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何去何从gl

第37章 我想知道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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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大亮,秦易因为烦忧尽去,一时间睡得有些沉,连楚淮之来了也不曾发觉。

    日头渐渐升高,秦易终于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楚淮之在给鸽子喂食,那信鸽褐色的爪子乖巧停在楚淮之的前腕上,阳光穿落,秦易恍惚间看见楚淮之白皙的手腕上透着微微的红。

    鸽子本来在安静地啄食,秦易甫一靠近,便惊飞了这鸟,起起落落,停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偏着脑袋盯着秦易。

    楚淮之站起身来,看见秦易逆着阳光站着,白亮的光使他的身形有些虚幻,楚淮之感觉秦易似乎有些不一样。

    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安,楚淮之一向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她状似无意地又向前走了几步,直到将秦易看得清清楚楚,微皱的眉头才缓缓松开,柔声问道:“阿易,你的腿还疼不疼,秦老将军昨日可曾为难你”

    秦易听了这话,无一处不熨帖,有意走了两步,说:“本来还有些疼,可见着你就不疼了。”

    大约是不曾听过这样直白的话语,楚淮之脸上立刻显出不自然的红晕来,幸好,秦易没有再接着说了,反而问道:“今日怎么得空来见我?”

    楚淮之道:“今日得闲。刚好得到消息,过几日要举行春狩,届时会邀请几国使者一同参加。父皇想让你去接待。”

    秦易知道这是露脸的好机会,往常拒绝或不易见着的大臣都会出现,对自己查清当年的案子有莫大的好处,当即道:“必当竭尽全力。”

    楚淮之却摇摇头:“驸马,你误会了,父皇有此意,然你腿伤未愈,实在不易劳累,所以,我已恳请父皇收回成命。”

    秦易知道这是公主的好意,可这次机会太难得,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坚持道:“我这腿伤不打紧的,当年在战场上腿上有伤,不还是照样骑马打仗。”

    楚淮之定定地看着秦易,随后低敛眉目:“好,此事我会向父皇言明,只是……”

    楚淮之顿了顿:“阿易,你,可愿随我回家?毕竟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驸马的腿伤,也会相信驸马能在春狩上一展身手,平安归来。”

    秦易呆愣了片刻:公主,淮之她这是在诱拐自己回家吗?

    “淮之,你这是……”秦易有些小心翼翼地打探。

    看着秦易怔愣的模样,楚淮之轻笑,继而缓缓地贴近秦易,蛊惑温柔的声音也随之漫溢过来:“阿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今日随我回家可好,嗯?”

    秦易直直的看着公主渐近的眉眼,耳边一片轰鸣,心里只想着先不管不顾地答应了才好,心里是这么想的,口中便也这么说了。

    等二人坐在马车上,秦易才回过神来,自己居然只是被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给迷惑了。秦易还沉浸在楚淮之曼柔的声调里,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楚淮之却不像自己说的那样“今日得闲”,还在认真看着什么东西。

    秦易不好过去打扰,回公主府还有段距离,秦易便发起呆来,不知怎么又想起在悬崖下公主拆穿自己的事来,越想越不对劲。

    楚淮之饶是看得再用心,也不由得被秦易坐立不安的样子分去心神:“何事如此?”

    秦易忍住心中疑问,道:“公事要紧,你先看。”

    楚淮之知道当真是有事了,这事必定还与自己有关。便放下书,道:“并非什么要紧的公务,只不过是宁太傅今早送来的瑾儿的课业。”

    秦易听了“宁玠”二字,又想到昨日种种,心情纷繁复杂,很多事得不到解答,但事多易错,淮之又这般聪慧,稍不留神便会被抓住马脚。

    秦易便稳了稳心神,打算从最紧要的问起:“淮之,我有一件事应是不当问的,可是飞短流长……”

    楚淮之看出秦易的踌躇,道:“既已唤了淮之,何以这般生分?”

