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帐篷垂下,他轻轻的解开了她腰上的系带,衣衫滑落,将那柔若无骨的胴体揽进怀中。
烛光微弱,但当他抬眼目光看向身前的邝露时,他眼中的灼灼火光,仿佛使整个屋子都亮了一瞬。
他和她,几千年,朝夕相对,但如此亲密的接触却少之又少。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手指带着火苗,一点一点撩过她每一寸皮肤,目光随之一寸寸挪动,从纤细颈脖到雪中红梅,再到那神秘芳草禁地。
他目不转睛,像是在欣赏一件难得的艺术品,一件只属于他自己的稀世珍宝。
“陛下,我们把蜡烛熄了好吗?你这么看着我....”
女子的声音紧张而羞涩。虽然在做容乐的时候,已经有过一次经历,但当时是因为药力推动,神志不清,哪有此时此刻的忐忑心情。
润玉说:“喊我名字。”
语气斯文有礼,手却丝毫没有安分下来的意思,邝露有些闪躲,哀求道:“陛下,陛下——润玉!”
润玉这才停了下来,禁不住微微一笑。
他需要的是能够和他并肩而立的妻子,而不是习惯仰望和服从的下属。
若不是到了这“危急”时刻,邝露这几千年用惯了的称呼只怕是难以改掉了。
“露儿,我不想熄灯,我想好好看看你。”他眼眸温柔的就像雨雾中绽开的桃花,将她的手拉近,贴上他的胸口。
邝露被他火热的目光看的窘迫,手微微一缩,却觉得掌心处有些粗糙,一愣,知道自己碰到了哪里,不禁抬眸看着他。
润玉黯然说:“这里——不好看。”
逆鳞之处,一片永久不能愈合的伤疤。
邝露急急说:“没有……”
润玉忽然笑了起来,用力把她拥入怀里。
“傻瓜,逗你的。”
他搂着怀里的人儿,闭眼低声呢喃。
“我知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嫌弃我的身体,你也不会。是不是,露儿?”
邝露安心的依偎在他胸口,娇喘微微,伸手搂住了他的颈脖。
“是。”
他亲吻她的额发,语气柔若春水。
“所以,我只给你一个人看。你也不许让别人看。”
邝露娇嗔道:“讨厌,我怎么会给……”
他发自内心的笑了。
他捧起邝露的脸。
“露儿,你看着我,好好看着我。”
他语气温柔又平静。
“世人有爱我敬我之人,亦有恨我憎我之人。但唯有你,不论我显赫或卑贱,也不论我是万民敬仰,还是千夫所指,你都始终站在我身后。”
邝露柔声说:“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你不必在意世人误解。”
润玉问:“如果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品性高洁,或者说,我有一天变得不是,你会和其他人一起离开我吗?”
邝露毫不犹豫:“那我就陪你一起疯魔。”
润玉轻声说:“谢谢你,露儿。”
他表面的风轻云淡,谦谦君子下,是因为屡次被亲近之人背叛,而导致的极度缺乏安全感,自卑,敏感,多疑,固执。
这些弱点和缺陷,那些曾经的狼狈和屈辱,他不愿为人知——
也不敢为人知。
即便过了千年万年,即便他已经改换了身份,隐藏了身世,那些年深日久的噩梦,依然会在不经意间想起。
他曾经因为想要彻底的和过去割裂,而刻意的疏远邝露,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感情。她助他破茧成蝶,他却只想把她和那些不堪的往事一起埋葬。
后来,他终于明白,这种想法大错特错。
即使是他最讨厌的那个自己,也是人生经历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谓去做一个太上忘情的天帝,不过是在逃避过去而已。
在她面前,他可以永远做最真实的自己,永远不必担心被放弃,被鄙视。因为只有她,见过最好的润玉,也愿意接受那个最坏的润玉。
做出这个决定很艰难。但是他既然选择她,就永不言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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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吻着她:“露儿,我想听你说,你心悦我。”
她羞涩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都在微微的颤抖,不肯回答。
他大手在她身上游走,轻捻慢拢,她身下涌起一浪浪温暖的潮汐,意乱情迷,化作一汪春水融在他怀里。
润玉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魅惑人心的魔力:“好露儿,不想说,那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
“好。”她低喃了一声,顺从地软下腰肢,伸手抚摸那片伤疤,颤抖着,将那微薄的唇瓣覆在了上面,舌尖轻轻舔舐亲吻。
润玉轻哼一声,只觉得有电流穿身而过。他从未想到这处他从来不愿触碰的伤疤,竟然比身体别处更为敏感。
她唇瓣逐渐向下,留下一个个吻痕,眼神迷离,渐已动情。
“你身上的每一处,在我眼里,都是最好看的。”
润玉任由她伏在他身上,极尽挑逗之事,喉咙逐渐发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看着邝露笨拙的始终找不对位置,急的快哭出来,他终于按捺不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吻着她因为羞涩而通红的脸:“傻露儿。”
那次误中春风露的时候,她媚态入骨,现在却又傻的可爱。
邝露一双水朦朦的眸子瞧着他,长长的睫毛有点湿漉漉,看起来娇弱可怜。
“对不起,我不会。”
他柔声说:“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她闭上眼睛,点点头。
红色烛光跳动,墙上倒映出两人缠绵的影子。他温软的嘴唇在她的锁骨上流连,慢慢下移,一边拉着她的手,向下探去,她如同触电一般,将手缩回,脸顿时羞得像个熟透的柿子,扭捏着不肯继续。
润玉温柔的说:“露儿想不想再来一杯?”
