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喊什么喊。”帝韶微微皱眉道“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帝韵平息了一下心情,说道:“哥,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嫂子,但……这也忒冒险了,您这是在那命跟帝未寞去赌!”
“……”
帝韶沉默不语,他怎么会不知道,一旦输了,可不止是输了性命,还有……颜归尘跟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帝韶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点点繁星,说道:“有些时候,舍去一些东西,才能得到一些东西,赌了不一定能赢,不赌,一定会输,孤不能输,为了尘儿,孤绝对不能输!”
“哥。”
“嗯?”
“这赌桌上,我能压么?”
帝韶一愣,笑了笑,伸出手道:“多少?”
帝韵一成不变的笑眯眯的握住帝韶的手道:“与你一样。”
房檐上的纸鹤燃起淡淡的火光,方才还好好的纸鹤,转眼间烧成了飞灰。
颜归尘捧着独孤萧然给他的铜镜,双手微微颤抖,眼眶爬满了血丝。
独孤萧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拍拍颜归尘的肩膀道:“王妃……”
“是我……”
“什么?”
“是我逼得他下了这么大的赌注,一个一旦输了,便会万劫不复的赌注。”
独孤萧然不语,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用,与其白费口舌,不如让他自己想通,虽然这是自残……
颜归尘抹了一把眼眶里泛出的泪珠,说道:“国师,朝歌说,我防着他。”
“没错。”独孤萧然给自己到了杯茶,说道:“你是防着他,从内心最深处,防着他,不过,与其说防着,倒不如说,是不想伤害他,只可惜,帝韶是个榆木脑袋,不开窍的那种。”
“为什么?”颜归尘篡紧锦被道:“为什么我感觉,我曾经对他造成过极大的伤害,而且伤的刻骨铭心。”
“不知道。”
其实他知道,只是现在不能说,因为,时机未到。
房顶上,琉璃瓦间。
帝韶帝韵躺在房顶的琉璃瓦上,两人一个常年征战沙场,一个常年游荡江湖,都是耳聪目明,武艺高强,颜归尘跟独孤萧然的话一字不落的被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哥,你们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
“我……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或者说,怎么可能还记得。
沧海桑田,过眼云烟。
风拂过帝韶湖蓝的长袍,吹过肩甲跟护腕,吹过那曾经傲世天下的媚眼。
兄弟二人一夜无话,在屋顶上睡了一晚。
三日后,大军凯旋而归,帝韶早早起床,穿上战甲,骑着穹风走在最前面,燕阳百姓高呼洛王。
“老七。”
帝韶抬眸看了一眼来迎接自己的二皇子,翰王帝言。
“老七,辛苦了。”
“嗯。”
面对帝韶的冷漠,帝言已经习惯了,帝韶每次回归,都是帝言去迎接的,在这个世上,除了父皇,国师,也就只有那位洛王妃能跟他多说几句话了。
“老七,走吧,莫要让父皇等久了。”
帝韶点点头,带着大军跟着帝言,身侧的笙陨剑莫名的微微颤动了一下,帝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管那么多,毕竟待会儿有场比打仗还凶险万分的对弈。
宫宴上,跟帝未寞的对弈。
帝未寞还是坐在上次的那个位置,还是上次月光白的华服,一点没变。
麟帝在帝韶落座后,举杯道:“众卿,今日韶儿凯旋,众卿不比拘束。”
“谢皇上!”
楚尹寂武摸着那一把胡子,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感到有两股渗人的寒气扭到一起了。
楚尹寂武不动声色的向四周环视,察觉到两股杀意有向自己这边靠拢的意思,楚尹寂武又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帝韶跟帝未寞这边可以说是热闹非凡,若非两人隔的较远,估计两人当场就打起来了。
这边帝未寞气的有气进没气出,那边帝韶悠哉悠哉地品着酒。
很快,帝未寞平息了一下心情,笑了笑,用眼神询问道:“哼!果真是征战沙场狼烟几进几出的战神,定力不错。”
“比起你装碌碌无为,平平凡凡十几年,孤只算,小巫见大巫。”
“帝韶,有了软肋,你觉得,你还是百姓心中的那个不败战神么?”
“孤在乎尘儿,所以会全副武装,替他撑起一片天,这算是,为他变得更强吧。”
哼!本王倒要看看,颜归尘到底是你的铠甲,还是你的软肋!
钧天司秘境。
颜归尘这两天睡觉的时候有一个小习惯,就是在睡着的时候,喜欢抱住帝韶精壮的腰,缩成一团。
但颜归尘习惯性的往身侧伸手的时候,被一只凉凉的手握住,一把将他抱在怀里,颜归尘实在困的睁不开眼睛,这个怀抱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又拱了拱,抱住那精壮的腰,睡得更死了。
帝韶笑了笑摸了摸颜归尘毛茸茸的脑袋,把他往怀里塞了塞,哄他入睡。&/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帝韵:……哥,你还记得替你参加宫宴的我么?
帝韶:忘了。
帝韵:-_-||
帝韶:╮(╯_╰)╭
帝韵:见色忘友
帝韶:→_→&/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