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的守株待兔没等来胧,反而等到了一群非常不友善的武士大人。
队伍里,为首的是个腰间别着一把华丽□□的中年男人,臭着张脸满是倨傲的样子,他是高杉的父亲。
如尘看着对方这副派头对着松阳小声说了一句:“我早就说过你带不走人家的儿子。”
而那边虽说是来带人走的,但他们完全没有想交涉的意思,那个中年男人甚至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松阳,径直过去把高杉拉到一边低头说了些什么。
不过声音太小,如尘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内容,只看到本来态度很坚决的高杉垂下头乖乖答应跟着回去。
这种场面让银时不可置信,不是说好的一起修行?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放弃。
他刚想上前质问一旁的桂一把将他按住,银时扭头看了看他,对方冲他轻轻摇摇头眼里的不赞同一时间令他气闷,他想了想甩开桂的手直接气鼓鼓的回屋了。
在高杉临走前,松阳最后一次问了他的意愿,可他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摇了摇头说了句“对不起”便头也不回的跟着那些人离开了院子。
……
日子一晃,离高杉离开已经过去了三天。
银时懒洋洋地窝在木地板上,私塾里少了一个对手他也没心情做些什么。
回想那天的事银时挠了挠头,他真的很不喜欢那个浑身张扬着“高等”武士气息的男人,简直比高杉还讨厌!
“好无聊啊!”他哀嚎道。
“唰!”
银时一惊,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拉来,桂手里握着饭团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无聊就快点起来帮忙做饭。”
他眼神飘忽下翻了个身嘟囔着:“不要,那种事可不是阿银应该做的。”
话音刚落,一个白白大大的饭团朝他后脑勺飞驰而来。
稳!准!狠!砸得银时眼冒金星。
“哇!你这家伙搞谋杀啊!”
“我不是你的佣人好不好,为什么家务什么的都是我干,你这家伙把我当成老妈子了吗?岂可修!”
“这不是特殊情况嘛,那两个人自从那天后就变得都神叨叨的,每天窝在房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再说了,阿银我也不是做家务的料子,万一弄得屋子乱糟糟的,不还是要麻烦你收拾。”银时揉着脑袋爬起来说道。
桂盘腿坐下一手托着下巴赞同:“你说的也是,像你这种笨手笨脚的家伙确实令人伤脑筋。”
“喂!我可都听见了。”
“唰!”
房门又是一响,两人一怔齐齐扭过头,来者正是窝在房间神神叨叨的二人组之一。
如尘道:“谁在厨房里煮饭了?”
桂愣了愣瞅了眼银时又瞅了眼如尘后悄悄举起手,后者道:“你出来多久了?那东西差点就糊了。”
桂:!!!
如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心放心,没糊,我都放好了。”
两人的对话银时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又躺倒在地板上懒洋洋的说:“有事?”
“有。”如尘走过去,对着他的大腿轻踢了两脚,“起来!有东西给你们看。”
那是一张训练表,据如尘说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为他们量身打造的。
确实,在上次战斗后他考虑了很多对策,并经过反复修改后一套成功的特训教学方法就这样横空出世,银时盯着那密密麻麻的纸张一阵头晕。
“不用了吧,我觉得现在就挺好,再说了我的剑术也不差,是吧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如尘一手按在银时肩上满脸沉重的说:“用的,你们现在实在太弱了,另外松阳也不是靠谱的老师,比起他来保护你们,我觉得还是你们自保更切实际点。”
他拿着那张纸挥舞了一下,语气包含激情道:“这份学武计划是我总结了武林各派的长处,经过精心研究和挑选汇聚而成的,它是我的心血结晶,是至高的武学宝典。”
“当然,我以前没有教过学生,但我相信以你们的悟性应该会学得非常好。”
在很早的时候如尘就看过银时他们的根骨,不得不说松阳收徒还是很有本事的,每个徒弟都是练武的好料子,所以即便以前从未教过学生学武,如尘还是对这次特训有着盲目的信心。
银时、桂齐齐向后退了了一步:不,我们明显感觉你更不靠谱。
“如尘先生,为什么突然想要训练我们?”桂问了一句。
如尘看了看他,然后迅速收敛了下自己刚刚“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情绪,说:“没什么,萍水相逢也是缘更何况是生活了这么久,总得教你们点什么我才好过意的去,等我走后万一你们要是出点意外,我会自责的。”
“你……你要去哪啊?”
如尘沉声道:“去征服星辰大海。”
桂、银时:……
如尘上面那话说得情真意切,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想,大概是寺岛的悲剧,他不愿意再看到。
然而,事实证明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完全按照他计划得进行。
未来不可控,意外也是在所难免。
特训。
静悄悄的院落里有两个小鬼正盘腿坐在蒲垫上,一黑一白,一个憋得脸红,一个昏昏欲睡。
如尘看着他们挫败地摇了摇头,孺子不可教也。
这一切还要从他给这两个讲内力的原理说起。
如尘自问他曾经学武的时候可没有人跟他说得这么细致,包括他的那位位于武林巅峰的师父也只是给他一本玄而又玄的内功心法,全凭自己领悟。
没想到今日他用心总结的理论,一番讲解下来说得他都口干舌燥。
结果,银时和桂挠了挠下巴:“丹田在哪?”
如尘:……
两个人全部被罚盘腿坐着好好感悟,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场景。
过了一会,微风习习间,如尘正愁下一步该怎么做,本来憋着一股劲的桂突然僵直了身子,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传来。
“如尘先生。”桂脸色惨白,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我想……去趟厕所。”
一旁瞌睡的银时瞬间撤出两米开外,手掌在鼻尖扇着说:“喂!假发!你不会那个出来了吧?!”
“太失礼了银时,身为武士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把那个,那个出来。”
“喂!你这家伙绝对是那个那个了吧,快走开,离阿银我远点!”
“刺啦”如尘一脸冷漠的将训练表撕掉,顺便对着桂摆了摆手。
“进行的怎么样?”
松阳走过来笑着轻声问道,正好撞上冲出去的桂,他皱起眉伸手在鼻尖扇了扇问:“什么气味?”
“失败的气味。”
“くそ的气味。”
如尘和银时应道。
“看来进行的不怎样,桂干什么去了?”松阳疑问道。
“大概是去收拾他破碎的武士尊严。”
松阳:?
如尘抬头看了看他离去的背影说道:“鉴于他们悟性太差了,我决定采取另类措施。”
那个措施是灌顶,当然不可能把内力全都输给他们,只是一缕气息帮助银时和桂熟悉经脉的运行。
【不同世界的人,功法不能相通。】
沉默了有好几年的系统突然发出了声音,如尘一愣运功的手微微滞住。
“如尘?”银时歪头叫了他一声。
如尘收敛心神继续试验下去,在他的内力进入银时的筋脉后他问:“你感觉到这股气流了吗?”
“是有些感觉,暖暖的。”
可当他撤开自己的手,那缕温和的内力很快就消失在对方的体内,无法存留下来。
如尘想了想刚才系统说的话,他在心里问道:“他们无法修炼内力吗?”
良久,一直都无人回答,如尘叹口气摆手让银时去休息下,对方舒了口气锤了锤长时间盘着的腿,原地打个滚迅速爬起来,打算去找一去不复返的桂,也不知道是去安慰还是去嘲笑。
而这边,如尘这个系统从来都是神出鬼没的,他也没指望对方能回答自己,然而就在银时走后一组信息突然在他脑中炸开。&/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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