他的小女人需要一点催化剂,来增加勇气。
他右手幻化出一杯满满的桂花酿,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随即便贴上了她的唇。
顿时,两人的唇齿交缠间,都溢满了桂花酿的香气。
这暴风雨一般的吻不仅有着浓郁的酒香,还带着独属于他的龙涎香气息。她被吻的喘息急促,整个人都醉倒在他怀里,面色绯红,全身酥软无力,眼神却有些茫然。
“润玉……我感觉好不真实,我觉得现在这一切都好像不是真的一样。”邝露轻声说道。
“为什么?”润玉问。
“我真的和你在一起了吗?这是真的?还是只是我的梦境?”邝露有些紧张地说道。
润玉声音低哑醉人,撞至她心尖,叫她浑身发麻:“你很快就知道了。”
浓长的眼睫在他白玉般的脸颊上投下一抹淡影,他在她黑瞳中看到自己的双眸充满了欲望与掠夺。
火苗烧成燎原,窜过六界轮回,焚尽万年之约,遂不及防,瞬间灼热了她。
她身体一颤,绷紧后退,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喘,声音既柔又媚,像江南秀美的水面氤氲着的薄雾,让人无限遐想。痛楚让她眼眶顿时湿润起来,不由自主的紧紧咬住双唇,指甲浅浅陷入他颈侧肌肤。
注意到邝露皱起了眉头,润玉在她背后轻轻抚弄着那细滑肌肤,爱怜的问道:“疼吗?”
邝露摇摇头,闭上了美眸,把脸埋入了他的胸膛中,身体缓缓的向前推动少许,生涩的迎向他。
两人的身体瞬间契合的毫无一丝缝隙。
身上的男子低低的喘息了一声,这种温窄湿濡的刺激简直令他——疯狂。
她忍着钻心的疼痛,羞涩问道:“润玉....这样,你可喜欢?”
润玉轻声喘息,面色潮红,声音几不可闻:“好露儿,我喜欢,特别喜欢。”
他将她扶着坐起,托于腰间,双手卡住那柔软的腰肢,迫她与他对视。
“露儿乖乖听话,什么都别想。跟着我。”
他舌尖勾过她的唇形,滑入她唇间,长驱直入。她迎合着他的深吻,感受着桂花酿的芬芳,意识变得迷蒙,只知道随着那双大手时轻时重,移上移下。
这种韵律感渐渐让她沉醉,让她忘记了开始那种不适感。
他低声道:“会了么?”
一点点痛,一点点酸,一点点麻,一点点涨,一点点酥,感受到各种奇异感觉混在一起的快感,她颤抖的,轻轻闭上双眸。
长发早已散开,垂落下来,挡住了她绯红的脸。她柳眉娇抒,椒尖怒突,纤腰款摆,雪腿慢摇,轻上缓下,慢慢跟上了他的步伐。
她微微仰起下巴,红唇张着,颤抖发声,想要得到心上人的肯定。
“润玉....这样,你喜欢吗?”
他低喘不停,身上滚烫,如火在焚,将声音烧的微哑。
“我的小妻子学的真快。”
她为他的夸赞红了脸。
他的声音若远若近,撩动着人心底的欲念。
“露儿,再……主动一点,让我知道,你有多爱我。”
被蛊惑的她努力的扭动着柳腰,抬手抚上自己胸前,捧雪自赏,指尖撩过娇小红果。
润玉眸中星火瞬间蓬勃,她注意到他的目光随她指尖所及,流连不舍,嫣然一笑,悄悄贴近,借着上下之势,让那雪顶红樱轻轻触碰他的面庞,擦过他唇角,转瞬即逃。
他迫不及待要品尝这道珍馐,几次错过,心火愈炽,找不到水来灭,只得恨恨的圈住她的身子,不许她动弹。
“露儿,这么快就学坏了?”
