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明媚的阳光下,一个七岁左右的少女手捧着一卷泛黄的诗集,认真背诵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脸上的灿烂的笑容仿佛令高悬的红日也黯然失色。
“唦唦”“篱后何人?速速现身!否则休怪本姑娘手下不留情!”说话间,将手中的诗集放下,挥了挥稚嫩的拳头。道也奇怪,这少女常居户前,经年累月的曝晒竟未能夺去她肌肤的白皙。
闻声墙后瘦弱的少年已抱头瑟缩成一团,只一对如星般明亮的眼睛,从双臂夹缝间,窥视着外界的情况。仅一眼,便呆住了——少女脚步轻盈,宛若飞翔的小燕,飞到了他的身边。
“起来。”少女的声音稳重却不失轻快,骄傲却不失文雅,“何人欺负于你?道与我听,本姑娘代你讨个公道。”
“别,别!无,无人欺侮小生,是小生方才不慎,摔了一跤所致。”他看得有些入迷了,猛然为她的声音惊醒,言语间竟是有些结巴,也不记得要站,只继续蹲坐着。
少女望了望眼前的少年,指着他身上大片的淤青,丝毫没有相信的意思:“摔得?你认为有人相信?只怕又是那些纨绔子弟,仗势欺人罢。你且说与我听,本姑娘不畏惧他们。
闻听此言,那少年心道:这少女好生伶俐!可那毕竟是裕王府的小王爷,老裕王的亲侄子,任她如何厉害,也不过一介白丁,奈何不得那些王亲贵胄的。
看那少年脸上的神色,少女心知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果然,又是慕容戚。”
少年一惊,猛然站起,忙道:“姑娘!吾等乃平明百姓,怎可直呼小王爷名讳!?”
“你怎的这样软弱?为官者,若为民做主,我敬他三分,行礼下拜;但若是欺压乡里,鱼肉百姓,莫说是直呼慕容戚的名讳,便是教训龙子龙孙,本姑娘亦敢说敢做!”
方才忽然站起,还有些晕眩,听闻这一席豪言壮语,少年吓得连连后退,倚靠在墙上:“姑娘莫要如此言语不忌,若为有心人听了去,报道官府,是要杀头的!”
“杀头?我问你,何为刑法?”
少年虽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但也答到:“制裁恶人,为无辜者申冤的条例。”
“何为刑罚?”
“惩治罪恶之法。”
“何为罪恶?”
“非法侵害无辜者生命,财产之流。”
“汝可曾蓄意伤害王府家人或偷盗王府财产?”
“自是不曾。”
“可作无辜者否?”
“应是可矣。”
“你受伤了?”
“是。”
“慕容戚平日里可曾横行乡里?”
“应,应是有的。”
“惩治罪恶,触犯法律否?”
“否。”
“如此说来,吾便是将那慕容戚教训一番,也是无过,如今不过说他两句,何错之有?”见少年“上钩”,少女嘴角微扬,坦白了自己的目的,不过,她可不止想说两句,还想……嘻嘻嘻。
“这,这……”少年心中虽觉不妥,可也寻不得理由反驳,故而支吾了许久,说不出整句来。
见他这副模样,少女噗哧一声笑了:“不逗你了,吾名吴情,交个朋友,以后我罩你。”
“小生南宫慕生。”
“你名字太长了,念着麻烦,又非习武之人,无表字*这样吧,我唤你慕生,你唤我阿情,皆为二字,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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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设定为只有习武之人才有字,是以法宝的名字为字,例如本文主角南宫忆怜,有法宝“无忧”,就姓南宫,名忆怜,字无忧,号鬼公主,又号澶渊无忧(提前剧透一下)
主角尚未出生,另外,作者对年龄有执念。
备注:
新手上路,请多指教。&/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