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柯南顿住了脚步,咬着牙往保时捷跑去,他探进车内,靠近坐在副驾的男人,男人双眼睁大,张着嘴巴,脖颈处有勒痕。
君灵见那个发出叫声的男人拿起电话报警,柯南的脸色也不好看,心里差不多有了底,手摸向门把想开门出去,身边的女孩抓住了她的衣角。
女孩神色间有些惊惶,脸上泛着红晕,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喘着气,执拗地拉着她。
君灵眼底漾起波澜,替她将外套拉好,安慰道:“没事的,我出去看一下情况,不会太久,我很快就回来。”
门被关上,灰原哀抚上刚才她的手停留的地方,攥紧,望着她走向柯南跟他说话。
她不是想黏着她,只是每一次碰到案件,她都忍不住担心会有什么突发情况。
柯南:“我留在这里,你们先带着灰原开车离开。”刚才电视台拍到了他的样子,如果fbi的人已经发现他们的身份,难保组织没有发现,毕竟没有人知道还有没有第二个皮斯克,同样知道灰原哀幼年长相的人。
阿笠博士没想这么多,安慰道:“不要紧,刚才的节目是中午的广告节目,收视率不超过10%。”
君灵否定道:“不,关东地区的电视拥有者约有4000万,即使只有1%也有40万的人收看,不能保证那4000万的人里没有组织的人。”
他们还是决定先带灰原哀回去,可是在上车之后却被商场人员通知因为有命案发生,在案件解决之前不能出去。
“我会尽快解决的,你们再等一下。”柯南说完就跑去找赶来的目暮警官说明先前的经过。
目前看来只能如此,但灰原哀喘息越发频繁,阿笠博士道:“君一,小哀的情况……”
君灵搂着灰原哀,替她擦了擦额上的汗,滚烫的温度传至手上,皱眉道:“等不了这么久了,我看还是……”
“hi!君一,你们怎么在这里?”
茱蒂的脸突然出现在车窗口,她看向君灵身边的女孩,脸因为低着头看不清,显眼的茶色头发倒是让同行的毛利兰一眼认出:“小哀也在这里?”
女孩受惊似的微微一抖,君灵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嗯,她生病了,要带她去医院,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我们和茱蒂老师来吃有名的鸡蛋粥,刚才在上面有遇到小鬼和博士,后来看到警车才下来看看……”
园子的话还没说完,柯南赶紧过来把三个人支开,他目前只知道赤井秀一的身份,茱蒂还在他认定的危险人物范围,出于谨慎,他不能让她待在灰原哀附近。
茱蒂在被柯南拉走前,她饱含深意地瞥了车内一眼,那个女孩的模样与之前坐在被挟持的公交上害怕发抖时的情景重叠。
那个房间里,飞镖上的女人,就是她吗……
“我让美和子跟警方说说看吧。”君灵打给佐藤美和子跟她解释,佐藤美和子一口答应,并让她把电话拿给警员,再给看一下灰原哀的情况,警方果然很快就放行,不过开车离开比较麻烦,让他们打车回去。
君灵一把抱起烧得厉害的灰原哀,似哄道:“再忍一下,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灰原哀眼皮沉重,嗯了一声,头靠着她,双手搂住了她的脖子。
刚从商场出来,一台车子停在他们面前,窗户被摇下来,露出了茱蒂笑得灿烂的脸:“我正好有事要先离开,需要载你们一程吗?“
阿笠博士欲言又止:“这个……”
君灵对上茱蒂眯起的笑眼,道:“那就麻烦了。”
阿笠博士对君灵很放心,自然同意她的决定,他将车门打开,让君灵跟灰原哀进去,再坐进副驾驶座。
阿笠博士跟茱蒂说了地址,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我看还是再打给新出医生看看好了,这样比较快。”
君灵点头,她只见过那个新出智明一次,那次公交车上他挺身而出保护柯南,她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对柯南好,是个不错的人。
阿笠博士挂上电话,笑道:“新出医生回来了,等下会去家里。”
“新出医生要去你们家?”红灯亮起,踩下煞车,茱蒂突然问。
阿笠博士愣了下,道:“是的,他说诊所目前不方便。”
“原来如此。”茱蒂神色如常,轻笑一声,抬眼看向后视镜,与君灵对视一眼。
回到阿笠宅,君灵将灰原哀抱进屋内,茱蒂落后一步,视线落在两人的背影,低笑道:“oh……”
“茱蒂老师?”身后传来男人走近的声音。
茱蒂眼底的笑意顿时褪去,转过头却仍是那副热情的笑脸:“新出医生!”
