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锦衣夫人

第10章 伊始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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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兴伯府大门外,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外面,谭玉蝶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插着腰,一身粉色的骑装,手里还拿着一根马鞭,普通的面容上笑意盈盈,自信而又骄傲,看起来十分的光彩照人。

    宁昔也不由看了谭玉蝶一眼,这小妮子要是心眼大点,也就能弥补她外貌上的不足了,可惜她因为外貌的不足而绊住了自己的心,毕竟谭家除了她以外,个个都是美人胚子,就连她从未见过的谭家大小姐谭玉玲听说也是个美人,只要是个人都会心里不好受,谁让谭家的遗传的不平衡呢。

    谭玉清穿着平常的衣服,看起来并不打算骑马,她只淡淡的扫了谭玉蝶一眼,嘱咐了一句:“待会要小心一点。”便掀帘进了马车。

    “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了。”谭玉蝶不满的抱怨道,挥了挥手里的马鞭。

    宁昔随后也进了马车,看见并没有马车夫不由看向身侧的谭玉清,疑惑问道:“没有车夫谁来驾车?”

    谭玉清淡淡的笑了笑,并不答话,只是指了指马车外,宁昔正一头雾水,就听见谭玉蝶带有不满的声音响起:“当然是我来驾马车!”

    “你?”宁昔的嘴角抽了抽,有些不可置信,这可是个小祖宗,真的能驾马车吗?

    谭玉蝶的头探了过来,她就站在马旁边,面上有些不快和怒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宁昔,怒道:“不是我你还想是谁?怎么照不起我吗?还是说是你吗?我还怕你把我们给摔了呢!”

    宁昔无话可说,她当然是不可能会驾马车的,不过天地可鉴,她真的只是不确定的问一下,决对没有轻视她的意思。

    “行了,快点走吧,不然回来的时候就晚了。”谭玉清在一旁浅笑道。

    “行,听二姐姐的。”谭玉蝶瞪了宁昔一眼,不甘的转过头去,跳上了马车前,英姿飒爽,颇有江湖女子的风范。

    “驾!”谭玉蝶高高的扬起长鞭,长鞭落下,马儿嘶鸣一声,马车突然疾驶起来。

    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宁昔差点跌倒,心有余悸的攀着窗沿,生怕会被带飞出去。

    谭玉清岿然不动的坐着,除了马车刚开始疾驶的时候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其余的过程一直都坐的很稳。她侧过头含笑看着宁昔道:“要是苏雨潇坐她的马车,这疯丫头决对不敢驾的这么快。”

    敢情这是针对她喽?宁昔心里暗暗苦笑,注意到谭玉清在说苏雨潇的名字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而且叫的也没多亲切,心里不由疑惑,难道谭玉清跟苏雨潇的关系不好,可是苏雨潇好像跟谭玉清也没多大的交集啊。

    谭玉清把头又侧了回去,面上又恢复了那冷然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和善模样不是她一样。宁昔见她这幅模样也没有问出来,一看谭玉清就很避讳这个话题。

    静默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宁昔看着窗外的风景倒退的很快,一路上也没见到几个人,感觉这路边的风景她莫名的熟悉,只不过马车驾驶的太快她来不及看清。

    谭玉清看着窗外的风景,出声提醒道:“玉蝶,这儿离城门不远了,别驾的太快,待会人多了伤到了人就不好了。”

    “知道了。”谭玉蝶应了一声,动作慢了下来,马车的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行的平缓了许多。

    “二姐姐,待会出城了,我……啊!”谭玉蝶突然一声尖叫,马儿高声嘶鸣的声音也随之响起,马车突然就向一边倾斜去,宁昔在里面能感受到外面的变故,她心里暗叫不好,身体不受控制的随着倾斜的马车往一边摔去。

    宁昔瞬间便反应过来,一只手及时紧紧攀住了窗沿,才防止住没有往一边倒去,但她侧过头发现谭玉清的情况不好了。

    “小心!”宁昔看见谭玉清直直的往窗边摔去,人好像会直接被摔出马车一样,不假思索的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咬牙用力把她拽了过来,那一瞬间宁昔感到那一只手好像被撕裂了一样的痛。

    痛,真的好痛!

    宁昔发狠,一只手用力的揽住谭玉清,另一只手一直都被撕扯着一样,她能感觉到手臂已经渐渐酸软,快要抓不住了。

    两个人在车厢里仿佛脱线的娃娃一被撞来撞去,但万幸的是没有被甩出去,宁昔也一直护着两人的头没被撞到。

    车厢剧烈的晃动了几下,终于停了下来。

    “多谢。”谭玉清面色苍白,浑身疲软地低声道。

    “不用谢。”宁昔客气道,她现在感觉浑身都痛,尤其是两条手臂酸软的厉害,好像要废了一样。

    两个人皆是瘫软在地上没有做声,疲劳过后的人一般什么都不想做,只想静静的躺着,宁昔更是累的连话都不想说一句,更别提动一下了。

    好像……有点不对劲!宁昔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宁昔敢肯定不是她的,那就是谭玉清的!

    宁昔连忙强撑着身子爬了起来,看见谭玉清紧闭着双眼,唇色苍白,好像就跟病弱的苏雨潇一样,柔弱的仿佛随时都会倒。宁昔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拍了拍谭玉清的脸,低声唤道:“谭玉清?二姐姐?醒醒……”

    没反应,一点反应也没有。

    宁昔的心不由慌乱了起来,去试谭玉清的鼻息发现还有才悄悄安下心来,费力的翻过谭玉清的身体,才发现她的后背血流不止,木片的碎屑挂在衣服上,发生了什么让人一目了然。

    该死!宁昔头痛的扶额,她只记得护住了头,还忘记了这些断裂出来的木头,因为是拿来做马车的,所以取材坚硬的很,要是拿来削尖了,人一戳就准一血窟窿。

    宁昔把了把谭玉清的脉,发现没有伤到心肺,她不由松了口气,可是看着这满地的血,宁昔又不由皱了皱眉,谭玉清虽说现在还没死,可也是半死不活了,看这样子,要是还不找医馆,那怕是离死不远了。

    宁昔虽止住了谭玉清的血,但是没有办法取出她身体里的木片,心里不由一阵火大,顾不上礼仪便朝外头吼道:“谭玉蝶,你人死哪去啦!”

    外头安然无恙的谭玉蝶听见这声音,只怔愣了一下,便猛然反应过来,转身便朝马车的方向跑去。

    要死了要死了,二姐姐要是出了什么事她肯定死定了,二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谭玉蝶在心里念叨着,心急如焚的掀起车帘,便闻到一股扑鼻而来的血腥气,面色不由一白。

    被遗落在原地的沈半洋动了动鼻子,不由皱眉,看来有人受伤了啊。&/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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