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土方君,怎么能一大早就玩刀呢?”
银时看着插在自己两腿之间的长刀,大声质问气得发抖的土方。
土方把刀一拔,重新举过头顶:“混蛋!!!”不等银时躲避,用力劈了下来!
银时吓得哆嗦,向角落里滚去:“土方君,你这是要杀了我吗?明明昨天晚上还那么可爱的啊!”
“闭嘴!”土方脸唰的红了,追杀过来:“我要杀了你!”
银时一路跑到客厅里,拿了木刀挡下土方至命的一击道:“银桑可没有说错什么哦!昨天的土方可是非常缠人呢!银桑的腰都酸了呢!可是被你彻底榨干了哦!”
土方气得咬牙,红着脸收了刀头也不回的走了。
新八躲在厕所里,听到门拉上的声音才哆哆嗦嗦着双腿从厕所里出来,扶着墙道:“银桑,你到底做了什么?土方先生看起来很生气啊!”
银时收好木刀,把乱糟糟的衣服整理好:“没什么,只不过是因为害羞。”
“害,害羞?”新八不懂,“话说为什么土方先生会在这里啊?难道那么早就上班了吗?”
银时拿了布丁坐在沙发上吃,感叹于新八的迟钝,看了天花板好一会儿才道:“真是可爱的人呢!”
“嗯?”新八在拖地,没有听清,“神乐酱怎么还不起来?今天不是有委托吗?”
银时慵懒道:“是啊!真选组的委托呢!”
新八疑惑:“咦?是吗?不是东街的……”
“不是哦!”银时笑了,“不是的哦!是真选组的委托,修水管哦!”
新八将信不信,看一眼又拿起jump的银时,没有说话。银时一直注意时间,终于等到下午,拉着新八和神乐来到了真选组里。
近藤一看新八来了,一脸讨好的迎接:“哟!新八君!坂田先生,快进来快进来!”拉着新八打听:“新八君,最近阿妙小姐都在做什么?嘿嘿嘿……”
神乐白了一眼,替新八回答:“跟踪狂会不知道阿妙姐姐的行踪吗阿鲁!”
银时没有心情理会这三个人,眼神不停在真选组的每个角落里寻找,刚好看到总悟,问道:“总悟君,你们的副长呢?”
总悟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番银时,边走边道:“老板要是找发情的猫的话,这里左转第二间房有一只。”
擦身过银时身边时又道:“老板,猫很好玩,可是不见得可爱呢!老板的眼光也堕落了呢!”
“是吗?”银时挖着鼻屎,不痛不痒的回答。脚已经迈开,对神乐和新八道:“神乐,新八,你们先让近藤先生带你们去吃饭吧,我等下会来找你们。”
来到总悟说的那间房,银时二话不说开了门进去。
房里烟雾缭绕,一个熟悉的人还叼着烟扶在桌上批改文件,头也没抬道:“山崎,不是说了要敲门吗?”
银时皱皱眉,心想:“烟瘾还真是大!”靠在门边道:“啊,当心肺癌啊!”
土方惊得手一抖,立即发了火:“混蛋!你来这里干什么?!”
银时歪歪头,挖着鼻屎道:“土方君今天怎么没有去巡逻呢?”
土方气得握紧拳头,抓着银时大骂:“你是说让我这样子去街上巡逻吗?我一定要杀了你!”
银时看着土方遮不住的脖子上那些红色的斑斑点点,慢慢凑近道:“是啊,身为副长带着这样的痕迹出去,实在不好呢!”
“你以为是谁害的!”
土方懒得和银时纠缠,坐回桌边继续工作。
门开了好一会儿之后,浓郁的烟雾总算散得差不多了。银时放下木刀,挪到土方身边躺下道:“喂,借膝盖枕一下。”
土方深吸口气,咬着牙忍受:“混蛋!给我滚啊!”
银时擅自躺了过去:“累了。”
“啊?”土方大喊,“天天发情的狗还会累的吗?!混蛋!死了得了!”
银时闭了眼睛,小声道:“因为某个人一大早就发脾气,银桑可是很伤脑筋的!银桑可是伺候了你一个晚上的哦!很累的……”
土方红着脸,把烟掐灭:“那也先把门拉上啊!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要。”银时调整了一下姿势,“空气真好。别说话了哦,累了,想要睡一觉……”
土方看着银时的脸,确实比以往更加无神疲倦,又点了一根烟,不再说话。拿过刀,把门拉上才道:“真是受不了……”&/li&
&/ul&m.