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锦衣夫人

第12章 出事㈡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薛大夫支吾着道:“我怎么知道这地方在哪里,我不知道,也没听过。”

    见薛大夫如此反常的回答,宁昔要是会信那就是蠢的无药可救了,所以她神色怀疑的盯着薛大夫看,能看清薛大夫因口出纰漏而懊悔的神色,脸涨红了好像在想着怎么圆这话。

    薛大夫受不了宁昔的目光,直觉自己的老脸丢尽了,只得生硬的说道:“岸上,这扬州的岸上还少吗?有江河湖海的地方不都是岸上吗?这种问题还问老夫,真当老夫蠢吗?”

    宁昔:“……”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还有,你后面这句话真的能把前面那句话圆过去吗?

    “药反正是开在这里了,老夫有事先走了。”薛大夫懒得拌,也不敢再拌下去了,把药方一把拍在桌子上,匆匆收拾好药箱就要起身离开,,宁昔一时还真没拦住他,看见薛大夫打开门就要走人了,宁昔马上起身追了出去。

    门外,老夫人不安的看着紧闭着的房门,突然看见房门被推开,连忙拄着拐杖迎了上去,逮住薛大夫便急切问道:“玉清怎么样了?有得的救的是吧?薛大夫,你可是整个扬州城最好的大夫,玉清应该没事吧?”

    薛大夫正在想着怎么说下次才不会让这富贵人家再找他来看病,恰巧宁昔出来了,薛大夫便立马指着宁昔说道:“老夫人,二小姐的病情老夫无能为力,还是三小姐医术精湛,一出手就救回了二小姐,老夫佩服,对此颇有心德,老夫医术竟比不上一个小辈,老夫惭愧,得先回去好好想一想。老夫人,告辞了。”

    见薛大夫要走,老夫人自然也没有挽留,宁昔心里一抽一抽地看着薛大夫说罢一幅悔恨的模样,匆匆离去。

    还没来的及说一句话的她目瞪口呆,刚才在房里的时候薛大夫还一幅“你敢贬低我我就咬死你”的样子,现在怎么一出门就自踩身价了?宁昔无语,对于这些达官权贵薛大夫有这么怕,抑或者说是厌恶?

    宁昔对薛大夫这幅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在心里直摇头,岸上的事情怕是一时半会也问不出,看来得慢慢打算。

    “宁姐儿,玉清当真好了?没有什么事吧?”老夫人目光急切的看向宁昔,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没事。”宁昔动了动唇,忽然有些羡慕谭玉清了,无论她性子有多么冷淡,老夫人总是关心她的,就算她没了父母,老夫人也会帮她撑腰。

    老夫人待她谭玉清,是真的好啊。

    看着老夫人还是一幅不放心的模样,宁昔笑着道:“二姐姐现在很好,只不过因为累了睡着了。祖母不放心可以进去看一下。”

    “好,辛苦宁姐儿了。”老夫人欣慰笑道,沧桑的面容里似乎还有些感动。

    “不辛苦。”宁昔淡笑着道,看着老夫人急急忙忙的就要往房里走去,又突然回头道:“膳房里先给玉清煲着参汤,热着放在那里,等玉清醒了就能喝了。”说完老夫人才急忙进去。

    宁昔看着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突然间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是对那些未知的事情,无缘由的感到心慌。

    ……

    薛大夫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长兴伯府,身上还挎着一个沉重的大药箱,却还是健步如飞,拐进了一条荒僻的小巷,一把老骨头也累的有些半死不活的了。

    “该死该死!”薛大夫连继咒骂了两声,心慌意乱的从药箱里抽出一张纸,上面什么字也没写,但却有一幅抽象的图画:

    暗沉的棕色如焦土一般,与带有红色的暗蓝色交汇在一起,整个画面都好像被扭曲了,旋转在了一起,像是一个深沉的漩涡,构成了一幅阴沉的图画。

    薛大夫唤来一只灰色的鸽子,将纸张卷起来,小心翼翼的绑在灰鸽翅膀下的腿部,手向空中一抛,灰鸽振翅飞走。

    看着空中那逐渐变成小黑点的影子,薛大夫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有人再发现那个地方了,希望是他想多了。

    ……

    清蓉神色疲惫的靠着朱红的柱子,心里莫名的烦躁,但同时心底也有一份欣喜与雀跃,他也要来扬州了,好久都没有见到过他了呢,虽然这事违背了清夙的布置,但她心里还是高兴的。

    清蓉在心里暗暗地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这次她都要想办法正大光明的待在他的身边,这……或许还需要清夙的帮助,可她很清楚的知道,清夙是不会做这种有风险的事的。

    既然如此,那她该想什么办法才行呢?清蓉苦恼的想着,少女青春靓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无计可施的神色。

    唉!清蓉久思无果,不由在心里叹息一声,平时的清夙还好,但一旦遇见上了正事,肯定是油盐不进的一个主,认识清夙那么多年了,她还是对清夙的脾性有所了解的。

    不过苦恼归苦恼,凡事总有意外之喜,更何况她也不打算放弃这个想法,对此,清蓉还是有点信心的。

    忽然抬头便看见一只灰鸽飞了过来,清蓉微眯了眯眼,伸出手来左手臂接住灰鸽,让灰鸽停在她的手背上,取下绑的隐密的纸筒,随意的抬起手臂一振放飞灰鸽。

    清蓉漫不经心的打开了纸条,看见上面的图画,瞳孔猛然一缩,随即又绽放出了兴奋嗜血的色彩,像一个对开盘期待已久的博弈者,缓缓地扯出一个笑容,诡异的绽放在脸上。

    好,很好,竟然有人提起了岸上的存在,那岸上这个被人们看作不祥的地方就有可能会被发现,到那时就够清夙忙的了。

    清蓉将手握成拳贴近心口的位置,神色肃穆又沉重,她知道如果是她把这件事捅出去的话,他肯定会厌恶她的,这并非是她想要的,所以她不会说,就静静的隔岸观火,看这把火能烧的有多旺。

    思考这件事的同时,清蓉也在心里微微叹息,她一直想要他知道她不是一个卑鄙小人,也并不比任何人差,她表现的这么好,就是想要他多注视她一下,可怎么就那么难呢?

    清蓉自认自己除了不合群以外,也是一个讲信用的人,对乌衣帮也如同他一般忠心,就算是再不满清夙她也没违抗过命令,已经算得上是无可挑剔了。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清蓉收起纸条藏入袖中,无论如何,这东西也必须得交给清夙,而且也不能让别人看到了,否则灭口是小事,传出去就是她的罪过了,到时候她就是罪过大了。

    清蓉转身进入大门,日子到了,今天晚上也有得忙了,尤其是想起清秋那个冰块她就头疼,和他搭档就没有一次是愉快过的。&/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