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叉……”
银时拖拖沓沓走在街上,腰上的木刀磨得有些光亮,像是抹了一层油,又像是喷了一层无色油漆。
听着这个久违的称呼,银时眼底一沉,飞速拔出木刀猛的向身后砍去!
砍下的瞬间,银时惊滞住了!木刀一分为二!!
银时抬头看着对方手中那把映着日光的长剑,再一转身,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那男人笑了:
“哈哈!白夜叉竟然用木刀!难道是没落了吗?”
银时直起身,悠哉悠哉的掏着耳朵:
“假发,你那么光明正大的在街上晃悠,不怕被抓吗?”
桂还是那句老台词:
“不是假发,是桂!”
这时一个类似企鹅的超大玩偶举着一块木板走过来。
“呜哇!!”
银时大叫一声:
“什么东西?!好丑!!”
桂收了剑大喊:
“伊丽莎白才不丑!伊丽莎白是最可爱的宠物!!”
“宠……物……”
银时已是满脸黑线:
“没落的是你吧?假发!你的眼光跟着脑子一起坏掉了哦!!这种丑八怪怎么能说是宠物呢?!哎呀呀,牌子上写的是什么?”
银时凑前看去:
“哎呀呀!荞麦面!嗯嗯……”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啊啊啊,看来是你的宠物没错了!”
将本就不存在的耳屎弹向空中,摆摆手道:
“好啦~银桑很忙的,不陪你玩了~”
此时的银时整个人又变得颓废无干劲,步伐都像是没有力气与方向一样绵软无力!
假发追了上来:
“喂!银时,快加入我们吧!有了你,我们一定能取得胜利的!”
“啊啊~算了算了……银桑我没有那种能力的啦!”
银时语气更加拖沓了,
“银桑我好饿好忙的!”
假发还是不肯放手,银时眼神一撇,指着假发身后大喊:
“真选组!!!!”
假发果然条件反射掏出两颗炸弹向身后扔去!
银时见机,闪进一条巷子里,舒口气走了。
身后传来假发的喊叫:
“银时!!银时!!!!我不会放弃的!!!”
银时掏掏鼻屎,嘴里嘟囔着:
“一个个的怎么那么有活力呢?银桑可是玩小钢珠输得分文不剩啊!银桑可是穷得有上顿没上顿的啊!”
路过一家熟悉的居酒屋,大叔打声招呼银时:
“银桑!要不要来喝上两杯呀?”
银时看了看,摆摆手:
“不了不了……银桑今天很忙的哦~”
走过一条街,来到目的地,银桑看着残破不堪的门,对主人说道:
“喂喂!大婶,你这个门太破了,没办法修的,直接换一个吧?”
大婶瘪着嘴:
“换门?现在没有钱买门!你能修就修,修不了我找别人去!”
“喂喂,大婶!”
银时很不耐烦,
“是你让阿银我来的吧?是的吧!现在你这样说阿银很不服气很伤心的哦~”
大婶掐着腰对屋里喊着:
“老头子!!老头子!!!”
一个老头颤颤巍巍拄着拐杖走出来,看了看争执不休的二人道:
“门……换门多少钱?”
银桑伸出两根手指头:
“给你便宜点啦,阿银只要两万的工钱就好啦~”
大婶又暴起:
“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两万块!休想!!!”
银时被吼得耳根嗡嗡响:
“哎呀呀!大婶!能不能淑女点??那一万!一万可以了吧??”
大婶满意的点点头:
“切!本来就应该是这个价的!你这个坏家伙!奸商哦!真……”
大婶喋喋不休的走回屋里。
银时左右摆弄着破旧的门,思考着该如何下手。
“老爷爷!这个门真的不换吗?”
银时实在无法下手,这门实在是太破了!似乎一阵微风都能把它给吹倒!
老爷爷有点儿耳背:
“你说什么?”
银时无奈大喊:
“我说!!这个门!真的不换吗????!!!!”
对于本就感觉没有干劲的银时来说,如此大喊仿佛去了半斤血,更加无力了!
老爷爷有点惊讶:
“换!你不是说一万块就给我们换门吗?”
“啊啊啊,是这样没错啊!”
银时几乎凑到老爷爷的耳根说话,
“可是门呢?!阿银是问你门在哪里呢?!”
老爷爷疑惑道:
“什么?!门不是你提供吗?我们没有门呀!”
银时脸上又是一堆黑线,扔下榔头:
“你这个要死不死的老头,阿银要走了!”
老爷爷拉住了银时,大喊:
“你出尔反尔!!孩儿他妈!!孩他妈!!!”
一时之间银时被缠住,无法脱身!
就在这时,银时眼前一亮,用力挣脱跑上去,可追到街角又停下了。
看着远远离去的二人,银时心里渐渐涌起一丝不怎么舒服的滋味儿,双眼变得更加空洞无神,看着那对儿有说有笑的人心底嘟囔:
“啊啊,阿银我为了活下去不停在努力啊!高薪人员却在泡妞约会呢!真不公平啊!”
回到万事屋,新八已经做好了晚饭:
“银桑!你回来啦,今天工作怎么样?”
神乐枪先开了口:
“肯定没有去工作阿鲁!肯定又是去玩小钢珠阿鲁!”
银时却一声不吭的进了房。
新八很疑惑:“银桑,不吃饭吗?今天吃火锅哦!”
“不吃了。”银时闷闷的回着,“阿银不饿!你们吃吧!”
神乐大口大口吞着食物:
“新八君!别理他了!这种废柴大叔不吃饭也是可以活下去的!”
“神乐酱!”
