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何去何从gl

第38章 不求亲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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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淮之并没有察觉到异样,说道:“阿易的伪装自然是极成功的,我从身形并没有看出那便是驸马。”

    心跳终于和缓了些,秦易转过身来,等着楚淮之继续说。楚淮之用手拂过秦易的手腕处,道:“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便在这手腕上。”

    秦易低头一看,就想起来了,自己当日邀楚淮之去清水寺时,楚淮之亲手为自己系上了一根红绳。

    那是秦易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明白自己的心动,导致伪装时忘记了将绳子取下来,确实是致命的失误了。

    看着秦易懊恼的神色,楚淮之又宽慰:“这红绳原是寺中求来,母后用了家传的打结之法,重新编织,所以,这红绳样式可说是独一无二。驸马是男子,不懂女儿家的东西也是应当的。”

    秦易木着脸,安慰自己道:公主说得对,我当了十几年的男子,不懂女儿家的东西也很正常,很正常。

    “这第三点……”

    秦易惊愕:“还有?”

    楚淮之点点头:“虽然那时我已经有了九成把握,但终归还是稳妥些好。于是我便出言试探了你们的那个头领,果然他便承认了。”

    楚淮之说得轻松,仿佛就像随手摘了朵花。

    秦易惊悚,自己暴露了竟然这么早,霍少安居然这么随意就将自己出卖了,他真的不是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来报复吗?

    楚淮之末了,又添了句:“阿易出发点其实不错,选个人做头领,自己隐在暗处,转移注意,只是下次记得选个灵光些的。”

    远在邺城的霍少安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心里想:难道是扶风馆的小柳儿在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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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夫,”小太子看着面前高高的课业,欲哭无泪。

    秦易也很不忍心,可是楚淮之临走之时的话还明明白白响在耳畔:“驸马,说好的罚可不能省。今儿瑾儿过来,这课业便劳烦驸马了。”

    秦易只好说道:“公主罚我来此处督促你,太子还是乖乖写吧。”

    小太子是个闹腾的性子,然宫中教条森严,一言一行都有人看着,着实无趣。所以,只要有机会,都要往公主府跑。

    今日的小太子深深觉得自己被驸马拖累了,阿姐要惩罚驸马,为什么让自己去读书?

    秦易看着小太子苦哈哈的脸,便安慰说:“你乖乖写,若你表现得好,姐夫便带你出去玩。”

    “玩什么?射箭么?”小太子顿时活了过来,仰着头问。

    秦易笑着说:“射箭算什么玩耍,这时节好玩的可多了。我带你去抓蝌蚪,那蝌蚪小小的,一群一群的到处游,抓完蝌蚪,我就带你去掏鸟蛋,然后生火,把鸟蛋埋在热热的灰里,吃起来香得不得了。吃完鸟蛋你要是觉得口渴,我带你去摘野桃子,这时候桃子特别红,特别大,就藏在绿叶子底下,就看你眼睛好不好……”

    小太子听得有趣,似乎已经跟秦易在外面玩了,听到秦易说要眼睛的时候,赶紧举着小手说:“我眼睛可好了,阿姐总说我眼睛亮。”

    秦易忍不住摸摸他的小脑袋,说:“那还不快写。”

    一个时辰后……

    小太子乐陶陶的交上自己的课业,讨好道:“姐夫,瑾儿已经乖乖地把夫子布置的课业完成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去抓蝌蚪,掏鸟蛋了?”

    秦易看着小太子渴求的眼神和撒娇讨好的表情,并没有立刻回答,待简单地浏览过一遍,方才假装咳了咳:“好吧,不过瑾儿得答应我不准和任何人透露我们之间的秘密。”

    小太子不假思索的回答:“可以。”说完,又保证道“瑾儿连阿姐也不会告诉的。”

    这时节已经有些微微的暑气了,秦易领着小太子在京郊玩了个痛快,等到了中午,水波温柔,阳光强烈。秦易担心小太子吃不消,便回了秦府。

    小太子脸蛋红红的,湿发黏在额头上,嘴角咧得开开的,整个人都挂在秦易身上,问:“姐夫,为什么到这里来?”小孩的精力旺盛,玩了这么久,说起话依然精神十足。

    秦易一把把他抱起,说:“你脏得跟个泥猴似的,回去不是不打自招?”

    小太子吧唧一把亲在秦易脸上:“姐夫,和你在一起真好。我以后也嫁给你。”

    “哈哈哈哈哈,哪来有这么蠢的孩子?”傅红玉本来躺在树上,听到小太子这么说,笑得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小太子见有外人在,立刻从秦易身上下来,礼数规整,风仪自成,秦易居然隐隐约约看出楚淮之的影子来。

    小太子仰起头问:“何人在此?”小太子的脸还是脏兮兮的,可是问起话来却十分有气势。

    傅红玉跳了下来,完全没理小太子,反而把手搭在秦易肩上,问:“这小孩儿从哪里捡来的?蠢得十分可爱,不如借我几天,陪我解解闷。”

    秦易还没回答,旁边的小太子就炸毛了:“你敢这般说孤,孤定要奏请父皇诛你九族。”脸涨得比刚才还红,小胸脯一起一伏,当真是很气很气了。

    恰好秦东过来,秦易忙好言哄了几句,让小太子先去洗浴了。

    傅红玉瞪大眼睛:“你怎么把太子带回来了?他不会真要诛我九族吧?”

