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梓檠沉默了一会,“真的不要我抱你?”
“不要了,我们出了青楼就走回去吧。”
文梓檠直觉这小孩有问题,问:“方才你在做什么?”
“我没做什么。”司潼的声音小小的。
文梓檠看了看四周的东西,试探问:“那就是看到什么了?”
“没有!”司潼快速答道,目光下意识瞥向了某处,只一秒,又赶紧收回来。
文梓檠注意到了他那一瞬的目光变化,顺方向一看,那儿堆着一摞书。
“那书怎么了?”文梓檠抬步走过去,某小孩立刻伸手箍住了他,着急喊道:“没什么的!您不用看了!”
“既然没什么,看看又如何?”
“真的没什么,求您别看。”司潼小脸上的表情别提多可怜了。
文梓檠稍微琢磨了一下,问:“春宫册?”
“……”司潼低下了头,声音如蚊呐,“是。”
“春宫册跟我抱你有什么关系?”
司潼的脸更红了,紧抿着唇不说话。
文梓檠挑眉,“你不说,我就自己看了。”
司潼箍着他的力道立时紧了些,“我……我就是看了很不好意思。”
文梓檠低头凑近了他的脸,“春宫册上是男女,你对我害羞什么,嗯?”
司潼小声反驳:“不是对您害羞。”
“那为什么不肯我抱?”
司潼翕动了几下唇,最终破罐子破摔道:“要您抱要您抱!”
文梓檠勾唇,“我不抱了。”
“……”
司潼突然觉得摊上这么个舅舅心好累。
正当这时,屋外的走廊传来了脚步声,文梓檠迅速扛起司潼,从一侧窗户跳了下去。
落地不久,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尖叫——
“啊啊啊!杀千刀的贼!”
在街上买了黄纸和朱砂,回到小院,饭菜在桌上,还没凉,两人先吃饭,文梓檠把顺来的银两扔在桌上。
司潼看了一眼,想到鸨母的绝望嚎叫,无力扶额。
“我顺走钱财,是怕——”
“怕鸨母起疑,所以让她以为是进了贼。”
文梓檠多看了司潼一眼,这小孩今日为何老跟他杠?奇奇怪怪的,少年叛逆期?
司潼还觉得舅舅越来越奇怪了呢,有时候真讨厌。
吃完饭,文梓檠拿了铜盆,将阿昙的里衣丢进去,又摆出一张桌子,拿笔蘸了朱砂把符纸画好,背后写上阿昙的生辰八字。
摆上香炉,他认真确定了各样东西的摆位,才点燃了香,朝天拜了三拜,插到香炉上。
拿刀在指腹割了个小口,文梓檠拿起符纸,指尖也夹着阿昙的头发,血沾上了头发和符纸。他默默念着咒语,将符纸烧了,丢进铜盆里。
符纸连带着衣服一起烧起来,文梓檠闭着眼睛,依旧无声念着咒。
过了不久,盆里只剩了灰,文梓檠睁开眼睛。
“帮我收拾一下,我们出城去找阿昙姑娘。”
司潼知道他方才在脑海里看到了阿昙姑娘眼中的景象,这寻人符其实有点像暂时上了被寻人的身,能看到被寻人的眼前环境。
不过,他更关心的是——“您的伤口还流血吗?”
文梓檠看了眼伤口,“血很快会凝固的。”
司潼拉过他的手,拿出锦帕,包扎好他的手指,“这样会好一点。”
“嗯。”文梓檠看着自己手上缠着的雪白的帕子,心里涌上一种奇异的感觉。
将东西收拾好,二人又出门了。
在风中穿梭时,文梓檠忍不住道:“以后买匹马吧。”
方才画面里,阿昙身处一个简陋的木屋里,墙上挂着干燥的动物皮,窗外是山坡,门口进来一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粗布衣服,身形高大,浓眉大眼。
附近的山村还是好找的,那男子可能是猎户。
二人进了村,向一个村民打听后,顺利找到了猎户的家。
文梓檠见到的那个男子在家门口劈柴,突然看到两个生人,神色有些警惕。
司潼问:“请问您有看到一位年轻姑娘吗?”
“没有。”那男子说完便接着劈柴。
“我们是那位姑娘的朋友,不是来抓她的人。”
听司潼说了这般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文梓檠无奈。
果然那男子语气更冷了,“我不知道你说的姑娘是谁。”
时间没有过去太久,阿昙姑娘八成还在屋里,正当文梓檠考虑要不要硬闯进去时,门打开了。
“司家弟弟?文公子?”
阿昙从里面走出来,神色很是惊讶。
劈柴的年轻男子问:“姑娘认识他们?”
阿昙点了点头,“他们是好人,请让他们进来吧。”
男子打开院门,道:“刚刚对不住了。”
司潼笑道:“没事。”
进了屋,阿昙将她逃出来之后的事跟二人说了。
原来,阿昙是逃到山里去的,正好遇见打猎的男子张皓勇,他不仅将她脱臼的胳膊治好,听说她饿着肚子,还请她到家里吃饭。
这男子正气阳刚,阿昙也相信他是个淳朴的老实人。
司潼把她被嫁祸杀人的事告诉了她。
阿昙叹息了一声,道:“我已经不再想周家的人和事了。”
“你不去想,不代表那些人会放过你。”
“那我该如何呢?我一个女子,身份卑微,除了逃,还能怎么办呢?”
司潼看了眼文梓檠,问阿昙道:“你可愿意与我们一同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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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文章中的寻人符作法和过程都是我自己编的,大家千万不要信,千万不要学。
我们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相信科学的青少年!&/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