    这件事不问,秦易便拿不准楚淮之的心思,所想今后种种譬如水月。便咬牙说道:“上京之前,便听说公主有了心上人。不知此事是否当真?”

    楚淮之没有立刻回答,一时之间秦易只听得到风吹开马车的布帘,吹动书页哗哗作响,也吹冷了自己那颗隐隐期待的心。

    于是秦易勉强地扯了扯唇角,偏过头:“若是公主实在感到为难,便当秦易从未问过这个问题。”

    楚淮之看着秦易,这人如她所想,带着一颗真心,一步一步走近了自己编织好的陷阱里,就快被俘获。

    楚淮之似是叹息:“阿易,道听途说又岂可尽信,从始至终,我心悦的便只有你一人而已。”

    “当真?”

    楚淮之避而不答,反问道:“那日清水寺之行莫非也是驸马对此事的试探?”秦易哑然,公主总是太过聪慧,窥一斑而知全豹,仅凭自己的一个问题而联想这么多,猜测虽然不全对,倒也八九不离十了。

    见秦易如此反应,楚淮之轻笑一声:“果然。”

    公主没有怪罪,而且真的心悦自己,秦易心下一松,他想好了,前路难行,无论是斧钺加身还是风雨兼程,这一切在确定公主真心的时候,便都无所谓了。

    楚淮之见秦易出了半天神,拿手在秦易眼前晃了晃。秦易回过神,有些歉意:“想事情疏忽公主,还望公主莫要生气。”

    楚淮之当然不会生气,只是这感情来得越快越激烈也就越容易消散,还需进一步牢牢维系才好,如今,面前的人递了梯子,岂有不接的理由?

    于是,楚淮之说道:“记得前不久,阿易在崖底也曾说过让我回府责罚你,如今又犯错,数罪并罚……”

    楚淮之说要处罚他,声音却像春日的花瓣那般柔软,带着连楚淮之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亲近。秦易觉得这像是爹娘之间的相处模式,温馨极了。

    秦易福至心灵,轻轻牵起楚淮之的手,低头亲吻了一下,极轻,极快,几乎是沾到就离开了。

    突如其来的凉软,让楚淮之身体微颤了颤。虽然转瞬即逝的吻,像是错觉,可是对上秦易那猫偷了腥似的满足和得意的眼神,被吻的那一块似乎在发烫,愈来愈烫……

    楚淮之佯装镇静,收回手,道:“光天化日,不可如此。”

    秦易了然点点头,正色道:“偷香窃玉,应在夜黑风高时。秦易受教了。”

    楚淮之失笑,继而深深地看向秦易:“今晚月黑风高时,阿易敢来吗?”

    秦易讪讪,转而又道:“那日你认出我身份,我回去仔细想了想,虽然这计划确实仓促,疏漏甚多,但是却没有一处表明我的身份。这几日辗转反侧,还望公主解惑。”

    楚淮之用衣袖遮住刚才被秦易触碰的地方,慢条斯理地回答:“阿易可曾听过关心则乱。东林派人袭击,你却始终护在我旁边,我便猜想,这应当是我熟悉或亲近之人。”

    楚淮之说到亲近之人的时候,微微加重了语气,看了眼秦易,似乎意有所指。而秦易则不自在地躲开了楚淮之的视线,他觉得很矛盾,既希望楚淮之永永远远看着自己,最好目不转睛,又希望自己躲在一个暗无天日的角落,将自己的喜欢慢慢积攒。

    楚淮之的随意一个动作,一句话都让他觉得分外美好,这种美好本来在静静的自己生长,偏偏楚淮之不经意的撩拨,能让这种美好一瞬间长得很大很大,从心里往外冲。

    巨大的落差让秦易感觉喘不过气来,是很开心地喘不过气。

    他假装不经意地背过身,用手摁住心口,继续问:“可是,我在身形在也做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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