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宫旭凤的书房
火神殿下手上又捧了本书,他现在可是春风得意,葡萄老实的待在身边没出什么幺蛾子,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门外,锦觅悄悄伸出一颗头,两只眼睛只露出其中一只,滴溜滴溜转:“这时候进去一定事半功倍。”
想着,她干脆露出了整个身子,连同手中的托盘,大摇大摆的走到旭凤面前,把茶尊一放:“凤凰,喝杯茶。”那样子像极了山匪老大。
旭凤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动作,葡萄的动作好逗,好想笑怎么办?
看他是这个反应,锦觅双手叉腰,样子更痞气,把茶樽推的离他更近些:“快喝,禮泉之水泡的茶费了我许多功夫。”那模样大有你不喝我不罢休的架势。
旭凤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身子侧着,略一抬眼,伸手拿起茶樽,佛开盖子,一时间茶味深浓,叶香满室。
锦觅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了它入口的动作。
茶盖拨了拨,缓缓放在鼻尖,享受般的呼吸着浓郁的浅香,在慢慢下移至唇边,轻轻吸了口茶气。
他的动作连贯优雅,一气呵成,一旁的锦觅看得心里七上八下,这可是有特殊意义的茶,为了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并且同意她穿这身衣服出去,她安狐狸仙的方法用……水煮的茶。
“不过凤凰的唇形真好看啊。”锦觅越来越欣赏自己的眼光了,亲/亲滋味也甜到爆,比她素来爱吃的葡萄还美味。想到这儿,自然回忆起了两人的定情之吻,倒是有些迟来的害羞。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杯茶已经被饮去了半数。
“觅儿觅儿,如何?凤娃喝了没有啊?”丹朱人未见声先到,不多时火红的一团满脸带笑的出现。
看着空了一半的茶樽,丹朱实在忍不住笑喷了:“哈哈哈哈,凤娃,看来你真的被小觅儿吃的死死,连这茶都喝。”他的泪腺怎么这么发达呢?实在忍不住了。
旭凤皱着眉看着手中剩下的半盏茶,叔父笑成这样说这茶没问题鬼都不会信:“锦觅你到底在这茶里加了什么?”
锦觅完全没有危机意识,还在把玩自己的头发:“没加什么啊,只是用我的洗脚水泡的茶而已,狐狸仙说这茶有特殊的功效。”一口气说完了,丹朱再也不笑了,脸色瞬间憋成猪肝色。
“完了……觅儿你也太实诚了吧……”想捂住她的嘴都已经来不及了。这话怎么能直白的说出来呢?丹朱刚刚笑的有多开心,现在就哭的有多悲惨。他不敢看自己的侄儿,只觉得周身的空气十分稀薄。
锦觅依然是一副无辜的表情:“怎么了?不是狐狸仙你给我出的主意吗?用洗脚水给凤凰泡茶,才能……”让他对我死心塌地的呀。
再次听到“洗脚水”三个字,旭凤的临界点被彻底引爆,原本在手上拿着的茶樽应声而碎,终于寿终正寝,完成了它特殊的使命。
旭凤脸色发白,感觉嗓子里有千万条虫在爬,痒的要吐出来:“你们……”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只剩下狰狞的表情。
“凤凰你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说这茶好喝吗?”怎么突然表情就变的这么可怕?连茶樽都端不稳了。
边说边蹲下身子准备去清理,旭凤见了也顾不得责备了,连忙把她拦腰一抱:“别动,一会儿有人来做这些。”
轻柔的目光到了罪魁祸首这儿可没那么温柔了,连拳头都握得咔咔作响:“叔父还是请回,再看见您侄儿怕是忍不住要犯上了。”意有所指不要太明显。
“凤娃……”丹朱还想据理力争,可偏偏连头都不敢抬,他这一身狐狸皮毛可是宝贵的很,凤娃随手抽掉两根都够他受的。
“老夫走就是了。”那语气像个委屈的小媳妇。热闹是看了一场,可代价也付出了不少,以后要夹着尾巴做狐狸了。
他这装可怜即兴演出没人买账,二殿下忙着审葡萄。
“锦觅,你怎么可以拿……洗脚水泡茶给我喝呢?”那三个字旭凤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想想都觉得鸡皮疙瘩起满身。
锦觅老老实实待着他怀里,抬起兔子般圆萌萌的眼睛:“是狐狸仙说只要你喝了我的洗脚水,就能死心塌地待我了。”
这话说的旭凤心里一阵滚烫,双手将怀里的娇躯搂的更紧些:“傻葡萄,我早就逃不出你的五指山了。”怎么办呢?葡萄的洗脚水他也喝的心甘情愿了。
“凤凰,你真好。”锦觅轻轻地在旭凤耳边低喃,不似以往的欢脱,有些感慨的味道。
两人之间温馨的感觉在延续,他们凝望着彼此的眼睛。相视一笑,便已知情深不负。
银烛小扇秋波里,潇潇暮雨落轩窗,相逢一醉是前缘,未知留情断肠处,执手天涯远。&/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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