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信鸽飞进皇宫,王公公接过信鸽,看了看眼线送回来的信,立马暴怒。
“什么?!”
王公公狠狠甩了心腹一巴掌,尖声尖气的怒道:“废物!真是废物!!!”
“公公息怒,息怒啊。”小太监献媚道“这也不怪底下人废物,毕竟这洛王,本就是齐云王朝第一战神,再者,跟钧天司的关系也不错,这也只能是底下人不走心的失误,公公何必大动肝火。”
“你懂个屁!”王公公翘着兰花指使劲儿捣着小太监的脑门,怒道:“洛王爷是何等人物,齐云堂堂第一战神,战场什么邪门歪道没见过,你以为嫁祸给轩王,洛王就不知道了?你看看颜家,他们当年将为了将洛王逼上绝路,杀了求援的王耀祖,嫁祸给土匪,结果呢?!颜家,还有那一窝土匪,全被一锅端了!你当洛王是什么?!!!”
“是是是,公公说得对。”
等王公公去跟皇上汇报后,那个小太监在王公公早已消失在背影狠狠啐了一口:“什么东西?!”
那边,萧条的冷宫内,胤跪在庭院中,面前有一个背对着胤,穿着墨色斗篷的身影,身影微微侧过脸,一副朱雀金面下,阴冷的墨色双瞳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这是原话?”
“是,”胤背上的冷汗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斟酌道“锦王是这么说的。”
“哦?”身影道“既然如此,如他所愿又有何妨,胤。”
“属下在。”
身影转过身,从斗篷中伸出一只洁白如玉,配着深紫色的阔袖,如同一个精雕细琢的绝世珍品的手,勾起胤棱角分明的下巴,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道:“春晓暖红帐,帝韶本想用在楼氏身上的招式,如今,却用在了宇文素身上,呵,不知,帝未寞会怎么想。”
“……”
胤喉结一动,眼底竟闪过一抹恐惧,这是发自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恐惧到骨子里。
“去吧。”身影收回手,胤顿时觉得下巴上非常人的冷气被撤回,才缓缓舒了口气。
胤抬眼悄悄看了一眼那个身影,便告了退。
胤离开后,斗篷人影在冷宫无声无息的晃荡,残破不堪的宫殿里,四处可见不少蜘蛛网,院中种着一棵西府海棠。
那人伸出手,轻点了一下挂在枝丫上的镂空银铃。
空荡荡的冷宫中,回响着空灵的铃声,诡异至极。
那人玩腻了,铃铛上迅速结出一次冰,咔擦一声,铃铛四分五裂,那人冷笑了一声,一阵风吹过,那人消失在无影无踪,仿佛从未来过。
帝韶,这下,咱们可两清了,呵呵~
皇宫,大皇子帝弦未出宫开府,所以一直住在皇宫里。
“先生,”帝弦有些焦急的来回渡步道“看来父皇,已经坐不住了。”
司卿点点头,安抚道:“殿下无须担心,皇上只是不会留下颜归尘跟那未出世的洛王府世子,但绝对不会动洛王手中的兵权,毕竟,洛王帝韶,就是一枚活兵符。”
“……那此事何解?”
“殿下,”司卿端起桌上的茶盏道“殿下可知,洛王在军中,待了多久。”
“十三年。”帝弦有些疑惑不解,问道:“先生问这个做什么?”
“十三年,还不够洛王建立自己的势力么,殿下莫不是忘了,当年横扫北漠千军万马的玄影龙卫。”
“?!”
帝弦睁大眼睛,隐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颤抖。
难怪父皇待帝韶那么好,本以为是帝韶惊为天人的才智和皇贵妃,原来竟是忌惮帝韶手中的兵权,凭帝韶一呼百应的号召力,一旦发动政变,龙椅上的人,便会改变。
“竟是……如此!”
“现在殿下知道了么。”司卿饮了一口茶,说道:“帝未寞不是真正的威胁,帝韶才是,因为只要帝韶想,那皇位,便是他的囊中之物,毕竟,他背后,可不止一个宣国公府。”
洛王府。
翎泷走后,帝韶没敢怎么放松,看着手中帝洐方才送回来的玉龙兵符,剑眉紧皱。
看来,孤还不能放开这滔天的权利。
颜归尘还在昏迷,却还一直拉着帝韶冰凉的手,细眉不展,呼吸有些缭乱。
帝韶敲开床榻侧面的暗格,将玉龙兵符放回暗格,复位,将兵符收了回去。
手被握着,没法吹笛子,帝韶坐在床榻边,低声吟唱。
谁观这繁花凋落
战火扰坟冢静默
独剩我孑然一个人
自斟酌
两千多年前,阜(fu)周王朝大司马,张毅,为亡妻所作的曲子,《山河图》道尽江山如画 ,千古传唱,流芳百世。&/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新角色,不是颜归尘的情敌,只是要债(帝韶)的与还债(面具人)的关系&/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