新八有点儿担心银时,
“就算是大叔又是废柴也是要吃饭的!不然会死的哦!银时看起来有点儿不开心啊!”
神乐却没有听,大口大口吃个不停,不出半会儿,三大碗米饭已经下了肚。
新八叹口气,慢慢吃着。
银时躺在被窝里,想睡却睡不着。越是躺着,心里越是沉闷。
“不是一直说很忙吗?”
捂紧被子,自言自语,
“大忙人还有时间去约会的吗?是在忙什么?忙着谈恋爱吗?”
银时越想越觉得自己卑微且愚蠢!
不知不觉间,柔柔的月光照射进来。
银时坐起,看着这一束月光,心里如同浮上一层薄薄的霜雪。
“搞什么?是很寂寞吗……”
“不是已经有银桑我了吗……”
“是欲求不满吗……不是的吧!”
又躺回去,可更加不安。
“现在你在做什么?和那个很可爱的女人做什么呢?”
“这个月你都在做什么?”
“……这样很讨厌啊……”
头上的银发似乎更加蓬乱了,银时抓一把头发:
“是因为银桑我是卷毛吗?是这样的吗?”
“啊啊!这也不是银桑想要的啊!银桑也想要一头柔顺的直发啊!”
“是因为那个女人是直发吗?又黑又亮,一看手感就是特别好的那种吗?”
“还是说……”
眸子不禁渐渐染上一层淡漠的悲凉,
“还是说……是因为银桑是……男人呢?男人和男人……果然是不可以的吧?”
门铃突然被按响,银时看着门的方向。
没有人去开门,门铃一直被按响。
银时听着铃声的间隔,已经知道来者何人,心想:
“搞什么?平时不是最多按三下就自己开门进来的嘛!”
心里越发堵得闷,银时干脆拉了被子将自己整个捂住。
大门被拉开了,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慢慢传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银时闭着眼睛听着。
走到房前时,那人停住了,随即拉开了门,走了进来。
银时还是闭着眼睛,呼吸刻意变得有点儿沉。
那人果然以为自己已经睡了,在一旁坐下默默的抽烟。
烟还是那个牌子,还是熟悉的味道。
忽然手被轻轻从被中拉出,抚在了那人有点儿冰凉的脸上,那人低声轻语:
“一个多月不见了,好不容易能来了却睡着了是怎样?混蛋……”
银时鼻息沉重,慢慢睁开眼道:
“那就和可爱的女人约会去啊!银桑这种废柴大叔可是一点儿也不可爱啊!”
土方一惊,甩掉银时的手转过身去:
“混蛋!装什么睡啊!是小孩子吗?!”
“是啊!”
银时侧过身不看土方,
“阿银我是个大叔!是个幼稚鬼呢!但是就是不可爱啊,比起女孩子,阿银真是一点儿也不可爱啊!”
土方又点了一根烟:
“不知道你这混蛋从刚才起在说什……”
猛的意识到,
“你!喂!混蛋!!”
硬是把银时的脸掰过来向着自己,
“喂!你今天看到了?”
银时脸渐渐红了:
“啊啊啊!是啊!银桑看到了哦!很般配啊!土方君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呢,应该去的地方也不是阿银这里吧?”
拉了被子道:
“阿银要睡了,土方君你快点儿走吧!有些人可是会寂寞的哦,鬼之副长可是不同于阿银啊,是非常有魅力的吧?女人一个接着一个主动往上凑的吧?和阿银这种没人要的大叔不同的吧?”
“喂!”
土方听得不耐烦,
“你一个人在那里嘀咕什么啊!”
看着银时一动不动的背影,土方心底一软,把烟熄灭钻进了被窝。
银时的体温瞬间传来。
土方动了动身子,搂住了银时的腰,埋脸在银时结实的背弯里,小声道:
“喂!不要一个人瞎想啊!那个人只是陪酒女,今天硬是吵着让我送回去的啊!”
银时没有说话。
土方抱得更紧了,脸埋得更加用力,渐渐红了。
银时耳根也渐渐发烫。
“我喜欢的人是你啊!混蛋……”
土方突然小声告白,声音小的几乎能被呼吸声掩盖。
银时却听得清清楚楚,如雷贯耳!猛的翻身将土方压在身下,四肢紧紧缠绕:
“……你这样……太狡猾了吧……”
土方是个极其别扭的人,扭扭捏捏遮着早已经红透了的脸:
“混蛋……谁让你……那么蠢那么白痴啊!!”
“是是,是阿银错了!”
银时慢慢吻下,
“那么亲爱的土方君是不是可以好好补偿一下银桑我呢?银桑可是一个月都在过着欲求不满的生活啊!度日如年的啊!”
“混蛋!”
土方羞得咬牙,
“你!!少废话了……要的话……就快点!”
“那你今晚……能留下来吗?”
银时小声问,似乎并不抱希望般的语气。
土方身子果然僵了一下,即使是嘴角也微微滞住了。
银时身子一沉,似乎已经明白了答案,笑了笑打算再吻下去。
“可以啊。”
土方突然轻声回应。
银时僵住了!直将这句话回想了三遍才确信不是幻听!
“啊啊!那还真是太好了啊!”
银时惊喜难掩,咬住土方那一点粉红,
“这样的话今晚银桑可是不客气了哦!”
神乐躺在壁橱里,睁着眼睛听着这不堪入耳的动静,仰天长叹:
“原来这就是银桑的恋人啊!!”
“两个大叔在一起了阿鲁!太吓人了阿鲁!”
“新八君!这里待不下去了阿鲁!!”&/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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