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子时,钧天司秘境。
颜归尘已经睡了,一个身影蹑手蹑脚的替他盖好被子,见他细眉微皱,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等颜归尘眉头舒展,身影这才起身离开。
庭院内,那株千年西府海棠下,有一个小木桌,桌上放着一坛‘凤凰游’,和一碟诱人的梅子。
独孤萧然给对面的人倒了一盅酒,那人也不客气,抿了一口烈酒,两人相视沉默,谁也没开口。
许久,独孤萧然道:“你甩下十万大军提前回来,只为解相思之苦?”
“嗯。”
独孤萧然这下连风度都不要了,差点没拍案而起:“帝韶,你这么沉迷美色,麟帝会被气死的!”
“他的死活,孤不在管理范围之内。”
帝韶看着盅中酒,神色飘渺不断,看不出到底想的什么。
独孤萧然翻了个大白眼,突然系统却发出了警告。
“宿主,我感觉到帝韶有点懵了,赶紧补救!”
what?!
独孤萧然差点爆出英文,识海中,独孤萧然摇晃着系统道:“啥情况?!就因为我犯了个白眼?!”
“貌似……不是。”
“……”
呼――吓死我了。
“独孤萧然。”
独孤萧然条件反射的抬头,却看见帝韶的脸近在眼前,差点就贴上来了。
“哇呀!”
独孤萧然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道,直接瘫在了地上,帝韶一条腿压在桌子上,一只手撑着身体,还伸出一只手,要拉独孤萧然起来。
独孤萧然突然发现,帝韶身后站着一个另一个“帝韶”,突然就火了,跳脚道:“帝、韵!”
帝韵笑眯眯的从桌子上下来,将独孤萧然从地上拉起来,拍拍他身上不存在的灰。
帝韶现在算是反应过来了,无奈叹了口气,拎起帝韵的后领,将帝韵扔到一边儿,漠然道:“干活。”
帝韵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试图撒娇来改变帝韶的态度:“哥~现在很晚了。”
“熬夜。”
面对帝韶的铁石心肠,帝韵彻底老实了,蔫搭搭的走了。
独孤萧然看着帝韵远去的背影,心中莫名同情,但这种同情转瞬即逝,独孤萧然正视帝韶说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帝洐曾托烟雨烟涵带信来,翎泷跟帝未寞也送来了一些,帝韵亲自检查过,没有问题,只是……”
帝韶不语,示意他继续。
独孤萧然思考片刻,继续说道:“帝未寞送来了一袋桑葚。”
“桑葚?”
帝韶微微皱眉,心中有些疑惑。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桑葚?
独孤萧然看出了他的疑惑,解答道:“是南方运过来的,加了冰块,所以保证了新鲜。”
“你没给尘儿吧。”
“没有。”独孤萧然一脸严肃道:“那桑葚虽然没问题,但无功不受禄,帝未寞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对颜归尘,或者说对你大献殷勤,但他……却一反常态。”
帝韶沉默片刻后,说道:“你去把帝韵找来,再给我找一个没人的宫殿,有件事,孤必须保证天知地知孤与帝韵知。”
“好。”
帝韶看着独孤萧然的背影,眸色沉了沉。
那边,锦王府。
帝未寞愣愣的看着正在大发雷霆的帝洐。
“未寞,那袋桑葚是怎么回事?!”
“皇兄,一袋水果,您需要如此来拷问本王?”
啪――――!
帝未寞的脸侧到一边,儒雅的脸上浮现出了红肿。
帝未寞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脸,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从小到大,哥哥从来没打过本王……
帝洐气的浑身发抖,哆哆嗦嗦的指着他:“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帝洐深吸一口气,呵斥道:“你是不是打算对颜归尘下手,啊?你知不知道颜归尘死了对你七哥意味着什么?!你……你要气死本王是不是?!!!”
帝洐庆幸自己将那袋桑葚换了,他找太医验过了,桑葚中含有微量的毒药,长期食用,会致命,寻常人还会以为是突发心疾。
帝洐想想还有些后怕,万一像前世一样,那这一切就白费了。
因为前世,颜归尘没能生下孩子,原因有二。
一是皇后那大板。
二就是□□。
帝未寞不知道前世所发生的一切,握着扇子的手背上暴起了青筋,在他看来,是帝韶夺走了他的一切。
因为麟帝下旨,将宇文素赐给帝韶做侧妃,而如今,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也站在了帝韶那边,连大皇兄也是这样,就连之前有意与自己结盟的五皇兄也对帝韶抛出了橄榄枝,最近,就连楚尹寂武都……
只因为,都忌惮帝韶手里的兵权。
帝未寞冷哼一声,眼底略过一抹杀意。
帝韶,本王本想夺了你的兵权,留你一命,跟颜归尘逍遥自在去,现在看来,本王得对你动真格了,哼!&/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安利崽儿的文《话本》
一部及其扯淡沙雕的文→_→&/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