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杀了他!”
“啊!!!!”
“杀啊!!”
“杀……”
小小一座桥上已经横尸遍地!
源源不断的浪人从桥的两端涌来。
土方渐感吃力,握剑的双手已经在微微颤抖,可是已经杀红了眼,神经似乎麻木了一样,猩红着双眼不断挥动利刃结果一个个对手!
制度已经变得血腥粘腻,有对手的血,也有自己的血。
雨下的极大,像一颗课石子砸在身上,敲到身上的每一处穴位,有点儿麻木的闷疼。
桥下的河水湍急,然而流过桥底的一瞬间就会变成红色!
土方心中默默数着:
“一!二!三!四……一百一十二!一百一十三!一百……两百零五!两百零六!两百……三百一十二!三百一十三!三百……”
没数一下,一个浪人便被砍杀倒下!
死在剑下的亡魂越多,剑刃就越锋利!
土方砍杀到筋疲力尽之时,挥舞剑的双手已经变得麻木,动作渐渐机械化,破绽也越来越多!
“啊!!”
后背忽然被砍下一剑,一条深长的伤口立刻喷出鲜红的血液!
土方终于不支,可还是撑着长剑勉强站立!
“快杀了他!!他不行了!”
“哈哈,终于可以报仇了!!”
“受死吧!!”
浪人们见机,个个重拾斗志,狞笑着向土方冲来!
土方淡然一笑,闭上了眼睛:“终于要死了吗?”
然而几声钝器击打的声音伴随着浪人们的惊叫传入耳际,土方慢慢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像雪一样的白,准确来说那是银色。
“你……”
土方颤颤巍巍的站起:“你怎么……”
一如往常的慵懒声音缓缓传来:
“喂~鬼之副长是那种轻易就甘愿等死的人吗?”
“呵~”
土方抬眼一笑,阴诡的笑容使浪人们周身一颤:
“当然,不是啊!!!!”
大叫一声再次朝浪人们砍去!
一把闪光的长剑,一把不起眼的木刀,配合默契,渐渐杀出一条血路!
浪人们惊于二人的杀死,渐渐乱了阵脚,没了布局与方寸,很快就四下逃串!
土方大口踹气,听着这些落跑浪人们一成不变的宣誓,冷笑两声:
“呵!有本事……”
突然眼前一黑,没有了意识!
银时稳稳接住倒地的土方,仰头把脸上的血渍冲洗干净,抱起土方回了万事屋。
新八还在打扫房子,一看到银时便吓了一跳,再看到怀里还在滴血的土方,大惊失色:
“银桑!你怎么……土方小声他!”
“嘘!”银时小声道:“别吵,土方君累了。”
神乐拉开柜橱的门:“喂!蛋黄酱怎么了?”
银时没有回答神乐,进了房对新八道:
“新八君,把药和绷带拿来。”
新八赶紧拿来了药箱:
“可是银桑,土方先生的伤还是去医院吧!”
“不可以哦!”
银时表情有点儿沉重,“你和神乐都要保密哦!”
土方独自奋战,就一定是不想让人知道吧!
新八出去烧热水了,银时一遍一遍擦着土方身上的血液,然而那条触目惊心的伤口还不停往外渗血!
银时停了手:
“土方君,收一下你的血啊!控制一下啊!别死在这里哦!”
土方自然没有任何回应。
银时又道:
“土方君!听到了没有呀?银桑让你控制一下啊!土方君?”
土方没有回应。
银时俯下身,紧咬双唇,眼中渐渐湿润:
“喂!混蛋!再不控制下银桑可是要把你的蛋黄酱都挤到地上哦!你的烟银桑都要倒掉烧掉哦!”
开始轻轻摇着土方,可土方还是像死了一样。
银时拿过毛巾,将血水拧掉:
“喂!混蛋!白痴!银桑让你控制住啊!!你是在干嘛?睡觉吗?”
