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狰,最近越来越冷了啊,阿狰……”男人对着壁炉低喃,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匣子。
——————
江清岳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男孩在角落里蜷成一团来尽量减少身边人拳打脚踢带来的痛苦,他缩的那样小,那样无助,那样惹人同情。
江清岳路过时刚好看到这幅景象,一直正义感爆棚的他顿时怒火中烧,他出声喝止:“干什么呢?凭什么打人!”
几个小青年停下了动作,
“你算个什么东西,滚开,要不连你一起揍!”
“呵,我已经报警了,不想惹麻烦就快滚!”他说着举起了手中的手机威胁。
几个小青年互相看了看,嘴里不干不净的走了,还对江清岳放话:“你有种,别让我们碰上你!”
江清岳忙上前去扶那男孩,“同学你还好吧?”
男孩摇摇头,轻轻推开他伸过来的手,缓缓站起身,又似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于是江清岳的眼中就映入了一片清亮,那双眼睛干净的像是在清泉中洗过的水晶,但是那里面并没有什么感情,只是一片冷然,他一愣,又迅速回过神来,这时他才看清了男孩的容貌:他很白,却不是什么正常的白,那是一种如白纸般病态的苍白,这让他脸上的伤痕更加清晰可见,让人一阵心疼,嘴唇和脸色一样没有多少血色,只是一点被打出来的血点染了嘴角。整个人看起来那样虚弱,不带些生气。
“谢谢。”男孩轻轻地说。
“啊,没、没事,举手之劳而已。”江清岳不知道为什么紧张起来,“不过,他们为什么找你麻烦?”
“看我好欺负罢了。”他声音很轻很凉像是不在意般。
“也是,你这幅样子……啊,对了你叫什么?”
“白狰。”
“看你校服,你是四中的吧,我在四中读高三,以后有事就找高三十班江清岳!现在开始,你是我护着得了。”
“……好,谢谢,学长。”
“不用这么规矩,叫我哥吧!”
“哥……清岳哥……”
“这就对了嘛,好了,要我送你回家吗,你这样子不太方便啊。”
江清岳的好意最终被拒绝了,他看着白狰摇摇晃晃的离开,然后猛*一拍额头,“我今天咋了?不会是被美色吸引了吧!?”他沉浸在深深地自我唾弃中,一路嗟叹着回家。殊不知今日之举为他多牵了一份羁绊。
另一边,白狰独自走在街上,喃喃地念着:
“清岳,清岳哥……”
他的影子被夕阳拉的老长老长,最终消失在黑暗的胡同拐角,像是被巨兽吞掉一样。&/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