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衡脸都黑了,想起刘政又不自然缩起脖子,对刚认识的人有这样的接触自然不习惯,耳边似有灼热气息呼过,脸上只剩得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杨柳:张衡。]
张衡听见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似用万马奔腾之势,猛的一回头,刚想开口,却发现脖子给扭了,只发出一个酸爽至极的“啊”字。
“张丞相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带路吧。”张衡憋出这句话,试着将脖子扭回来,边在心里想着:杨柳,吱一声就不敢出气儿了是吧。等我下次见着不把你打成渣,我就不姓张!
[杨柳:吱。我这不吱一声了嘛,你也没把我打成渣。好了,现在我宣布你不姓张了,跟着刘政性。是吧,刘衡?]
张衡:你在哪?
[杨柳:我将于你心中永存。]
张衡:滚蛋,臭不要脸,走开!
[杨柳:啧啧啧,我还想给你指点迷津,帮你一把,这么看来就算了吧。唉,好心当成驴肝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张衡:你快滚好吗。
[杨柳:滚喽!]
张衡:真滚啊?喂喂……
张衡想起一句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刘政剑眉微皱,一手扶额,见了面前山珍海味亦是调不起味蕾的一丝兴趣,回头细想,自己这次行事过于猛撞,操之过急,今晚还要去见张衡,思来想去,刘政只得将这一切归于张衡的一句话上:
“河间王,您还不是天子呢。”
看来,得加紧行动了呢。刘政弯了嘴角,自嘲一般。
自以为想通一切的刘政面对满桌饕餮盛宴表示无从下口,吃太多寻常百姓只听没见过的菜肴,见了只觉恶心。
“走了个沈景,又来个张恒。”,刘政想起那个只会唠叨自己行事铺张浪费,不痛不痒只从无关紧要之处反对自己,而给皇帝做秀的前任河间相,又是满脸不屑,“这个人唯一做过的就是让本王对着一桌吃食感到恶心。根本比不上张衡的一句话。哼,皇帝这次倒是找了个有用的。”
“依我看,这张衡也不过刚来,做做秀,过个两天就跟沈景垃圾一模一样。”林暗斥是个粗人,正架着脚吃肉,“话说,我那妹妹不是在皇帝身边一直待着,到头来居然拒不提供我们需要的信息。”
“定是有什么变故。”开口的是刘政手下最受重用的谋士,王昌升人称“藏縻”,“林战连虽为一届女流,其行事周密,绝非常人所比,手段狠辣为毒妇天性使然,只是其妇人之愚啊……与皇帝朝夕相处,再由外事一刺激,保不准会站错了队。”
&/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