她可怜巴巴的说:“我不是有意的。”
他声音暗哑,强势不容反驳:“还装。错了,就要改,知道该怎么做吗?”
她知他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不敢再招惹他,乖巧的说:“知道了。”
她的纤纤玉手插进他的发间,柔声说:“陛下,邝露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声音沙哑:“好露儿,那就给我。”
她抱住了他的脖子,直起身子,略略向前,将那青涩红果连同皑皑雪堆一起,倾尽奉献给他。
久旱逢甘露,他舍不得松口,却又怕弄疼了她,不敢肆意品鉴,只用舌尖轻挑慢勾。她亲吻他的发丝,在他身前颠簸起伏,口中轻吟出声。
一股热流从她胸口和小腹汇入心房,再漫遍四肢百骸,近乎灵魂出窍。她喘息着,讲话断断续续,字不连句。
“润玉,嗯……这样……的我……嗯……你,喜欢不喜欢?”
许久,他才将头从她胸前抬起,亲吻着她的脸庞,目光痴迷沉醉。
“露儿,你真是我的惊喜。”
她无师自通的速度快的让他惊讶。他居然放着如此尤物在身边,冷落了几千年,简直傻的厉害。
红烛之苗轻晃,墙上的光影又开始新一轮激烈的纠缠。
她眼角余光朦胧,迷迷糊糊中,看到旁边墙壁上的烛光倒影,如同一面镜子,清楚的映出两人融为一体的模样。
她忽然回过味来,羞赧的无地自容,身子眩晕到不听使唤,把头埋进他怀里,不敢看他的脸。
“露儿,你走神了。”
他浅啄她的雪颈,在她身上留下一点红痕,一本正经的教导她:“要专心。”
她不肯说话,他勾起她的下巴:“害羞了?”
邝露委屈的说:“你故意灌醉我。害我......”
如果不是喝醉了,她肯定不敢说出那些话,做出那些羞人的动作。
润玉不禁笑了:“我第一次知道半杯桂花酿也能醉人的。”
他含住她的耳垂,热气呼在她耳畔:“你还不如说,是因为看见了我,酒不醉人人自醉。”
邝露咬着唇:“你无……”
那个耻字,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柔情似水的看着她。他的小露珠,终于开始慢慢的,学会像恋人一样和他相处了。
他将她压倒在身下。
今后还有的是机会调/教她。良辰一刻值千金,他不想浪费。
烛光摇曳,人影缠绵。忽明忽暗的光线,影射在墙壁上,勾勒出一片迷人的旖旎。
深吻,抚触,悸动,占有,喘息,低吟,痴缠。
在他的主导下,一切如暴风雨一样,快得不可思议,来的酣畅淋漓。
她就好像波涛汹涌中的一只小舟,在风雨中摇摆,却无从躲闪,只能随风荡漾,随浪起伏,任他为所欲为。
一边强势攻城掠地,一边迅速溃不成军,却是同样的心意圆满。
若这样也是梦,她愿长睡不愿醒。
空气渐渐升温,水气迷蒙了夜色。伴随着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忽然之间,天昏地暗,海啸一般的快乐席卷了她,一阵又一阵,暗潮涌动,起起伏伏。
她体内仿佛有一根弦砰的一声断掉,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一瞬间被焚烧殆尽。
她一遍遍在心里喊着他的名字,想哭,想笑,想说点什么,却浑身软绵绵的,酥麻到不能动弹,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嘤咛声,似乎是在倾诉,又似乎是在求饶,一点点的被带着飞上云霄。
软若无骨,她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空,战栗的手紧紧勾住他的颈脖,才让自己没有彻底瘫软在他怀里。
激情过后的静静相拥,是如此的美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将头倚在他的胸口,轻声说:
“润玉,我心悦你。”
极度的幸福感充溢着他的心,他胸口阵阵发热,似有千军万马奔袭而来,在他心底撩起阵阵涟漪。
他环过她的腰,下巴轻抵在她头顶,她双颊泛红,欲拒还迎,含羞带怯,越发楚楚。
“露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
只会惹的人更想侵犯。
他欲言又止,忽然俯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引得她一声惊呼。
“不要——唔……”她娇弱无力的抗议着。
声未出,时已晚。
他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将她双手反扣至床头,双腿压制住她挣扎的小蛮腰,堵住了她的双唇。
男人只用行动宣告誓言。
夜色凉如水,抵不过情热似火,浇不熄,灭不得。
星斗微茫,红烛逐渐燃尽,墙上律动的光影湮没在黑夜的沉寂里,只闻蜜语喃喃,娇喘吁吁,床幔轻震,久久不息。
香汗湿鲛绡,几番微透,不知今夕是何夕。&/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的节操已经掉了一地,感觉自己在写,嗯嗯。大家将就看吧。&/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