下手重重的捂住那条伤口,
“混蛋吗你?!银桑没有耐心了哦!银桑……银桑我要炸掉江户所有的香烟贩卖机还有毁掉所有的蛋黄酱哦!!银桑我……我……”
银时沉下了头:
“喂,醒醒啊!起来骂我烦啊!起来啊,银桑去买蛋黄酱给你啊!起来啊!快……起来啊……”
土方的体温似乎慢慢变冷。
“喂!混蛋……”
银时垂下了脑袋,也像是死了一样,一颗一颗水珠不停滚落地板,
“你……醒醒啊……银桑我……银桑我……我……”
“银桑……”
新八端了一盆热水进来,
“银桑……土方先生他……再不去医院可能会……”
“怎么可能啊!”
银时抬头大喊,声音急促有力,却有些嘶哑,
“怎么可能会死啊!这家伙很厉害吧!每天抽那么多烟都没有死啊!每天吃那么多……那么多那种恶心的蛋黄酱也活得好好的……这点程度……怎么可能会……”
新八放下热水,毅然背起土方:
“银桑!总之土方先生他必须去医院!”
“喂……”
土方突然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喂……去哪里啊……”
“土方先生!”
新八停了脚步,惊喜万分:
“土方先生,你醒啦?!太好了,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放……放我下来……”
土方无力的撑开新八,虽然没有什么改变。
“可是!”
新八心急如焚,“可是土方先生你……”
“我没事!放我下来!”
土方的声音有了两份力气,虽然还是如此虚弱。
新八只好将土方重新放回床上:
“可是土方先生你……流了很多血,止不住的!”
“我没事……”土方慢慢闭了眼,“你先出去吧。”
银时坐在一旁始终低着头。
土方慢慢睁开眼,斜视着银时:
“喂……我后背很疼!”
银时慢慢挪过来,帮土方翻了身。
“喂……”
土方勉强摆出往日里的脸色,
“混蛋!血流出来了啊!”
银时抬起头,可那双眼睛的湿润吓到了土方。
土方笑了笑,伸出有点儿冰凉的手抚上银时苍白的脸:
“喂……我没死你很难过吗?!”
“是啊……”
银时终于开了口,洗了毛巾慢慢擦拭土方的伤口,
“是啊……阿银我很难过啊!”
伤口一直在流血,将反复洒下的药粉不停冲掉。
如此反复了近两个小时,血才勉强止住。
土方的身体更加冰凉了。银时伸手握住土方的手腕:
“喂,冷吗?”
土方慢慢睁开眼:
“……是啊,很冷……”
银时慢慢把绷带缠好,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棉被:
“现在是夏天哦!冷的话……只有冬天盖的大棉被哦!别嫌弃啊!”
土方用力笑了笑:“混蛋……”
银时把被子铺好,轻轻拍了拍:
“笨蛋……如果……如果我早一点儿过去的话……”
土方突然抓住银时的手,有了几分力度:
“还是很冷啊!你……能不能躺进来?”
“……你……笨蛋啊!”
银时犹犹豫豫还是躺进去了,
“如果发生点什么事,银桑不负责哦!”
夏天本来就很闷热,银时不出半会儿,身子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土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
银时不敢动,小心翼翼的转头看着土方,鼻尖碰到土方的发梢。
还是一样的味道,只是充斥了一点儿血液的味道。
“混蛋……”
土方慢慢把手放到银时胸口上,
“就不能抱抱我吗?混蛋……”
银时慢慢把土方抱住,双手所到之处一丝不差的避开了那道伤口。
土方又轻语:
“混蛋……怕我死掉就把我送去医院啊……”
银时没有说话,向土方贴近了几分。
土方微微睁开眼:
“你这家伙……今天很奇怪啊!你……这样子温柔算什么啊?混蛋……”
银时闭了眼没有说话,只是将下巴轻轻抵在土方的头顶上。
土方呼了一口气,抱紧了银时,许久小声道:
“……谢谢你……”
土方睡去了。
银时出了一身汗,不想捂臭被子,慢慢挪了出来。
“笨蛋……”
伸手轻轻拉起土方的一揪头发,心想:
“听说这混蛋以前是长头发呢……”
“为什么剪了呢?”
“白痴……”
“阿银我……很想看看你长头发的样子啊……”
外面渐渐放晴了,土方躺在一旁,侧身看着土方熟睡的脸。
“……真是……很可爱呢……”
“算了!阿银也睡吧……”&/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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