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衡伸手揉了揉惺忪睡眼,环顾四周。卧房稍小,倒也不失温馨。一想起昨晚的梦,张衡脸上便落了黑线,臭不要脸的女人!
“阿衡,怎么还睡?”张母端茶入室,满脸无奈,眼神中尽是宠溺,“你自幼丧父,也该懂些事儿,又钟情于那无用之物,别玩物丧智,这地动仪可不如那四书五经来的实在。此次入朝为官定要忠心侍候圣上。”
“入朝?入什么朝?”怎么一来就开始,不该给个缓冲时间来体现本主角的聪明机智吗?
“睡傻了吧?”张母弹了下张衡脑门,“孩子,近来河间地震,房屋毁坏,流民不计其数。当今圣上不忍天下百姓再受如此大害,恰闻吾子善于机巧,变召你后日入宫,造出那可指明地动方向的地动仪,便赐你官职。”
张衡呆呆地看着杯中打转起舞的茶叶,白色热气回旋上升,而后闭上眼将手中半凉茶水饮尽。忽而,腹中一阵绞痛,难道这茶有毒?难道这个娘是假的?不会吧,这种狗血剧情都能让我碰着,刚穿越便遭人嫉妒,受到暗杀?张衡越想越心惊,胆颤。然而——
“噗”一声,空气污浊了。不错,男猪脚只是想去茅坑开个大而已。
“娘,茅厕在哪?”张衡正用尽平生吃奶的气力去憋屎。
“嗯呵,”到底是古代贤妻良母式的女子,见自己的儿子如此怂样,掩嘴笑道:“这不就在楼下嘛。”
急到抖腿的张衡撒腿就跑,给张母留下一个潇洒无比的背影。
“哎呦喂,老子终于舒服了。”伸手想掏纸擦屁股时,张恒忽而想起什么。哎呀妈呀,这没有纸巾,以后如何活下去。用手擦张衡刚伸出的手抖着缩回来。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
“娘,娘啊,你快来啊!娘……”
整个居所回荡着张衡喊娘的美妙嗓音,实在绕梁三日,余音不绝,气势如虹。请读者自行想象一大老爷们儿,搁茅坑上喊娘的场景,着实美不胜收。
“平哥哥,”一妙龄少女的声音?“你若是有事找我便好,日后、日后你我迟早为夫妻,莲儿可以代劳的。”
张衡仿佛被屎噎着,不是说耽美向吗?但眼下无纸之事已成燃眉之急,古人似是极为看重那文房四宝。再说我堂堂主角总不能问一娘儿们要纸擦屁股吧。
“我刚去这茅厕,便有了灵感,既起了诗兴就要写下来。给我拿那纸墨笔砚来。”张衡被自己这一机智无比的言辞感动到无地自容,“对了,多拿几张纸!”
“好。”甜美的声音随脚步声远去。
我真的是机智勇敢!光屁股的男主手撑下巴想。这声音听着不错,好像是我未婚妻。那个杨柳还说什么耽美向,看看,看看,这么大一系列bug,这么不小心。我张衡终于有机会包妹子了!
“平哥哥,笔上已有墨。”,纸笔从茅厕的木栏门下被递来。张衡一把把纸抓来。老子腿都麻了。
“那个,那个,”叫啥子来着?“你先回去,我马上来。”
张衡把笔放回书房,来了一个自认为潇洒的甩袖转身。
“这未婚妻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何等如花似玉的小娇妻呀,为夫来了哦。”
张衡大踏步进了正室。张母正坐主位,边上有个“粉衣佳人”,定是那未过门的小娇妻。张恒抬手捋发,在手移开后终于见到这“粉衣佳人”的庐山真面目了。
“张公子,我李某人的小女李绽莲,可还称心?”李父道。
张衡:哎呀妈呀,这跟周星驰电影里的如花有何区别?这闪闪发亮的猫缝小白眼,这风骚的走位,经典的羞涩抠鼻屎表情,简直如出一辙。腰上、腿上的花白肥肉隔着大老远都能感觉到。按猪肉价能卖定能值不少钱。腰行、腿形如绽放的莲花一般,真是太对得起这名儿了。
“这、这……这,娘,我与李姑娘还没定亲吧?”张衡心怀绝望的试问。
“你与绽莲从小亲近,见过几面,又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你也正冠了,该……”张母还未说完,就被张衡打断。
“没订吧?”
“现在是没定,这不准备定嘛。”李父笑的一脸太监式的假笑。
“莲儿姑娘自小举止得体,温柔贤淑。其爱慕者一定不少,怎么可只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呢。这邻里街坊也不止我一个好男儿,是吧。”张恒一脸心虚的笑容,十分讨打。
李父听了刚想变脸,只听李绽莲竖起食指,咧嘴笑道:
“爹,平哥哥说得好像是很有理耶。莲儿想起来了,县东有个王姓人家,他们家老八,啥名儿来着。反正这王八长得甚为清秀,咱们明日先去县东看看。”边说着边推着李父往外走去,不懂李父再说些什么。
把手搭在李父肩上的李绽莲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头望了一眼。张衡正汗颜,断没有注意到这意味深长的眼神。那是星爷电影里如花露不出的深邃和城府。若是被张衡撞见,也暂时看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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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发文,文笔不好将就一下啦。求支持、求收藏。都看到这了,收藏一下吧。
今天是除夕,新年快乐!
小剧场:
“李绽莲”:小帅哥快来玩呀。
张衡:啊啊啊!刘政快来,有人勾引我,还是活的!
刘政:本王不信。&/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