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阴雨绵绵,银时撑着伞摆在生长旺盛的草地上。这些草比家里的毯子还要软上几分。
银时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若有所思。转身消失在林子里。
来到一处破旧的房子前,银时想着雨估计还要下,干脆进入躲雨了。
心里数着屋檐低落的雨滴,看着慢慢变小的雨。银时的思绪慢慢飘回一个月前。
那时雷声轰鸣,闪电随时能把夜空劈成两半。在那样恶劣的天气下,土方他们正和浪人在江户城郊厮杀。
那是深夜,没有人知道这场战事,包括一直生活在土方心边的银时。
得知这个消息是在第二天的报纸上。上面还登了一张照片,郊外横尸遍野,有不少是真选的人。那一刻银时心里揪作一团。
总悟适时上门,这种强大的家伙也受了伤。
“旦那桑,土方君终于倒下了哦!那种家伙不自量力为我挡了一刀,现在是醒都醒不来了!”
当时的银时没有一点儿表情。把门关上,没有理会总悟的话语。
“为什么没有去看他呢?”
银时喃喃自语。“应该去看一下的……”
他有点儿后悔当时的无情了。现在再去看他,会不会显得自己更加无情呢?
可是当时的银时并不是不想去,他只是怕,怕那个强大到让浪人恨到心里的一根筋家伙会真的倒下,怕他再也不会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的抽烟,怕再也看不到他在拉面上挤下满满一瓶蛋黄酱!
他怕……那家伙再也不会开口骂他!
“应该去看看吧!”
如今他怕自己去了,那家伙可能真的不在了,在着,也会不想见到自己。因为他如果活着,一定很希望自己去看他,一定一直在等。
雨终于停了。银时干脆把破烂的伞扔了。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真选组里还是那么死气沉沉的,让银时感到沉闷难受。
所有人似乎都出去了希望安安静静的。银时慢慢走着。偶尔会看到几个陌生的人,银时心想:“应该是死了那么多人之后急招进来的吧!”
终于来到那个房间前,银时停住了。抬起手却又收回来了。
如果开了门不见他?如果开了门里面的人不是他?如果开了门……会看到的是他的黑白相片……那该怎么办?
银时还是犹豫了!转身慢慢走了。
门突然开了,一股白色的烟气慢慢吹出来。银时记得这个味道的香烟,踌躇之间还是过去了!
“混蛋!来都来了还要走吗?”
土方臭着脸看着过于姗姗来迟的家伙!
银时苦乐参半,看着土方裸着的上身裹满的绷带,虽然已经不会透出血来,可是银时似乎能隐隐约约看到伤口有多深有多长!
“不冷吗?现在可是秋天了哦!”
土方抬头:“啊?你是在开玩笑吗?热得要死啊!”
银时久久不说话,再开口时让土方愣了:“知道热很好啊!知道热那就是还活着……还活着……”
在这一个多月里,土方只当这家伙是无情不来看自己,却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出乎意料的胆怯!把烟熄灭道:“是啊,还活着!那要不要让我更加感觉到我还活着呢?”
银时明白话里的安慰:“啊啊,我没有问题哦!只是土方君大伤初愈,可以承受住银桑我的攻势吗?”
土方手一用力,将银时拉进房里:“废话太多了白痴!赶紧的!”
土方的吻已经来了,银时没有多说回应着。
也许是太久没有见面,两个人都像是失了分寸一样火热交缠。
等一切结束时,土方已经筋疲力竭睡去了。
银时摸着土方柔顺的头发,喃喃道:“黑眼圈很重呢!是一直在等吗?等得不睡吗?”
想了想,在土方额头上吻了一下:“那么银桑我可要得意一下子了哦!今晚可是要赖在这里不走了哦!”
土方哼了一下,侧过身抱着银时的胳膊睡得沉稳。
银时微微笑了,拉了被子也睡了。
外面的雨再一次下起来,银时睁开眼。没有闪电,没有雷鸣,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土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搂着银时的腰了。银时把土方摆正:“侧着睡会压到伤口的吧!要抱也要等伤好了再说啊!”
给土方重新把薄被捂好又道:“等你好了,我来抱你,一次抱个痛快!晚安啦~”&/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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