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坊间热闹非凡,百姓都在传说此事。
据说,经过此事,洛王帝韶彻底震怒,命魑魅魍魉四人严守洛王寝殿,玄霄阁,王府侍卫全部临阵以待,一切外人,包括皇帝,都要细细搜身,不可放过任何可疑人物。
传着传着,甚至传成了,皇室瞧不上洛王妃的出身,连个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皇宫,御书房,麟帝气的将凡事能看见的东西都摔了,脸色铁青的怒道:“王缪!你听听那些传闻,这就是你说的天衣无缝?!你看看现在,连朕去洛王府都要搜身,那侍卫还全是洛王从战场上带下来的亲兵,朕的老脸往哪搁!!!”
“皇上……皇上息怒啊,”王公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道“这洛王……这么做,分明是在藐视天威,皇上不如,以这个罪名……问罪。”
“你……”
“报――!!!皇上!边疆急报!突厥来犯!阜(gu)允关告危!!!”
“什么!?”
王公公冷汗刷的浸透的后背,瞳孔收缩成一个小点。
完了……边境告急,能镇住那帮草原蛮子,若是此时洛王毙了,那……那……
麟帝闻言,气的眼前一黑,险些气的昏死过去,麟帝瘫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二十岁,对王公公道:“去将洛王跟宣国公传唤来。”
“是……”
王公公赶紧退出御书房,一刻也不敢耽误,直奔洛王府去了。
不出一个时辰,王公公回来了,身后跟着帝韶与秦昊这对舅甥。
麟帝见他们来了,强撑起身子,说道:“突厥又来犯了。”
秦昊剑眉紧皱:“这群蛮子还没学会教训。嗯?”
“现在已经春分了。”帝韶轻敲这拇指上的玉扳指,说道:“突厥地处靠近高原地带,冬季时间较长,这个冬天肯定不好过,现在是春分,突厥坐不住很正常。”
“哼!”秦昊冷哼一声,不屑道:“若是他们新年时来犯,倒还容易些,只可惜啊……调错了时候。”
“韶儿,”麟帝道“你有把握么?”
“皇上此言差矣,”秦昊阴阳怪气道“帝韶随是个王爷,但也是我秦家儿郎,怎会打无把握之仗,白白给敌人试刀么?!”
“……宣国公言重了。”麟帝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打圆场道“那朕就静候宣国公跟韶儿的佳音。”
“儿臣/臣定不负父皇/皇上众望。”
麟帝嘴角微微抽搐的目送这舅甥二人离去,眼底闪过一抹狠厉的阴郁。
颜归尘刚醒,后来小声哭了一会儿,知道孩子还在时,才算松口气,独孤萧然也被帝韶刀架在脖子上,威逼利诱着将颜归尘带到钧天司养胎,帝韶信任独孤萧然,所以才放心的跟着秦昊在宫中晃荡。
静沅宫,皇贵妃灵位前。
“阿韶,”秦昊铮铮的看着姐姐的灵位道“给你母妃请个安。”
帝韶也没犹豫,撩起衣摆跪在了地上,轻轻磕了个头,说道:“儿臣帝韶,给母妃请安。”
秦昊也跪在地上磕了头,不过他磕的格外的重,声音略带哽咽道:“姐姐,我跟阿韶又要出征了,望姐姐在天之灵,能够保佑我们,另外,您儿媳怀孕了,姐姐可要保住您的孙子啊。”
帝韶:“……”
莫言姑姑在一旁红了眼眶,她是秦馨文的陪嫁丫鬟,自然也是了解秦昊的性子的,虽然嘴上傲娇的不饶人,但心里啊,比谁都软和,皇贵妃过世的时候,秦昊为皇贵妃守了七天的灵,整七天米水未进,铁打的人都撑不了这么久,可秦昊却硬生生的挺了过来,抱着当时尚在襁褓中的洛王的时候,还不许任何人碰,说:‘这是我的外甥!我姐姐唯一的儿子!’
莫言姑姑轻叹了口气,当年秦昊才十一岁啊,还是秦府的小公子,却有这比常人都强大的毅力,将自己的外甥手把手带大,教他武功,教他识字,教他行军打仗,教他朝堂政治……当年的秦小公子,为了自己当时连喘气都有些困难外甥,十四岁上了战场,狼烟几进几出,得了宣国公的封号。
“国公爷,”莫言姑姑道“我有事相商。”
莫言姑姑将秦昊拉到偏殿,给秦昊沏了杯茶,说道:“国公爷,此次突厥来犯,怕是有备而来,万一王爷没回来……王妃可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塞球他!”秦昊重重将杯子磕在桌子上,瞳孔伸出燃起烈火道:“有备而来又如何,我秦家镇守边关多年,阿韶更是我齐云战神,还怕他们了不成?!”
“唉!”莫言姑姑长叹一息,回头看了一眼跪在灵位前的帝韶,只能叹息了。
钧天司。
独孤萧然缓缓睁开双眼,慵懒的望着穹顶上的飞天壁画,胸膛一下浸泡再奶白色的温水中,烟涵在外面敲门道:“师尊,洛王妃找您。”
“知道了。”
独孤萧然起身,瀑布般的长发还滴着水,独孤萧然修长的手指末入发间,左手捏了个法决,池中的水如同龙卷风般卷住独孤萧然赤果的身子,从池中上来,方才还是□□,现在却换上了一袭淡灰色的羽衣,风仙道骨。
钧天司的后院,独孤萧然专门给颜归尘圈了一块地,设了结界,除了自己还有两个徒弟,烟雨烟涵以外,没人知道怎么进去,也没人进的去。
“洛王妃。”
“国师,”颜归尘躺在藤条躺椅殇,问道“国师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王妃请讲,只要在下能办到的,在下一定做到。”
“我想会王府。”
“不行。”独孤萧然毫不犹豫的回绝了,严肃道:“王妃,在下知道恁是怎么想的,但在下也将一些话说清楚,王妃,您是王爷的软肋,一旦被拿捏住,王爷就完了。”
颜归尘:“……”
独孤萧然看着躺在藤椅上的颜归尘,心中盘算着跟颜归尘这么说话,在帝韶的笙陨剑下的存活几率,经过反反复复的计算跟四舍五入候,独孤萧然得出的结论是,零。
“宿主别怂。”系统的机械音回荡在独孤萧然耳边道“帝韶出兵,少说也要个把月,木事木事啦~!”
“emmm...系统,我想揍你。”
“不,你不想。”
“师尊,”烟雨端着一碗汤药道“药熬好了。”
“知道了。”
独孤萧然把药递给颜归尘,说道:“喝吧,我可不敢忤逆洛王爷,会被宰的。”
颜归尘接过碗,淡棕色的汤药映着颜归尘清秀的倒影,颜归尘眼眸微沉,还是将药一饮而尽。
独孤萧然松了口气,算算日子,帝韶该出征了吧。&/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新坑将开,日期不定,先说说而已,呵呵→_→
《长风承欢》(跟兰陵王有关噢)
初遇那年,他九岁,他十一岁,他把他打了一顿,再遇时,他十七岁,他十九岁,他看着那狰狞的面具,情窦初开,二十二岁那年,他将中药的他,揽在怀里,□□愉……
世间那些情情爱爱,谁又能看的透呢。
世间那些恩恩怨怨,谁又能放得下呢。
一盅鸩酒,断送了那所以的恩怨是非,断送了那风华绝代的兰陵王,断送了他那颗被伤的鲜血淋漓的真心。
兰陵一曲天地恸,世间再无高长恭。&/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