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玉叶?”帝未寞看着密信,冷笑一声:“哼!本王倒要看看,你上哪去寻千年金枝玉叶!”
信纸在帝未寞手中被捏成了纸团,扔到火盆里,烧成了灰烬。
胤看着这一幕,神色复杂。
黑暗中,帝韶一直往前走,身边略过无数碎镜子般的碎片,那些碎片中,全是帝韶的记忆,一段段过去的记忆,从身侧略过,却全部被无视了。
“等等。”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帝韶一愣,猛地回头,看见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站在自己身后。
拖地的白狐华服,金丝镶玉的束冠,银白的长发几乎捶地,腰间跨着一柄三尺长剑,左眼下的彼岸花妖冶万分,额间一道赤色纹印,美的窒息。
“你……为什么,跟我长的……一样?”
“吾即是汝,汝即是吾。”那人道:“然,吾未料,汝竟如此愚笨,连人,也不分。”
“……”帝韶自嘲一声,说道:“是啊,我如此愚笨,分不清人。”
“帝韶”沉默片刻,喃喃道:“汝,强过吾。”
吾,护不住他。
“汝回罢。”“帝韶”的身形逐渐消散道:“他,很担心。”
“是么……”
眼前人的身形逐渐消散,化作十二月的雪,。
“望汝,莫要负了心中人。”
帝韶空洞的眸子中,也逐渐焕发出一丝的光彩。
我曾说过,此生挚爱,为他一人。
此时虽是初春,但早晨依旧寒凉。
帝洐为颜归尘倒了热水,问道:“弟妹有事?”
颜归尘结果茶盏,说道:“鲁王爷,在下是来求药的。”
“求药?”
“嗯。”颜归尘点点头道:“鲁王爷可知金枝玉叶。”
“金枝玉叶?”
帝洐愣了一下,随机便明白了什么:“弟妹,可是阿韶出了什么事?”
颜归尘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盯着青瓷茶盏。
不祥的预感充斥着帝洐的内心,他问道:“弟妹,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颜归尘磕了磕眼帘道:“鲁王爷若是不知,那在下,便告辞了。”
“……罢了,路上小心些。”
“嗯。”
等洛王府的马车消失在视线内,帝洐立马让妄去打探金枝玉叶。
“王爷。”妄有些为难道:“这金枝玉叶有价无市,一株难求,这……属下实在……”
“黑龙拍卖行呢?他们也没有么?”
“回王爷,恐怕……没有。”
帝洐急了,命妄先行前去打听打听,若是有,那便是好事,若是没有……那便只能去看看帝未寞那里了。
“唉!”
洛王府。
从鲁王府回来后,颜归尘一直守在都是身边,就行之前,帝韶一直守着自己一样。
床上,帝韶的脸色铁青的吓人,嘴唇干涸发紫,浑身上下冷得吓人。
颜归尘轻抚着帝韶紧皱的剑眉,可见梦中,帝韶也没平静。
独孤萧然再一旁也是纳了邪闷儿了,帝韶从小到大不算缺爱啊,咋着长大了,竟然长成了歪脖子树了。
“唉!人呐。”
“萧然。”帝韵凑到独孤萧然耳边,轻声道:“我派人打听了,黑龙拍卖行今日得了一株金枝玉叶。”
独孤萧然眼中一亮道:“哦?说曹操曹操到。”
“只是……”
“什么?”
帝韵牙一咬心一横,才将寒来暑往两人探得的消息说出来:“那金枝玉叶……恐怕没那么容易拍下来。”
“为什么?”
“因为麟帝、皇后、魏王、鲁王、轩王、锦王、楚尹寂武、宇文惑以及一些江湖门派,都派人前去竞拍,我们恐怕……”
希望不大。
独孤萧然:“……”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方才帝韵不大声说出来了。
这种事,在场恐怕除了自己,没人愿意听到,尤其是秦昊跟颜归尘。
“不仅如此。”帝韵道:“邪王也出马了。”
“……”
纳尼?!!!
邪王?!!!
那狗逼不是从不出邪王府么,这都怎么肥四?!!!
“可邪王不是……”
“我也不知道。”帝韵忧心道:“秋收冬藏两人去邪王府后便没再回来,恐怕,已经回不来了。”
“……邪王手段狠辣,很少关心朝中之事,怎么突发奇想,去竞拍金枝玉叶了?”
“唉!也不知道,明天到底会怎么样。”
独孤萧然已经心塞塞了,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若是明天拿不下金枝玉叶,帝韶恐怕熬不到后天了。&/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帝·移动药库·未寞:……坑弟啊!!!
帝·坑弟·洐:嗯。
邪王:holl,我呢?&/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