进屋后,新出智明替灰原哀做了小小的检查,因为灰原哀感冒,茱蒂提议弄一些水果补充维他命c,拉着君灵去吧台上切水果。
君灵会切水果,就是切得不好看,切了没几块就被茱蒂夺去,嫌弃道:“算了,我来弄吧。”
君灵看着她俐落地切着水果,嘴里还哼着断断续续的歌,开口道:“有话想跟我说?”
她是知道她不擅这些的,却又让她过来一同切水果,绝对不是一时忘记。
茱蒂切水果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应。
“赤井跟我说了,你是为了一个人才来日本的。”君灵并不在意她瞬间沉下来的脸色,“我已经介入了,自然也会遇到你追的那个人,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一直都相信你,只是,那个人连我自己都不确定……”
新出智明替灰原哀盖好被子,拿出册子纪录她的病况,并向阿笠博士询问昨晚的生病情况,君灵顺着茱蒂的视线看过去,心里蓦地浮上一个猜想,目光一怔,“难道……”
茱蒂按住她的手,“早在那个侦探少年与‘她’接触开始,这间屋子就被人盯上了。”
……
灰原哀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耳边还能恍惚听到阿笠博士的说话声,她想问君灵在哪,可到底抵不住困倦,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了不知多久,她听见有人在唤她的名字,从原本的飘渺到渐渐清晰,不是灰原哀,而是她那对父母唯一留给她的,她真正的名字。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vermouth那妩媚又透着些许柔软的脸庞。
灰原哀坐起身,下意识后退,背部撞到了床板,发出沉重的闷响。
“呜……”她痛呼一声,这才听到自己不同于平常的青涩声音。
“哎……你是怎么了?睡糊涂了?”
vermouth忙抚了抚她的背,给她披了件外套,又摸着她的额头,“嗯,退烧了,肚子饿不饿?”
灰原哀愣愣地看着她,又环顾四周,白色的墙壁,书架摆满了各种药学和化学的书,桌上还有一本摊开着,一旁还有未完成的报告。
这里,是她在美国的宿舍。
vermouth递给她水杯,明明是抱怨的语气,里面却有不容忽视的担忧,“你也真是的,生病了也不说,还是medeira发现让我来看看的。”
“madeira呢……”
“组织有人受伤,她下午才会来。”说完,vermouth又故作生气的哼一声:“我就知道你喜欢她胜过我!”
“当然呀。”灰原哀理所当然的说道。
“白疼你这个小孩了。”vermouth语气有点气鼓鼓的,捏了捏她的脸,却没有用力,漂亮的水绿色眼睛泛着温柔之意。
那是久远以前的记忆,她珍惜地埋藏在心里,因为多年之后,女人看着她的眼神聚着明显的仇恨与杀意,让她再也不愿回想那些美好回忆,她接受不了那样的落差。
一切都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画面突然变暗,什么都看不见,远处有细微的光,灰原哀走过去,到后面脚步越迈越大,最后跑了起来。
那里站着一个人,很熟悉的背影,耳边回荡着那人轻声说过的每一句话,平淡而轻柔,似近似远:
“我叫日和君一,你叫什么名字?”
“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不要就这样放弃自己,好吗?”
“谢谢你,小哀。”
——该说谢谢的是她才对。
君灵总是能及时发现她的情绪变化,用独属于她的方式表达关心,笨拙却温柔,她知道她的温柔不限于自己,却仍忍不住想去靠近她。
曾经以为再也无法像信赖她们一样去亲近一个人,她固执地认为既然总有一天都要失去,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拥有,就这样沉入充斥着绝望与孤独的海底深渊,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一个人。
直到君灵的出现,将她拉回到阳光底下,她才知道,原来她从来都没有习惯过,她还是那个渴望有人陪伴的小女孩。
“君一……”她情不自禁叫道。
那个人转过身,言笑晏晏,朝她张开手,敏感的她没有察觉到她异于平常的主动,就这样顺从地扑进她的怀中,紧紧抱住她。
灰原哀抬头瞧她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
头发不是栗色直发,而是棕褐色卷发,眼睛也不是湖蓝色,而是似曾相似的黑眸。
“小志保。”
灰原哀猛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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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要出远门,停更一周,谢谢大家^_^&/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