也不知道这次是哪个女人特地叫我到这里支援那个老家伙,最后竟然摔了个跟头。”
“真的,亏我还特别在警察询问他口供之前把手帕给了,他还真是该死啊。”贝尔摩得抿了抿唇上的口红,漫不经心道:“话说回来,你不担心吗?跟那个小女孩在一起的家伙。”
gin睨着她:“哼…那个女人会喜欢的男人,我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
“我还想看他死的时候会吓成什么样子。”她将烟叼在唇间,在阴暗的车里点燃了一束火光。
“这次又要回美国了吗?”伏特加问。
“不了,我暂时不再演什么戏了,我想在日本享享福。”她别过头,窗外景物交替,修长的手撑着下巴,像想到什么,她垂下眼,“况且,我还有一些事,需要确定一下。”
&/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看着大家的评论真的是写文的动力( ˘ 3˘)&/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