    秦易在院中的葡萄架下坐下来,取笑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师叔如今也知道害怕了?”傅红玉作势要打,秦易忙说道:“小孩子都是这样,气性大忘性也大。”

    傅红玉这才收了手,坐到了秦易的对面,自顾自说道:“就是,诛我九族不也要诛你,诛你不还诛到他自家去了。”

    秦易不答了,反而问道:“你刚才说要解闷,这几日你没有消遣吗?”

    傅红玉神秘地说:“你知道我看上了宁玠吧?”秦易点头,他对这事确实有耳闻,傅红玉天天跑到宁府骚扰,害得宁玠日日上朝走后门。

    傅红玉见他点头,又说:“我打听过了,像宁家那种书香世家,对媳妇的要求不外乎秀外慧中四个字,所以,这几日我没有在门口等了。”

    秦易惊得站了起来:“你翻到人家府里去了?”

    傅红玉一把按在秦易肩膀上,迫使他重新坐了下来:“你紧张什么?我进去又不是放火打劫,只是想向他们证明我很秀外慧中而已。”

    秦易感觉愈发不妙了,问道:“你进去做了什么?”

    “我做了好多件啊。人家不都说红袖添香是读书乐事吗?我给宁玠书房里研磨了墨,他一回来就可以用了。我还帮他把院子的草拔了,顺便给他做了饭。宁玠一回来肯定感动地不得了。”

    秦易一听,还好这小祖宗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不然真兜不住。但现在傅红玉的行为越发过火,秦易少不得叮嘱两句:“强扭的瓜不甜,天下好男儿多的事,何必偏偏惦念着宁玠。”

    傅红玉不服气地说:“我本来只是想逗他玩玩,可是他竟然敢躲着我,想我自长大以来,何曾受过这样的冷遇,所以我发誓,一定要让他败在本姑娘的石榴裙下。”

    秦易还待再劝,忽然门口小厮来报,说宁玠带着许多礼物前来拜会。

    傅红玉得意极了:“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我努力这么久以后,他终于上门提亲了。”

    秦易赶紧换了身衣服,还没到前厅,傅红玉偷偷拉住秦易说:“待会提亲,你看他心诚不诚……诶,我还没说完,停……”

    秦易进入前厅,宁玠今日难得头发齐整,衣裳整齐。头上戴着束发青玉冠,身着祥云纹饰的绫锦的长身袍,腰间佩着带钩,脚蹬白底黑靴,容貌俊俏,举止风流。

    身后跟着十来个小厮,抬着七八个大箱子,看架势,似乎确实是来提亲的。

    对于可能成为自己长辈的人,秦易赶忙上前寒暄,一番无关痛痒的话之后,却迟迟不见宁玠入正题。

    左绕右绕,秦易都准备先开口问了,就听见宁玠放下茶杯问道:“不知傅姑娘是否在府上 ?”

    “不在。”所有,想提亲快点说吧,省得我把你当情敌。

    宁玠一听,身体都似乎放松了些,站起身来,行了个大礼。秦易上前扶住,心想,你来求娶了小师叔,辈分高,恩情重,这礼自己可受不起。

    宁玠见状,也不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道:“驸马,今日宁某特意来求秦将军,劝劝傅姑娘放过在下。”

    秦易心下便知提亲一事猜错了,道:“宁大人言重了,只是何来放过一说呢?”

    宁玠苦笑道:“不知什么原因得罪了红玉姑娘,致使她日日在门前堵截。在下便时时避着,可前几日回府一看,家中被红玉姑娘弄得一塌糊涂,府中人人自危,所以特来求秦将军劝傅姑娘高抬贵手,还宁府安宁。”

    秦易心想,不是给人家红袖添香,除草剪花,煮汤做饭去了吗?怎么吓得人家登门道歉又赔礼。

    看着秦易茫然的样子,宁玠忧愁地解释:“在下平时也无甚爱好,就喜欢研究和收藏。三日前前才从一位商人那里花重金收购的前朝大家陈夫子的一块古墨,被傅姑娘……”

    说道这里,宁玠心痛得都说不出话来:“那……那可是陈夫子收藏过的,可遇不可求,在下都没舍得多看。”

    秦易也不会安慰人,憋半天憋出一句:“要不就当没买过?”

    要是别人这么说,可能就被打死了,可宁玠居然顺着话接道:“我看见墨被化开的时候,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可是我到院子里一看,发现种的幽兰草都被拔了,我花了一下午又重新种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了。”

    “别太难过。”

    宁玠又说:“那方墨和幽兰草纵然珍贵,到底是身外之物,可是,傅姑娘为何要残忍杀害福来?”

    秦易失色:“杀人了?”

    宁玠摇头又点头:“福来是我养的雉鸡。于我如亲人一般。”

    这傅红玉确实有些过分了,换成自己,绝对提刀去砍。

    秦易过意不去,设宴款待了宁玠,到天色渐暗,宁玠才醉醺醺的回去了。

    到了后院,看见小太子已经无聊地睡着了。便问在旁侍奉的秦东:“看见红玉姑娘了吗?”

    “看见了,宴席散了就跟在宁大人后面了。”

    跟后面干什么?心里气愤,杀人灭口?还是光天化日,强抢民男?还是上门倒提亲?

    秦易觉得这些傅红玉完全做得出来啊,赶紧让人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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