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以特殊的方式互诉衷肠之后,旭凤满脑子便是葡萄蜻蜓点水的一吻。二殿下突然觉得害羞,好似没准备好面对心上人,便有意无意的躲着。
锦觅就不同了,本就是活泼性子,凤凰对她的态度傻子也看得出来,就差薄纸一张捅破了,凤凰害羞没关系啊,等着便好了,反正不会让他跑掉。
这样的心态让锦觅决定当个快乐的葡萄,闲暇用水灵镜自照,发觉狐狸仙给的这身衣服确实挺好看,便整日穿着。
这不,一身亮眼衣裳就出来逛了,口中还愉快地哼着小调,就算曲不成调也是婉转含情闻者来,歌中自有倾城色。
了听飞絮见到的便就是暗香盈鼻端,惊鸿照影来的一幕:“飞絮,我不是在做梦吧?”了听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眼前只是一场梦境而已。
飞絮也好不到哪儿去,口水滴落下来而不自知:“伙计,你……”他碰了碰身边的同伴,他的鼻血成串的滴落,这是做梦该有的状态吗?
了听抬手往脸上抹了一把,伸开一看,把自己吓了个半死:“血……”他把眼睛片过去,再看估计得失血过多了,他的仙法不够高深,还不能挑战极限。
“伙计,我终于见识到口水沾衣襟的样子了。”飞絮的样子让他差点笑喷。
了听飞絮互相揭了对方的短,都躁得慌,对视一眼,两人都是难兄难弟,就用不着五十步笑百步了。
在天界几千年,作为二殿下的随侍,他们见过各种韵味不同的美人,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有如此自然清新而又能勾魂夺魄的美。
便就是:唇不点而朱,眉不黛而浓,自成妩媚是风流,任是无情也动人。
正苦笑时,仙女儿居然用银铃般的声音和他们说话:“了听飞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两人一抬头,仙女好像被吓住了,随即居然哈哈大笑起来,美人连笑声都能让人看直了眼:“你们这是怎么了?哪儿受伤了?”一个鼻血流满脸,另一个口水止不住,怎一个滑稽了得。
“仙子你认识我们?”两人互相看了眼对方,这回倒是异口同声,默契极了。
“当然……”这两呆子糊涂了吧?好歹共事几百年,怎么会不认识他们?
“锦觅你在这里干什么?”突然插进来的二殿下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会有一丝丝怒火中烧的味道呢?
锦觅轻轻摇摇头,不对不对,定是错觉而已。
可是一阵清风刮过,火神殿下已经站在三个人中间,隔断了了听飞絮的视线,再仔细一看,旭凤的脸是黑色的。
“锦……觅,你是锦觅?”大概是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听竟忘了主子在场,嘴巴张得老大:“锦觅何时变得如此沾花惹草了?”小书童都能变成大美女,那他们有一天也会变成上神了。
锦觅隔着旭凤瞪了他们一眼:“我本就是花界中人,沾花惹草不是职责所在吗?”你们就是想沾花惹草也没资本呢。
还嘴心情倍儿爽,可她忽略了一点,那带点小娇俏的眼神被火神殿下这只小肚鸡肠的鸟尽数看进眼中。
这下可把咱凤凰醋坏了,眼睁睁看着三人“眉来眼去”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胸中那个愤怒啊,不用点就完全着了:“了听飞絮,燎原君已经去军营历练,你们也跟着他吧,也好磨练磨练修为。”明明是公报私仇,还一副我是为你们好的正经模样。火神殿下奸诈起来也是不露痕迹的。
这些个电灯泡赶走一个少一个,二殿下把属下随侍全都赶跑了,看谁还敢打扰他和葡萄。
一听这命令,了听飞絮蔫巴了,别以为那是普通的军营,那是特训营,训练强度连三十六天将都撑不住,燎原君被罚时他们都曾嘲笑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现世报都来得没那么快。
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家主子,看他那黑到不行的脸色也知道是没希望了。了听和飞絮只得灰溜溜的赶去军营报道,这回眼睛可不敢动张西望,要早知道是锦觅那个小祖宗,打死他们也不会多看一眼。
旁白走了,剩下葡萄一个人独自面对,凤凰看来很生气呀,可是为什么呢?锦觅觉得自己无辜极了。
“谁让你穿这身衣服出来的?”害他眼睛都看直了,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来砍了两只烂桃花。
这话语气重了些,葡萄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了一包泪:“才多就不见啊,你又凶我。”凤凰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呀。
这下轮到旭凤傻眼了:“这……”他这哪是凶她,现在她可是心肝,多说句重话也是舍不得的。
“我只是说这身衣裳太招摇了。”放低了语气,甚至有种诱哄的意味。
看来他也注意到自己的服饰了,锦觅飘飘然起来,竟然在他面前缓缓走起了舞步:“凤凰你也觉得好看对不对?”看来狐狸仙说的没错,原来霜花也是要靠衣装的。
面前翩然而动的身体融进他眼里,刻进他心中,成为往后余生情之所钟的妄念,一念即起相思不绝。此后经年,便纵有千种风情,亦不敌心尖佳人红裳舞。
“以后不许你再穿这一身。”旭凤不自在地下达指令,了听和飞絮已经被她迷的不知今夕为何,这要穿出去自己得平白增加多少情敌?只是想想都没法儿再淡定了。
锦觅被这话弄得止住了身形:“不对呀呀,既然好看为什么不让穿?狐狸明明说可以迷倒你……那些人的。”
一激动差点把根本目的暴露出来,最后关头舌头打了个弯,要让凤凰知道真相还不定有多得瑟呢。
她梗着脖子,据理力争:“这哪里招摇了,比你那孔雀表妹不知好多少。”至少比穗禾那些衣服顺眼多了。
一听罪魁祸首是自家叔父,旭凤气的直磨牙,弄不明白叔父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故意搞怪。
“你和穗禾怎么能一样?”他巴不得穗禾被别人看上,母神也不至于成天替他俩张罗了。
锦觅偷瞄他的表情,怎么好像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她转了一圈眼珠子,上前拽住旭凤的袖袍:“有什么不一样?我穿着比她美多了。为什么不让我穿了嘛,多好看的衣服。”拉着他的衣袖左晃右晃偏不撒手。居然有种撒娇的感觉。
旭凤看她这样内心受用的很,巴不得被他永远缠着,可面上仍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这次你得听我的,以后不许穿这一身。”绝不能因为一些小甜头便放弃了今后的福利,这葡萄招人眼的本事可是不能怀疑的。
“哼……”锦觅嘟起红唇,不依的哼了声:“我才不理你了。”身子一转,迅速跑开去。
旭凤只剩下无奈,正是因为穗禾与她没有可比性,所以即便她耍小性子也比到外头给自己树一大堆情敌来的强。&/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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