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然突然拽下苏池渊的腰佩,“我收下了,等你实现诺言的时候再还你吧!”
“我要是永远实现不了呢?”
“那我就跟你耗一辈子。”裴云然拿着玉佩这么说道。那一刻,天大概是亮了,不然苏池渊为什么会觉得,眼前的裴云然耀眼到让人睁不开眼。
苏池渊笑了起来,“好啊!”我有一辈子和你耗下去。
“还有啊,你们不如想想客栈。”裴云舒已经懒得搭理这两个腻歪在一起的人。
裴云然回道:“我去盯着。”
“那我们就等着这些不速客了。但兵可以悄悄调进京都。一旦事发,我也不会在意不斩来使的道理。就地解决。”苏池渊不复温柔模样,每一寸筋骨都翻涌着怒火,岩浆似的隐隐作动。
这时一驾平平无奇的马车随着曙光而来,里面坐着一位公子。一副大梁人的装束,却不时撸起袖子又放下。在卫兵刚刚睡醒还迷糊的状态下,这驾马车进了城,直奔一家客栈而去。
天色唯有一线的黑色,断断续续地描绘着天际,却不敌曙光,消失得彻彻底底。
裴云然和裴云舒在府中美美地睡上一觉。
就在他们睡觉时,南晋的客人们在来到京都的第一天,遭到了行刺。在这次的来访中有两位王爷——箫桀和箫勋,分别收到了不同程度的伤。
景文帝大怒,派人彻查京都,势必要找出凶手。
驿馆中。
箫桀帮箫勋包扎伤口,气不打一处来,“好歹我们也是南晋的王爷,竟敢如此对我们。”他不小心手上力道大了些,把箫勋勒得倒吸凉气。
“对不起哥哥,我太没用了,害得你被歹徒射伤了胳膊。”箫桀像个小孩子似的跟箫勋道歉。
箫勋摸摸他的脑袋,温柔地说:“又不是你的错。何必如此苛责自己。”话虽这样说,箫勋微微勾起唇角,让箫桀不禁打个寒颤。
箫勋轻轻地说:“我们是南晋人。这里是大梁,哪怕大梁皇帝礼遇我们,但总有人会看不惯我们的。”
箫桀见自己哥哥这般忍让就急了,“我怎么说也是南晋的小王爷,在南晋没人敢得罪的。大梁皇帝也应该礼遇几分。”箫桀天不怕地不怕,巴不得有理由在大梁为非作歹。要知道在南晋的时候,南晋皇帝对他有多严格。
好不容易从南晋出来了,他至少要对得起自己的纨绔的名号啊。
“最好乖乖听话,我怀疑大梁有人想杀我们。”箫勋脸色苍白,毕竟他在南晋的时候身子就弱。所以箫桀一直挺护着这个哥哥的,如今箫勋又替自己挡了一箭,他对箫勋更是言听计从。
箫勋是罪臣之女所生,皇帝不会把皇位传给他,所以他对其他皇子没有什么威胁。这也就是箫桀敢与箫勋相处的原因。
箫勋一句话未说,用一种看似温柔的眼神看向箫桀,与看死去的猫狗没什么区别。怜悯而冷漠。
是夜,一个人悄悄潜入驿馆,摸索到箫勋的房间。
“属下参见王爷!”身着夜行衣的男人跪在箫勋面前,他正是今天早上马车上的那位公子。他也是位南晋人。
箫勋淡淡地看他一眼,“你今天做的很好。箫桀那个蠢货相信了你是大梁人。”
“一切按照王爷规划的做的,至于神药已经送到了。”跪着的男人的脖颈挂着的吊坠掉了出来—一只镂空的精雕细琢的黑金片。
箫勋突然笑道:“我们这次一定要谨慎,兵不血刃地拿下大梁。”
“祝王爷心想事成。”男子也笑道。
箫勋眼神飘向跳跃的烛火,“本王要的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南晋。”
男子退下后,随即便去了尚香楼。
他环顾四周,确定没人跟着后进了天字二号房。
他十分恭敬地向房里的男人说:“主子,一切办妥了。”
“影三,你做的很好。”男人转过头,正是苏池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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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三次元比较忙,所以码的字数会比较少。但还是会日更的。
依旧是求收藏和评论。这章的话boss已经出来了。
还有影三身份不简单哦。
所以请小可爱们不要弃坑哦。写作不易,我非常害怕等我写完了这个,我的头发得让我薅秃了。
呜呜呜呜呜,看在作者快秃的情况下,真的不收藏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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